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容姣好,嘴角皆勾起一抹微笑,於常人眼中定是最為親切,最為和善之人,但溫無珍卻是清楚二人皆是笑裡藏刀的笑面虎,一人坐擁一方天地,一人將前者后宮盡數收歸。
此般人物才是最為讓人後怕,雖無修為,但其威脅卻是不小。
“不知二位前來有何貴乾?”
溫無珍自知二人前來也不過是想看看北鬥閣到底又多大的能耐,雖然半年前北鬥閣已然震撼一方江湖,只是江湖不是江山,二者終有差別。
“孤同星主您應已是神交已久,此番前來自是專程拜訪,原是想半年前便來,奈何孤沾了風寒,這才耽擱了半年。”
“王上你當是客氣了,若是想見我,寫一封詔令於杭州分舵之人送來,我自會前去。”溫無珍為二人倒上茶水,“請!”
二人飲下茶水,自道是天下少有的好茶,溫無珍亦接下恭維。
“未曾想名震天下的北鬥閣之主竟是如此年輕,不知星主大人如今多大年紀?”吳越王后放下手中玉杯,略微打量了溫無珍兩眼。
溫無珍聽後拱手而道,“修煉中人不問姓名、年紀、出路,全憑實力說話。”
“星主大人說得是啊!若非我並無天資修行,我也定同江湖人一般仗劍天涯。”吳越王咧嘴而笑,那般模樣卻是如沐春風一般。
“王上說笑了,我倒覺得王上應不是沒有天資,而是專心於朝政,為天下黎民謀安康,才無時間修煉。”
吳越王聽後眉眼間盡是歡喜,“星主大人當真好口才啊!便是沒有修為於世俗中也是少有的詭辯家。”
溫無珍飲茶一笑,二人這是商業互捧亦是相互試探,論城府,吳越王略勝一籌,但論口才謀略,溫無珍亦要勝他幾分。
“這金陵城盛產三美,美人美景美酒,我北鬥閣中便有兩味可稱天下少有,二位旅途勞累,便於我閣中歇息幾日如何?”
溫無珍為二人倒上茶水,隨手運轉真氣便見的閣窗打開,外界車水馬龍,正值春鳥花開之季,萬物複蘇之境。
“看來金陵城在星主大人手裡可是運行的不錯啊!”
溫無珍微微一笑,吳越王將資源大幅度傾向金陵城,這才是其半年內更是繁華發展,有了如今景象。
“王上過謙了,金陵城本就處交通要塞,發展繁盛無比,我接手時便已是這般景象了。”
“星主大人的才情謀略也是世間少有,金陵城孤也來過幾次,跟如今自是不能相比。”
溫無珍這才接下奉承,起身說道,“二位還請先入閣中休息,待我設下晚宴,恭迎二位到來。”
“不知七星可會前來?”
溫無珍眉眼間劃過一絲精光,這才是此二人前來的目的才對,“唯有開陽、天璿還於閣中坐鎮,其余四星遊走於四國護四國一方,天權星獨孤求敗最是浪蕩,當日離去時隻道於江湖尋突破之機去了。”
話音剛落,吳越王身形卻不禁一震,他原想看看位列七星之人到底是何等人物,未曾想竟有四星遊走於四國之中,他吳越國護國將軍也不過大星位巔峰之境,四星無疑是四把利劍懸於頭頂。
只是既然溫無珍能盡數告知自己,應是與其合作才是,由此才放下心來,對其更添了幾分敬意。
“張三,帶二位大人前去房間。”
溫無珍話音剛落,卻見一壯漢進入,其氣勢威壓讓吳越王同其王后心頭不禁一震,他們護國將軍之威壓也未曾有如此強悍,
而這般天位人物,好似亦不是七星中人。 “是!二位請!”
直至晚間時分, 晚宴設下,溫無珍處主座之處,吳越王及其王后於其右方落座。
而李大白同溫韜則於溫無珍左方坐下,二人皆戴有半遮面具,卻不影響其實力威壓。
司空圖同溫無珍相對而坐,吳越王見到司空圖才感舒心,一是其身毫無真氣威壓,二是他們二人於設立分舵之時見過。
“恭迎吳越王、王后聖駕!”
眾人皆躬身而道。
溫無珍輕點二人身邊侍女,“王上,你且常常我們北鬥閣的美酒,曾經百花樓醉仙重金難求,我閣中英雄醉同桃花釀亦不差他!”
吳越王輕抿一口杯中英雄醉,一股暖流襲至全身,烈性於口中周轉,僅是一口便已是氣血充面,滿面漲紅,“當真好酒!此等美酒,天下少有!可為何孤之前從未嘗過?”
“這都是我閣自釀美酒,概不外賣,英雄醉隻醉英雄,王上若是喜歡,我便讓人送上幾十壇。”
吳越王飲盡杯中美酒,“這美酒不負英雄醉三字,如此暢快,當真世間少有!”
吳越王后見其如此暢快也不禁微微提杯飲下酒水,入口卻無辛辣之味兒,而是一股花香席卷胸腔,後又以一股微醺傳遍周身,香甜滋味兒更是回味無窮,“這應不是英雄醉吧?”
“王后當真會品,這的的確確並非英雄醉,而是我北鬥閣另一美酒,名曰桃花釀,不同於英雄醉,它唯有以桃花為糧,埋於桃樹之下,於桃花盛開之際才可開壇。王后若是喜歡,我也同英雄醉一般送上幾十壇。”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