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金陵這兒,可是有三絕!”
“可否請溫兄盡道?”
“這第一絕,便是色絕!我金陵地處江南一帶,最盛產的,便是美人兒!相信李兄昨日晚上於這百花樓定有幾分了解!”溫無珍輕揮玉扇,折起輕挑身邊一來倒茶妮子的小臉兒。
後者面色幾分潮紅,趕忙倒茶後而去,見溫無珍如此輕挑風流,李音岐心中略有不喜,但聽其又如此出言挑弄自己,臉上不禁浮起一抹桃紅,提杯遮顏道,“溫兄說笑了,我不過昨日來的太晚,其他客棧皆已滿員,故此才於這兒休息一晚!”
溫無珍輕笑一聲,為其倒上茶水,“偌大的金陵客棧如此之多,怎還會沒客棧?你且看男人來這百花樓不是取樂來的?莫要羞了!”
這話一出,李音岐臉色更為紅潤,又喝下一杯茶水,趕忙說道別處,“那溫兄剩下還有二絕是何?”
溫無珍見後微微一笑,“這第二絕便是這美景,我江南水鄉之美景如今最盛,春風拂過百花生,似水流年金陵城!”
“當然,金陵還有一絕!”
“是何?”
溫無珍輕笑,“李掌櫃,結帳!”
說罷扔下半兩銀子,翩翩而去,李音岐自是跟上。
二人並肩而行,“溫兄可還沒說這第三絕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著!”
溫無珍這般神秘倒撩起了女帝的好奇,自是想看看這第三絕是何。
行了不過半裡路,李音岐看到面前兩塊兒白布上的二字不禁心頭一緊,“澡堂?”
溫無珍輕揮玉扇,微微一笑,“自是澡堂!李兄奔波勞碌至此,泡上一次,那可當真是爽快無比!”
“不了,我來此是有要事須為,等些時候再與溫兄一續!”說罷趕忙欲要扭頭離開,卻被溫無珍一把抓住。
“我與李兄可謂是相見恨晚!這金陵中我倒還有些門路,不如李兄且說是何要事,興許我還能幫襯幾分。”
李音岐身形一轉,真氣運行,溫無珍卻是隻拽下一塊碎布。
“家事!”
凝視著這一塊碎布,溫無珍不禁微微一笑自嘲一番,將這碎布收入懷中。
卻見李大白背著一紅木長盒走來,溫無珍腰間掛著的黑葫蘆如今卻到了他手中,只見其撥開葫蘆,一股酒香傳來,四周人物無不側目,飲下一口,挽衣擦去胡子上的酒滴。
“這女娃娃可是不簡單!”
溫無珍微微搖頭,輕揮玉扇,看著女帝離去的方向道,“如何見得?”
“如此眉清目秀,怎會是男娃兒?觀其骨靈,未過三十,小小年紀,便已有小天位巔峰之境,如何是尋常人物?昨日我便注意到她了,若不是我隱藏了修為,早就被她尋到了端倪,如今看來,她是為了溫家人而來啊!”
觀得李大白嘴角的一抹壞笑,溫無珍確實搖了搖頭,“大白兄說笑了!她是何身份,便是我不知,你也是知,翠花姐即是這幻音坊一掌櫃,又如何不知她的身份?”
二人相視一笑,皆不再提。
“大白兄早上到底是去尋何物?”
溫無珍看著李大白身後背著的紅木盒,雙目微眯,這其中所韻鋒芒絕非凡物。
“我如今即入了你北鬥閣,自是要把趁手的兵器,這裡面可是跟了我半輩子的老家夥了!”
具體是何溫無珍也不好過多詢問,看到面前澡堂隨即又道,“既然都到這兒了,不如咱們兄弟倆於其中繚繞一番?”
“好!”
在於傍晚之時,
溫無珍與李大白再歸百花樓,樓中亦是百花紛飛,花香四溢,卻見李音岐一人於樓中一角喝茶聽曲兒。 於此時李翠花碎罵著李大白一整日未見影子,又不知是去何處鬼混去了。
後者拍了拍溫無珍的肩膀,猥瑣一笑,裝佯歎了口氣,“兄弟,保重身體啊!”
溫無珍嘴角卻是微微勾起,自作未曾注意到李翠花,“大白兄,今日孫美人兒你道最為喜歡,不如明日再尋她來陪你如何?”
話音剛落,卻見李翠花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見血封喉,二人頃刻間飛出樓外。
李大白大罵溫無珍陰險,後者卻是輕揮玉扇,邁步於李音岐身前一桌,奪過其手中茶杯,一飲而盡,後者不禁愣住,看向溫無珍的模樣亦不顯一陣惱怒。
溫無珍卻是自作一副不解模樣,“李小兄弟家事做的不盡興?這幅樣子看上去可不是開心模樣啊!”
李音岐微微攥起衣袖下的小手,但隨即又為溫無珍倒上一杯茶,“自是有了些插曲。”
卻見溫無珍將手中茶杯按於桌上,拉起李音岐的手便向百花樓外飛去,“那便帶你開心開心!”
後者臉色不禁泛起紅暈,樓外余暉灑了她滿面,一陣兒風吹過,拂起她耳邊青絲,亦有柳枝飄動,吹起衣角白紗。
紅花開遍,水中倒影,便是燈火通明,人魚混池。
便是許久才道出了二字,“好美!”
溫無珍笑而不語,輕扇手中玉扇,腕上廣目天所贈手鏈亦不禁飄動,眼前亦不禁浮現那曼妙舞動的身影,“是啊!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