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踏馬的誰乾的?”陳飛揚看著趙小橋白色體恤上的腳印大聲嚷嚷起來。
“兄弟,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兄弟,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還是去醫院吧?”陳飛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一個保安道:“小王,準備車。”
趙小橋趕忙擺擺手道:“不用,不用,我沒事。”說完眼睛就在陳飛揚和她旁邊的女子身上掃來掃去。
“這是梅姐,這的經理。”陳飛揚無比鄭重的對趙小橋解釋道。
“弟弟,這是怎麽回事?”梅姐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下,輕聲道。
“弟弟,老子都28了好吧,你個小娘皮有沒有25都兩說。……”趙小橋腹誹著。
“不知道啊。我和朋友正聊天呢,這幾個人突然之間就跑了出來。”趙小橋一臉無可奈何。邊說邊又用手拉著煙熏妝女孩道:“可能,應該是想強暴這個小姑娘吧。”
地上躺著的李笑笑哀嚎道:“強暴你妹啊強暴,老子只是想和她好好聊聊天好吧。”
陳飛揚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個人對保安道:“叉出去,往後別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放進來。”
幾名保安得到了指令,便麻利的架起了地上的三個人,往樓梯口走去。
梅姐無奈的對著眾人道:“打擾了各位的雅興,今天大家包房的酒水半價,希望大家玩的盡興。”
眾人又各自散去,梅姐對陳飛揚道:“我去看看。”又衝著趙小橋和林若男點點頭,才拉著煙熏妝女孩下樓去了。
“林若男,林小姐,林遠股份的董事長。”
“趙小橋,我兄弟。”陳飛揚給身旁的一男一女引薦道。
趙小橋急忙伸出手道:“林小姐,剛才真是多謝你出手,不然我可就慘了。”
林若男握了一下面前的手,笑道:“客氣了!你們玩吧,我就先撤了。”說完後退了兩步,轉過身朝樓下走去。
舉起右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趙小橋轉過頭道:“我也要回去睡覺了。你呢?”說著也朝樓梯口走去。
陳飛揚急忙跟上道:“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回去了。”
“哥哥,你今天結婚,不用入洞房的嗎?”
“天亮前回去就行。對了,你怎麽認識林若男那小妞的?”
“就剛剛經過你介紹才認識的。”說著穿過一樓大廳裡晃蕩著身子的男男女女,朝出口走去。
酒吧外下起了小雨。
坐車到了酒店,陳飛揚跟自己的司機交待了幾句,便陪著趙小橋進了酒店。
剛進房間,陳飛揚便對趙小橋道:“你知道李笑笑是誰嗎?”
“不知道。”
“你知道林若男和李笑笑的關系嗎?”
“有故事?”
“當然有故事。”陳飛揚接住趙小橋拋過來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道:“李笑笑是錢赫的禦用操盤手。是私募基金威名投資的經理。號稱九州最強操盤手。”
趙小橋好奇道:“誰給他送的號,錢赫又是哪位?”
“錢赫是杭城錢氏地產的太子爺、赫威投資的董事長、股市狙擊手、海龜、江左第一公子……”
“停,停,停,停,停。”趙小橋截住話頭道:“頭銜太多,我眼暈。”
“還是錢沐瑤的哥哥。”
“錢沐瑤又是哪位?”
“我結婚時,你嫂子旁邊的伴娘。現在還在我家裡住著的那位。”
“哦,
哦,我想起來了像一個小豆芽一樣的女孩,對吧?”趙小橋恍然道:“我說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人家只是稍微有點矮,怎麽到你嘴裡就成小豆芽了。”
“這又和林若男有什麽關系?”
陳飛揚靠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說道:“林若男是去年跳樓的前董事長林強的女兒,是現任的林遠股份董事長。錢赫現在正在爭奪林遠股份的控制權呢。”
“林若男和李笑笑有仇。”趙小橋不解道:“所以幫我。”
“李笑笑就是個白手套。威名投資是赫威投資旗下的一隻私募基金。明白了吧?”
“明白了。不過這兩人怎麽突然出現在了你的酒吧?”
“聽說林若男正在滿世界的找錢救命呢,估計來酒吧與人見面。李笑笑則是純粹為了玩。”
趙小橋小口的喝著礦泉水,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好半天也不說一句話。
陳飛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是凌晨兩點鍾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道:“別瞎想了,休息吧,明天我過來接你。”
“你說林遠股份還有肉嗎?”趙小橋看著站起身來的陳飛揚道。
“你想插一腳?”陳飛揚一邊往外走,一邊無奈搖頭道:“肉估計早被分完了。坑很深,水很混,小心下去了爬不上來。”
“哦,那好吧。讓司機路上開慢點。”
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趙小橋關上門。舉起右手輕輕的嗅了嗅, 手指上依然殘留著淡淡的清香。
抬腕看了看時間,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調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一分鍾左右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虎子,你們現在在哪呢?”
“你在南京啊?我剛好也在南京呢。明天我再聯系你,到時候你過來一趟吧。”
趙小橋掛了電話,愣了一會,便把手機扔到床上洗澡去了。
樓下,陳飛揚坐進他的大奔裡,點著煙吸了一口才問司機道:“都安排好了吧?”
“一切都安排好了,最好的。你們上樓的時候我又過去確認了一下。”司機謹慎的措辭道。
“讓她黎明的時候再過來,房卡我給她留在了前台。”陳飛揚摩挲著一絲不亂的頭髮道:“咱們也回吧。”
車子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細雨中。
細雨中,一棟別墅裡還亮著燈。陳飛揚下了車,對司機道:“不早了,你也回吧,注意點安全。”
“謝謝陳哥。”
別墅的門打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從別墅裡走出來對陳飛揚道:“怎麽玩到這麽晚?都安排好了吧。”
陳飛揚擁著女子走進門,輕輕吻著她道:“安排好了。你怎麽還沒休息啊?肚子裡可是有我們的小寶寶呢!”
“我剛睡了一覺了。聽到車子的聲音才下來的。”女人取了拖鞋,蹲下身子給陳飛揚換上。
陳飛揚拉起女子,從地上抱起來吻著她道:“走吧寶貝,該洞房了。”
小雨也輕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