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氣勢撲面而來,屋內已是狂風卷雲,筱翁掩面擋之,硝煙退散,卻見一青衫謫仙落於屋中。
且聽筱翁張口大笑,“哈哈哈!狂劍仙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北鬥閣天權星之名便是於我簋市子,亦是赫赫有名!”
“那為何我北鬥閣的人竟會被你抓到籠子裡?犯北鬥之名者,雖遠必誅!看來今日又要驗證這句話了!”
溫無珍踏出一步,四周蜂擁而來的苗疆護衛陡然被震飛,屋內已是一片狼藉。
硝煙彌漫,溫無珍同筱翁之間卻是火藥味兒十足。
“都退下!”
筱翁揮了揮砂鍋大的手掌,略帶驚色的打開了籠子,“當真對不住啊!畢竟未曾想北鬥閣七星之中竟會有這般弱雞。”
“弱雞?你說誰弱雞呢!你個老肥豬!”
溫韜氣焰囂張無比,正想著有人撐腰,卻聽溫無珍說道,“說得不錯,的確是弱雞。”
“堂哥,我二十歲都沒有可就已經小天位了!這不天才?”
說罷便是筱翁看向溫韜亦不禁多了幾分驚喜,畢竟二十歲未到便入得天位,這般人物定是大天位之資。
“一般一般,我大星位時便能吊打小天位,你行嗎?”
溫無珍卻是一副不屑模樣,而他說的也並非他人,正是當年溫韜先溫無珍一步突破小天位時,二人一戰,溫韜卻是被溫無珍十招拿下。
筱翁再看向溫無珍時更是震驚無比,若是於星位之中,越大境界製敵並非難事,但若於天位之中,越小境界都非易事,更何況是一個大星位與小天位。
可溫無珍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筱翁心頭已是止不住的敬意,“獨孤兄弟的天賦同心境當真常人難以企及,今日我願設宴款待,不知獨孤兄弟意欲如何?”
“筱翁兄弟,也不瞞你說,此番前來苗疆是我北鬥閣有要事同萬毒窟商謀,奈何來此才知這終年不散的毒瘴,故想前來問你借一顆。”
溫無珍微微拱手,姍姍來遲的李大白背負劍匣,大步流星的走來。
筱翁見後自是兩眼放光,趕忙擁上,“須眉白發,背負劍匣,想來您應該就是北鬥閣開陽星,您一劍退那玄冥教鬼王的事跡我曉得後自是敬佩無比。”
“簋市子筱翁,久仰久仰!”
看著筱翁這幅舔狗模樣,溫韜心頭已是震懾無比,剛剛於自己那副囂張模樣,面對溫無珍與李大白卻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當真人比人,氣死人!
傍晚之時,溫無珍李大白同筱翁可謂把酒言歡,紳士爽快。
“二位兄弟,我筱翁雖是悍匪出身,但卻對江湖相忘無比,雖知我這般身份,這般實力定是進不了北鬥閣的法眼,所以還希望二位幫我引薦引薦!”
且見筱翁提杯暢飲,肥碩的身軀堆積一同。
李大白重拍桌子,酒杯落下,美釀流出。
“這就不算事兒!筱翁兄弟能來我北鬥閣自是大好,我們星主連高興都來不及怎還會嫌棄?”
“就是就是,回頭跟星主說一聲的事兒,到時候到了我的地盤兒!我罩著你!”溫無珍亦是大口吸食各類佳肴,無比豪邁。
“嘿嘿!二位兄弟同我當真志同道合的老友啊!來,喝酒!”
唯有溫韜一人落寞的看著盡興的三人,但周遭的苗疆姑娘當真不錯,皮膚緊致白皙,小臉兒更具別樣的風土人情。
次日溫無珍三人喜提避毒珠一枚上路,同筱翁擁抱而別,
模樣甚是親昵。 入了萬毒窟周遭瘴氣之中,最後避毒珠免去至毒,奈何內部卻是奇臭無比,各類毒物於其中枯木壞枝攀附。
有青蛇盤旋,亦有蜥蜴橫生,蜘蛛懸空,蠍子甩尾。
不過數裡路,溫無珍三人便已至萬毒窟門口。
雖萬毒窟名中有個窟字, 但卻並非於洞窟中盤生,而是一座四面環山的寨子。
寨中有著各類蠱師毒師表演著,亦有孩子於一壇冒著泡的綠色汁液中浸泡。
且見得有少女一根笛子卻引得萬毒騷動,也有壯漢裸露半身,於其身上盡是蠍子毒蛇……
“三位並非我苗疆之人,為何來我萬毒窟?”
“我們三人自中原而來,乃北鬥閣之人,今日前來有事同虺王相商。”
溫無珍說罷,四周眾人皆愣了神,北鬥閣於中原也稱得上一方勢力,傳奇人物更是數不勝數。
萬毒窟雖匯聚苗疆蠱師精英,但對外卻無太大野心,如今北鬥閣前來,卻不知為何。
“跟我來吧!”
未過多久,三人便已入得一屋內,卻是獸皮獸首,幽火燃起,略顯陰森。
而上座卻是二人,落於左右兩邊亦非常人,雖模樣各異,但氣勢卻是不假。
“不知三位是北鬥閣那方人物?”
且聽得毒王揮手,下人皆出了屋。
“今日前來並非借北鬥閣之勢,身份卻是無關緊要,只是想讓虺王借蠱蟲為我這老哥解個毒。”
“你當你是誰啊?讓虺王借毒,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落座中人卻是有人不屑說道,觀其氣勢,應是已入中天位許久。
溫無珍卻是絲毫不懼,玄冥教他亦可隨意進出,更別說這萬毒窟了。
便見玄鐵重劍落入屋中,溫無珍周身內力迸發,四周之人面帶驚容。
“北鬥閣天權星獨孤求敗!敢問我到底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