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你要攔我?”
溫無珍坐於馬上,卻見其手中玄鐵重劍落下,氣勢如虹,眉眼間透著一股子煞氣。
鍾小葵指尖卻有流光閃過,攥起小手,溫無珍一躍而起,然則其身下駿馬卻被大卸八塊。
“鬼王已經突破大天位了,已經去北鬥閣找你尋仇,我不能讓你去送死!”
溫無珍卻是輕落樹枝間,玄鐵重劍劃破長空,無數冥水絲破碎,而鍾小葵的身形亦是震退數步。
溫無珍以為傷到了對方,一步躍起將其攔入懷中,然則卻於此時其指銀絲流過,將其裹起。
“你變弱了!”
溫無珍聽後眉頭一皺,“鍾小葵,放開我,鬼王他傷不到我。”
“可你如今連我都打不過,怎能比得過鬼王?”
鍾小葵自是不信,又如何能讓他前去送死。
“北鬥閣中自有搖光星同星主坐鎮,鬼王他如何傷我?”
溫無珍於袖中流出一柄匕首,自下而上劃過冥水絲,身形躍起於鍾小葵身旁,卻是於其唇上一吻。
後者美眸瞪大,卻又流轉出一種幸福同愉悅。
只是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同其一番唇槍舌劍後更是覺得昏昏沉沉。
雙眸更是沉沉閉上,再沒有一絲力氣,身體不聽使喚一般癱軟。
溫無珍苦澀一笑,僅僅將其摟入懷中,吞下一枚丹藥,鍾小葵自然察覺到不對勁,然而她的雙眸已然是緊緊閉上,昏睡過去。
溫無珍攔起其腰肢於林間行走,其嬌軀軟綿,體態輕盈,都未有玄鐵重劍份量。
直至次日日出東山之時,藥效也差不多過了,在路過的城中開了一間客房。
將鍾小葵安頓其中,於客房後窗離去。
又在城中買了一匹黑馬,連日趕路而去,只是心頭難舒,既然鍾小葵已來尋自己,鬼王應也到了金陵城才對。
如果這般,僅憑李大白他們幾人,如何保得住北鬥閣?
而且他們如今安危又是如何,溫無珍皆不知曉。
自己此番連夜趕路,這才行了半數距離,若要抵達金陵,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溫無珍只希望鬼王能夠晚些去,亦或是路途顛簸些。
可於傍晚時分,於吳國同梁國國界處,卻聽得梁軍退兵的消息,心頭不禁一喜。
當其抵達江都分舵之時,所得消息卻是李大白一劍退敗鬼王。
溫無珍聽後卻是震驚無比。
李大白會用劍?
自己怎麽不知道?
李大白隨說實力可於中天位縱橫,同大天位也可力敵一二,可一劍敗鬼王,未免也太過聳人聽聞。
來到金陵城已是深夜之時,於沉悶便可觀得北鬥閣模樣,還是同平日那般金碧輝煌。
可當溫無珍靠近看時,卻觀得北鬥閣第六、七層已然破損不堪。
且其還未走入閣中卻被溫韜一把拉上了第二層。
李翠花、李大白、司空圖皆於其中,只是溫無珍卻觀得李大白周身內力好似散去一般,體內空虛無比。
“你終於回來了。”
司空圖見到溫無珍不是舒了口氣,溫無珍微微皺眉的看著李大白,“大白兄現今如何?”
“不礙事不礙事!”李大白緩緩揮了揮手,自作輕松道。
卻聽李翠花幽幽說道,“可別說了,那鬼王當真是厲害哈!差點兒就把您這北鬥閣給毀了,俺家老白那可是拚了性命給您守下了呢!就是俺家老白不知道還有幾年活頭啊!”
李大白臉色難看無比,狠狠瞪了李翠花一眼,後者身子一縮,嘴角一撇,“怎麽?你做的大好事兒還不讓人說了?”
溫無珍自不在意李翠花如今的潑辣,借以北鬥七星決觀其周身靜脈穴位,心頭卻是一震,“你將鬼毒都聚於心臟處了!”
李大白聽後微微一愣,不知溫無珍如何知曉。
後者卻不禁一聲歎息,這哪兒是李大白一劍敗鬼王,分明是以命敗鬼王。
“這毒如今凝聚於心臟,我也沒有辦法。”
李大白聽後並無太大變化,只是眼眸中略微閃過一絲苦澀,畢竟原先他也未指望溫無珍能幫他解毒。
“星主無需放在心上,本就不是什麽大事,這毒解不了就解不了,我老李大白照樣能文能武,絕不會托北鬥閣的後腿。”
李翠花卻已是容顏變色,眉眼間透著一股子絕望之感。
“不,這毒我雖然解不了,但我知道有一處能解你身上的鬼毒。”
眾人聽後心頭皆是一振,“何處?”
“苗疆十萬大山,萬毒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