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高級病房,連護士妹妹都很漂亮。
病床上的李笑笑,望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滿臉堆笑道:“錢總,不好意思,我是真真的病了。”
“李總,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2010年5月4號”李笑笑忐忑道:“節後上班第一天。”
“李總,那你知不知道公司裡有三十六個人在股票市場裡等待著你的指令呢。”
“錢總”李笑笑組織著語言道:“昨天晚上……”
“我不聽解釋。”男人打斷了對方的話,朝著身後揚了揚手道:“給李總辦出院,抬李總回公司。”
一口一個“李總”的叫著,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原來可是叫“兄弟”的。
“錢總,我是真的病了。”李笑笑也很無奈的衝著男人的背影喊道。
“我了解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男人邊說邊走出了病房。
病房樓下的停車場裡,陳飛揚看著輪椅裡的李笑笑和他身旁的錢赫對副駕駛位子上的女子道:“文清,你看看小橋把人家給打的,人家還要上班呢。”
說完當先哈哈大笑了起來,女子抿嘴笑了笑,把手裡的孕檢報告放到包裡,嗔怪道:“你們還是小孩子嗎?”
陳飛揚也不回答,“嘿,嘿”笑了兩聲,便開著車出了停車場,朝趙小橋住的酒店開去。
“啪,啪,啪……”的拍門聲此起彼伏的傳來,引的好幾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以為又要上演原配捉奸的好戲。
趙小橋終於是被驚醒了,一臉的無奈。不用問就知道是誰來了。
剛打開門,陳飛揚便擠進房間嚷嚷道:“怎麽這麽久才開門?不會是在屋裡藏了小美人吧。”說著竟挨各房間查看起來。
“嫂子早。”趙小橋把周文清讓進房間,施施然的關上門道:“你們先坐一下,我去洗把臉。”
“去吧。”
周文清朝趙小橋瞟了一眼,臉一紅,在心裡罵了老公一句“笨蛋”。沒看到他的小鳥都快飛出睡袍了嗎。
趙小橋收拾停當走出來時,看到兩人正挨在一起竊竊私語。便對著兩人道:“要不我出去,把房間留給你倆?”
周文清啐了趙小橋一口道:“瞎說八道什麽。”
“就是,就是。”陳飛揚也是一臉的鄙夷。
“把行李帶著,走吧。”周文清站起身掃了房間一圈道:“住到家裡去吧。”
“不用。”趙小橋和陳飛揚一口同聲道。
趙小橋狐疑的看了陳飛揚一眼,你這個不按劇本來啊哥哥。有陰謀嗎?
趙小橋好說歹說,陳飛揚又時不時的幫幫腔,這才沒有搬去一起住。
趙小橋還是第一次來,小區裡的環境特別好。別墅間的間距也大,保證了彼此間的私密性。
並沒有在客廳裡看到那個叫「錢沐瑤」的豆芽,看來是還沒起床呢,真懶。
陳飛揚領著趙小橋進了二樓的書房,周文清看著保姆沏了茶送進來,又退了出去。這才拿起書桌上的一個文件袋,遞給趙小橋道:“你給我包的紅包太大了,我不敢要。”
趙小橋看著這個前天才送出去的文件袋,現在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苦笑了一下。
三年前,他和陳飛揚每人出資一千萬合夥成立了飛揚網絡(經營網吧),注冊資本2000萬,各佔50%的股份。
而這次兩人結婚,趙小橋便把自己飛揚網絡10%的股份轉給周文敏。
而這文件袋裡的文件,就是相關的協議。 “有什麽敢不敢的,公司我一天也沒操持過。”趙小橋把文件袋遞還給周文敏道:“你看現在還不是賺了這麽多。”
“也太多了吧?你哥說現在的公司估值有5個億呢。”
“紅包還有嫌別人包的大的嗎?”趙小橋調侃道:“再不收起來,等一下我又要心痛了。”
“他前天把袋子交給我的時候,就一臉的不情不願。”陳飛揚插話道:“說不定等一下他就反悔了呢。”
周文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才又把文件袋收了起來。對著二人道:“你們聊事情吧,我去給你們做飯吃。”
“公司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前途一片光明。”陳飛揚丟給趙小橋一支煙,各自點上,才又道:“網吧現在開到了166家,我準備著今年再開50家,就緩一緩。”
“公司有那麽多錢嗎?現在欠了銀行多少錢了?”趙小橋看著騰雲吐霧的陳飛揚道。
“這就是要引入資本的原因之一,公司沒錢了。引入完成之後我準備咱們幾家按比例再增資3000萬。”
“至於貸款,才一億八千萬。我準備蜜月旅行回來再找幾家銀行談談,再貸五千萬出來,不然今年的小目標就完不成啊。”
趙小橋有點牙痛的看著滔滔不絕的陳飛揚道:“公司資金這麽緊張,那你去年還從公司支走3000萬開酒吧。”
“那是年底咱倆的分紅啊,公司開了三年了, 分3000萬不過分吧。”
“不過分。”
陳飛揚站起身,走到角落的保險櫃裡取出一個銀行卡遞給趙小橋道:“還記得它嗎?”
趙小橋看著手裡嶄新的牡丹卡,有點恍惚。這是兩人要開公司時,趙小橋在南京的一個銀行裡新辦的。當時存了1000萬進去後就丟給了陳飛揚。
卡的密碼是什麽來著?趙小橋試圖想回憶起來。
陳飛揚卻又抽走了銀行卡,重新放回保險櫃裡道:“現在酒吧每個月的分紅,我都讓梅姐給你打到卡裡。剛好公司這次增資,就從這裡取。等辦好這件事再把它還給你。”
“資本進來後,佔股多少?”
“5000萬佔股10%”陳飛揚有點激動的描繪道:“公司重新架構,網吧整合在一家子公司裡,再注冊成立一家遊戲代理公司和一家遊戲公司。這兩家子公司……”
趙小橋終於知道他又是出讓公司股份引進資本,又是增資,還要從銀行貸款搞錢是為了什麽了。
“酒吧是公司的還是……”
“酒吧是咱倆的私產,掙了錢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用的。”陳飛揚神神秘秘道:“屬於是私房錢,等你結婚以後就知道它的妙用了。”
“是嗎?”
趙小橋算是對公司有了個大概的了解,準備問問這貨為什麽一定要自己住酒店,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書房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一條縫,錢沐瑤的腦袋伸進來,對兩人道:“談完了嗎?吃飯了。”
這個女孩還是煙熏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