話說漲潮了,海水漫溢,展重生與柳飛豔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沙灘。
此時,天色已漸漸地暗了下來。
“糟糕!自古以來醉酒誤事,看來,今晚回不去了。”倆人走在石板路上,展重生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抬手看了看時間表。
“真的嗎?”柳飛豔還以為展重生在開玩笑。
“大小姐,回鷺海島的最後一班輪船是下午17:00整,你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展重生哭笑不得。
“怪我咯!那現在該怎麽辦?”
“涼拌!”展重生攤了攤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豐田車,順其自然囉!”
柳飛豔眉頭緊蹙,低頭不語。
“大美女,不好意思,今晚委屈你了,我們去找一家客棧吧!”
柳飛豔似乎想說什麽,欲言又止。
展重生先找了家店面覓食,他點了一隻烤雞、一盤海蠣煎、2份蔬菜、一疊花生米,還有柳飛豔最喜歡的大白饅頭以及3瓶啤酒、1瓶白酒,打包。
不一會兒,展重生提著美食在前,柳飛豔跟在後。
倆人一前一後,好不容易找了家客棧。
客棧位於小島的最北端,共4層,是老板租賃漁民的石頭房子加蓋並重新裝修而成。
客棧的外表噴塗成深藍色,面朝大海。
它的背面是一片鬱鬱蒼蒼的小樹林。
小樹林再往後就是後山了。
———小樹林與後山幾乎連成一片。
穿過樹影婆娑的小院子,爬上歪歪仄仄的樓梯,展重生和柳飛豔來到了4樓的標間房門口。
推開房門,一股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
顯然,房間已經好久沒有人入住了。
展重生打開屋裡的電燈,卸下美食,並打開窗戶透透氣。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窗下就是小樹林、後山了。
洗完澡,倆人開始聚餐。
半節課的時間,饑腸轆轆的2人將打包上來的美食洗卷了大半。
隨後,展重生與柳飛豔“現學現用”(學習今天中午謝老板家飲酒的玩法),開始玩“行酒令”的遊戲。
也即:
展重生最先做莊(其中一個玩家先做莊,然後其它玩家按順時針方向依次輪流做莊。);
莊家伸出的一隻手上握著一根或二根牙簽(牙簽總數由玩家和莊家的總人數決定。玩家只有柳飛豔1人,所以莊家手上藏著的牙簽最多為2根);
柳飛豔開始猜展重生手上藏著的牙簽;
猜中的話,算展重生輸,展重生就得喝酒了;
接下來,輪到柳飛豔做莊,展重生的身份由莊家變成玩家。
(猜錯的話,當然柳飛豔輸,她就得喝酒,接下來,展重生繼續做莊,直到輸掉為止。)
如此反覆!
切忌:莊家手上藏著的牙簽不能為O,0牙簽算違規,莊家必須罰酒。
“美女,我現在手上藏有2根牙簽,你猜2個我就輸了。猜猜看,我手上到底有幾根牙簽?”展重生臉上現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把右手伸到柳飛豔的面前,讓她去猜。
“1個。”柳飛豔想了大半天,終於憋出答案,她可不相信展重生的話。
“1個是不是?你可想好了,1個絕對錯誤。”展重生右手緊握,用話逗她。
“切!信你才怪,1個。”柳飛豔斬釘截鐵道。
展重生慢慢地攤開右手拳頭,
我的乖乖,果然如他所說,手掌心裡躺著2根牙簽。 “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告訴你說2個,偏不信。”展重生哈哈大笑,搖了搖頭。
柳飛豔也不答話,用一次性紙杯倒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爽快!”展重生嘴裡讚歎著,邊將兩隻手背到身後。
“美女,我繼續放2根牙簽,這次猜不中就不能怪我了。”展重生又把右手舉到柳飛豔的面前,讓她繼續猜。
柳飛豔看展重生一臉的壞笑,心想:我可不上當!
隨後,說:“1個。”
“哈哈哈!想喝酒是不是?我隨你願!”展重生又哈哈大笑。
他攤開右手拳頭,我的乖乖,果然手心上仍是2根牙簽。
柳飛豔仍不搭話,倒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爽快!”展重生嘴裡又讚歎著,又將兩隻手背到身後。
“閉嘴!你別亂說話,以免干擾我的判斷,再亂說,罰酒!”這次,柳飛豔學聰明了。
展重生擦擦額頭的汗珠,悻悻道:“不說就不說,中午10瓶酒量,晚上還這般慫!”
“2根牙簽。”展重生剛伸出右手,柳飛豔立馬脫口而出。
展重生緩緩地攤開右手拳頭,我的乖乖,掌心上果然還是2根牙簽。
“嘿嘿嘿!”這下輪到柳飛豔揚眉吐氣了。
……
過了一節半課的功夫,4隻孤零零的酒瓶子空蕩蕩地滾落在房間各個角落。
總之,遊戲玩了許多圈下來,展重生憑著“聰明、機智、勇敢”,贏多輸少。
柳飛豔仗著好酒量,倒是很爽快,一飲而盡。
在酒精的刺激下,柳飛豔面如桃花,美色撩人。
啤酒+白酒果然後勁大,酩酊大醉間,展重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個公主抱,把柳飛豔攬抱在懷裡,嘴裡乍乍乎乎著:
“美女,來,我們繼續猜!”
“不要,不要……”柳飛豔嘴裡嗯嗯呼呼,掙脫著,她抬起右手,準備給展重生一個嘴巴子,可全身軟綿綿的,右手已然不聽使喚。
“討厭!討厭!……”柳飛豔嘴裡嚶嚶嗡嗡。
展重生欲火焚身,他努力著,糾結著,掙扎著,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