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勿約而自同,生死之昭彰;攝陰半攝魂,無相亦無尚;黑白終不化,氣海掛靈堂。”
鬼王於口中吟唱,周身魔氣更為大作,青筋暴起,更化為紫色,眸眼更是猩紅無比。
李大白眼看不妙,殺出一劍而爆退數米,“這是什麽邪魔功法!連大威天龍都只能克制其一二且不能將其泯滅!”
“哈哈哈!大威天龍,不過如此!本王看你劍法凌亂毫無章節,想來應未曾修煉過劍法,如此用劍,如何傷得了本王?”
李大白手中大威天龍罡氣四溢,嘴角一撇,“我觀你所修煉得功法雖然邪魔,但真氣卻少了一絲韻味,觀你如今這般邪魔模樣,想來想來應是走火入魔之境,功法不全所致!”
鬼王眉頭微微皺起,猩紅的眸子亦是殺氣縱橫,“那又如何?待我滅了北鬥閣自會去取另半部功法。”
“你不過強我分毫,也敢叫囂滅我北鬥閣?便不是星主,盡是搖光出手便輕易覆滅你!”
李大白卻是絲毫不懼,手中大威天龍微微爭鳴,戰意無限。
鬼王聽後更起凝重之色,僅是面前開陽一星便已然如此棘手,若是更強之人前來自己又如何擋得下?
抬頭看了眼北鬥閣的第七層,眉眼間卻是戰意無限,“那邊先敗了你再去同那搖光乾上一架!”
說罷身形暴起而衝向李大白,後者卻是苦澀一笑,原想先行將此人唬住,奈何他卻這般虎逼,絲毫不懼。
大威天龍劍劍揮出,然則卻隻砍破鬼王周身魔氣,未能於其身軀落下痕跡。
李大白自身內力以至聖乾坤功與北鬥開陽決打底,雖然極為醇厚,但奈何境界只不過中天位中期,以內力催動大威天龍終顯吃力。
可鬼王卻是越戰越勇,周身內力好似根本沒有邊界一般。
“你擋不住我的!”
只見鬼王一拳揮出,李大白以劍身擋之,然則身形卻是爆退數米,腳下磚瓦毅然粉碎。
穩住身形,卻見鬼王揮拳再度襲來,李大白起身一躍,落至北鬥閣頂層房簷。
鬼王拳風所至,皆化齏粉,且見其身形貫穿第七層,落於頂層磚瓦之上,手中魔氣氤氳,看向李大白卻是戲謔一笑,“為何我未見搖光身影?”
李大白抹去嘴角溢血,淡然處之,“搖光同星主如今皆不在閣中,自是有要事去辦。”
“不在?既然他們不在,那今日我便覆滅了這北鬥閣!”
且見得鬼王躍起而轟出一拳,李大白以大威天龍擋之,面色猙獰無比,腳下瓦房陡然破碎,直落第七層。
鬼王雙全發力,李大白腳下地板自是擋不住,百年建築於頃刻間被貫穿至底。
李大白雙腿微微弓起,腳下地面已然凹陷,卻於此時其竟慘淡一笑。
鬼王隻感周身真氣竟有消散之意,便見李大白手中劍刃一轉,一劍揮出,貫穿鬼王周身,卻見黑甲破碎,更是傷至其骨,一口鮮血噴出。
李大白順勢便是一腳踢出,便見鬼王身形不穩而被踢飛出了北鬥閣,已然重傷。
溫韜同司空圖趕忙將搖搖欲墜的李大白扶起,卻見他一口黑血噴出,落於大威天龍之上竟燃燒起來。
而其眼眸更被猩紅覆蓋,面容、雙手之上攀起一股邪魅的紫色,身體更是抽搐不停。
溫韜趕忙扒開李大白啊破碎的衣衫,
卻見得兩個黑色素的掌印落於其身前。 李翠花已哭的似個淚人一般,緊緊摟住李大白的身軀再不讓他人觸碰。
溫韜略顯無力的攥了攥拳,欲要拿起大威天龍卻發現奇重無比,而且其所發出的爭鳴之聲似有排斥之意。
“名劍有靈,唯有浩然之人才可拿起,你修為不夠,自是拿不起他,莫要同那鬼王火拚,他如今亦是重傷,且等星主歸來再做打算。”
司空圖邁著沉步行來,扔給了李大白一壇老酒,“老東西,乾的不錯,但你可別死了哈!否則我都尋不到誰欺負了。”
李大白面容之上的魔氣消褪了幾分,打開酒壇便超口中倒去。
然則卻被李翠花打落,“你這都快死了還不忘著喝酒!”
“你個娘們兒懂點兒啥,我死不了,北鬥開陽決至剛至陽,正好壓製他所煉邪功,等星主回來,他定然有法子借我身上之毒。”
李大白其實心中也不確定,雖然體內真氣可壓製這毒素蔓延,然則其堆積於心臟,若不將其清除,自己亦沒有幾個年頭可活。
溫無珍雖然可謂文武雙全,謀略過人,只是終是太過年輕,自己都無方法解此魔毒,他又有何辦法?
而於鳳翔去金陵的一處荒郊,卻見溫無珍一襲白衣縱馬,戴著一頂七星面具。
可其面前卻有一身著紅衣勁服的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