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貴客臨門,不得無禮!”且見巫王蚩笠站起身來。
卻聽那人輕碎一聲,坐下喝了杯茶水。
“巫王蚩笠!久仰久仰!”溫無珍抱拳而道,身邊二人亦是抱拳道名。
虺王蚩離站起了身,模樣卻是頗為年輕,比巫王那副蒼老模樣儼然有著巨大對比,根本無法想象二人竟是兄弟。
“筱翁傳信說,他有幾位朋友前來萬毒窟,讓我照應照應,看來應該就是三位了。”
溫無珍笑而不語,抱胸而立。
“獨孤求敗的名聲於天下可都是震懾無比,開陽星一劍敗鬼王亦是名聲大噪,三位應皆是七星之人,不知為何來我萬毒窟?”
“解毒!”
“解毒?我是個下毒的人,怎會解毒?況且能讓北鬥閣都無可奈何的毒,我小小的萬毒窟如何解?”
正於此時,門外卻是躥出了一道小巧的身影撲入了蚩離的懷裡。
“老爸!我給你講,今兒個我可是學會了石頭蠱,你說,我厲不厲害?”
“蚩夢,沒看見我萬毒窟來了貴客?你又這般鬧騰!”
蚩離略帶訓斥的說道。
其懷中靚影同未聽到一般環視這溫無珍三人,抹了紅的指甲輕吮於口中,微微皺著小巧的眉頭,“小哥哥,長得真巴適!”
說罷輕輕一躍摘下溫無珍那半盞面具,美眸卻是一驚,“好帥哦!小哥哥,你是從天上來滴吧?”
“蚩夢!”
聽得蚩離一聲訓斥,蚩夢略顯不耐煩的將面具給了溫無珍,“知道了知道了!規矩!哼!”
“無事,小姑娘這般年紀跳脫些才是正常。”溫無珍溫婉一笑,帶上面具,可於蚩夢眼中便同天上謫仙一般,但卻又平添了幾分紅塵氣。
於此時卻是一白發少年一襲苗裝跑來,溫無珍看向不禁略略點頭。
“義父!虺王大人!”
“尤川,我不是讓你好生護著聖女嘛?為什麽卻比聖女晚了那麽久?”
蚩笠背負雙手,訓斥說道。
“對……對不起,義父,是我的錯……”尤川半跪於地,卻是微微一歎。
“大哥,這定不是尤川的錯,定是蚩夢惹出的禍端。”
於此時亦聽得蚩夢開口說道,“不是尤川哥的錯,是我在他身上種了石頭蠱!”
“你還有臉說啊!”
蚩離微微皺眉,輕輕在其臉上掐了下。
蚩笠未有多言,僅是揮了揮手,“退下吧!”
“蚩夢,你也退下,今日這兒可不能讓你胡鬧。”
“可是……我也是萬毒窟聖女!為啥子我不能留下?”
蚩夢卻是小嘴兒一撅,在蚩離的座兒上便是坐下了。
溫無珍略帶笑意的揮了揮手,“無事,此番過來我等也未想隱瞞,還請虺王先觀毒,若是亦不能解我等再去尋他處。”
蚩離微微皺眉,他自是不想再同中原扯上關系,只是以獨孤求敗傳聞中的那般性子,若是不看,絕不能善終。
“不知三位是哪位中毒?”
李大白放下劍匣,且見得地面上竟是塵土飛揚。
於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扒開了心頭那片肌膚,已是黢黑無比。
“前些日子鬼王闖我北鬥閣,傳言道是我一劍敗鬼王,其實不然,我亦受了重傷, 鬼毒入體,差些便廢我修為,我只能將毒素匯聚於心脈,雖不能再用內力,
但一身修為境界卻是保下了。” 虺王微微一歎,把其脈搏,卻是微微皺眉,“我觀你內力紊亂,不只是心脈中的毒素,怕是連你筋脈都斷過吧?”
李大白自知瞞不過去,微微點頭,眾人早已是驚歎無比,筋脈斷過,亦能修至此番境界,此人心境、天資絕對都是極品之人。
“當年你是何等境界?”
“筋脈未廢時有中天位巔峰之境,後筋脈盡斷,修為盡散,此番用了許久又歸中天位巔峰,後偶遇星主,又練奇功,筋脈恢復,境界雖有跌落,但如今也有中天位後期。”
聽罷便是蚩離看向李大白,眼中滿懷敬意,這般人物,三回巔峰,若是常人,修為盡廢心境便碎,而李大白卻是修煉三次,可見其心境之圓滿,豈是常人可及?
“你的毒我倒也並非沒辦法解,只是過程卻是漫長無比,需要蠱蟲入你心脈取毒,疼痛難忍,如萬蟻鑽心一般,常人若受甚至會被疼死。”
話未說罷,卻聽得李大白一陣大笑,“萬蟻鑽心罷了,當年我筋脈寸斷之時,那般疼痛,又豈是常人可受?您就放心大膽的來便是,若是這點痛我都受不起,那當真是白活了那麽久!”
見李大白這般豪邁模樣,眾人心頭微微顫動,此等氣概,又豈是常人可及?
溫無珍亦是乾脆的扔出了一枚刻有七星的玉佩,“這是我北鬥閣的信物,有它,若你們有難,可召北鬥閣任何人尋求幫助,包括七星甚至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