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半夜時分。
趙小橋站在飛揚酒吧的門口,望著門前排隊的男男女女,對身旁穿著西裝的男人道:“生意怎麽這麽火?”
“我這酒吧可是南京城排在前幾名的。”西裝男聳聳肩道:“走吧,這裡你第一次來,我帶你到裡面逛逛。”
說完把著趙小橋的胳膊朝安檢口走去。
有一個在後面排隊的小姑娘對聲旁的同伴輕聲道:“那兩個人不用排隊嗎?”
“小清,那是酒吧的老板哎”她的同伴一臉的鄙視道:“叫陳飛揚。你是第一次來還不知道。”
叫小清的女孩“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趙小橋跟著走進酒吧,音樂聲裹挾著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嘈雜一片,撲面而來。
到了吧台,走在前邊的陳飛揚對其中一個調酒師道:“桑尼,給我兄弟來一杯最烈的酒。”
“好的,老板”桑尼急忙取出老板存的龍舌蘭倒了兩杯遞過去。
“這是咱酒吧的另一位老板。”陳飛揚指了一下趙小橋對櫃台裡的調酒師道。
桑尼和另兩個調酒師恭恭敬敬的對趙小橋鞠躬道:“老板好。”
趙小橋點點頭沒說話,端起酒杯對身旁的陳飛揚道:“每天都如此多人嗎?”
“開業半年了,差不多天天爆滿。”
趙小橋端著酒杯,靠著吧台,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點牙痛的對陳飛揚道:“大哥,這就是你給我說的咱家的小酒吧?”
是自己對大小的概念理解不到位嗎?這他媽的就是個大夜場好吧。
陳小橋用手在面前的空中畫個圈圈道:“多大啊這是?”
陳飛揚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摩挲著一絲不亂的頭髮道:“4800平。哥這手筆怎麽樣?”
陳小橋對著他挑了挑大拇指,說實話這麽大的場子不是誰想開就能開的。
陳飛揚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把酒杯丟到吧台上,對趙小橋道:“走吧,我領你到舞池裡去蹦蹦。順便檢查一下美女的質量。”
“你可拉倒吧,不去。”趙小橋輕輕搖了搖手裡的酒杯對身旁的陳飛揚道:“你自己去快活吧,我保證不會給嫂子說。”
“桑尼,等一下領他去我的辦公室。”陳飛揚說完便施施然的朝舞池那邊走去。
看著消失的背影,趙小橋覺著自己很可能是個煙霧彈,這家夥怕不是與人約好了來這裡浪的。
中午喝飄了,晚飯時剛好點,這會感覺怎又要飄了。
把杯子放到吧台上,趙小橋對桑尼道:“我自己上去。”說完晃晃悠悠的朝二樓走去。
一步三晃的參觀著,走到轉角處突然被一個匆匆轉過來的人撞到了,一個重心不穩,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神馬情況,趙小橋有點懵逼,自己喝飄了。
一個穿著藏青色西服的女子,急忙彎腰朝趙小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有沒有事?”
那聲音如落花輕撫流水,低回輕柔;再聽,又如鷹伴雲飛,令人心胸開闊欲罷不能。
聽著那聲音一時竟有些恍惚。
趙小橋抓住女孩伸過來的手,借力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秋水雙眸,顧盼神飛,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趙小橋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眼睛,不自覺的說道:“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
女孩瞪了一眼趙小橋道:“放手!”
趙小橋低頭一看自己兩個爪子正抓著人家姑娘的一隻手呢,
急忙窘迫道:“我沒事。” 女孩用力抽出了手,嗔怒道:“沒事就好。”說著就從趙小橋身邊走了過去。
趙小橋剛轉過身,想再看一眼人家姑娘。身後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一股大力直接把他撞到了牆壁上。
“叔叔,救我。”
趙小橋徹底懵圈了,這都是神馬操作。
一個畫著煙熏妝的女孩突然抱住了趙小橋的胳膊,哭著道:“叔叔救救我。”
回過神來的趙小橋,指著一步之隔的小個子男人和兩個保鏢模樣的家夥對聲旁的女孩道:“等等,等等,怎麽回事?”
“等你踏馬的B等。”中間三十多歲的小個子男人走到趙小橋面前,指著趙小橋的臉道:“沒你事,滾一邊去。”
“臥槽。”趙小橋甩開拉著胳膊的女孩,用力一腳朝小個子男人的襠部踹了過去。
“嗷”的一聲,劃破了二樓的夜空,男子如一個蝦米般弓著身子倒了下去。“嗷嗷,嗷嗷”聲不覺語耳。
二樓的包間門呼啦啦的打開了十幾間,見是有人打架,又都一下子圍觀了過來。
男子的兩個保鏢都懵圈了,從沒遇到過這種操作,覺著有點不可思議。
“揍…揍…揍死他。”地上還在“嗷嗷”叫著的男子,指著趙小橋哆哆嗦嗦的喊道。
當先一個保鏢回過神來,也不說話,一腳朝著趙小橋當胸踢了過來。
這個男人很厲害,是個練家子。電光火石間,趙小橋一退再退,仍是被這犀利的一腳給踹的胸口一悶, 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在腦袋距離地面十公分的一瞬間,有一隻腳墊在了趙小橋的腦後。
趙小橋看著第一次撞到了自己的女孩緩緩的收回了腳,向前跨出兩步,擋在了那個踹了自己的男人身前。
“李笑笑,你還好吧?”女孩一臉幸災樂禍的對躺在地方的小個子男子說道。
“林…若…男,老子…老子…。”李笑笑對著女孩咆哮“給老子打。”
當先出過手的保鏢,一腳便朝女孩的頭部踢去,出手果決,狠辣。
女孩身子一矮,躲過了這一腳,同時右腳踹出。眾人便聽見哢嚓一聲,緊接著便聽到保鏢悶哼一聲,抱著小腿倒了下去。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女孩一腳竟是把保鏢的小腿給踹折了。
女孩也不停手,又是一個健步,朝著另一個保鏢左側撞去。保鏢揮舞左拳打擊女孩的面頰,接著眾人便看到他倒飛了出去。爬了兩下,竟也沒有再爬起來。
女孩一個肘擊,竟是恐怖如斯。
女孩倒退幾步,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趙小橋,低頭輕聲道:“小子,沒事吧。”
“小娘子威武”趙小橋抬起頭,舉了舉拳頭,對叫林若男的女孩說道。
女孩輕哼了一聲,不再與趙小橋說話。
一個喊我“小子”,一個喊我“叔叔”。我今天晚上遇到的都是什麽奇葩女子啊。
身旁的煙熏妝女孩急忙把趙小橋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一回頭,便看到陳飛揚帶著七八個保安還有一個女子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