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冥帝周身滔天的殺氣,溫無珍卻是不屑一笑,手中大威天龍已是爭鳴出聲,好似龍吟一般,“我的大寶劍已經饑渴難耐了!”
冥帝觀得劍中竟有無限剛陽劍氣,驚破開了自己的罡氣護體。
而其指尖幽冥鬼氣被寸寸削段,堂堂冥帝,竟被一腳踹飛,猛撞於大殿龍椅。
溫無珍看了眼地上散落的指甲,雙手環胸,“就這還讓我叫你太子?留著那麽長的指甲,指不定還以為是哪家女子呢!”
只見兩個由其真氣所成的骷髏頭向溫無珍襲來,後者躍起而揮劍泯滅。
然則冥帝那嬌小的身影卻依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便是溫無珍也不禁略顯錯愕。
且見其面目猙獰,似有青筋暴起,於其孩童般的臉上,甚是駭人,亦有魔氣似黑蛇一般於其臉上攀附。
那還沒成年人一般大小的拳頭看似嬌弱,然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一拳落下,溫無珍轉身以背上的玄鐵重劍格擋,飛出數米遠,腳下地面已然轟碎。
溫無珍並無大礙,只是玄鐵重劍上竟出現了一個拳印。
“看來冥帝朱友珪也不過如此嘛!我倒是很好奇,玄冥教中冥帝地位高於鬼王,但為何你還沒有朱友文強?”
溫無珍戲謔的看著冥帝的身影,自是精準踩雷。
“轟碎你!”
只見冥帝周身氣血溢出,其嬌小的身形竟略微膨脹,龐大的肌肉隆起,宛如一具嬌小的死神一般。
溫無珍微微撇嘴,滿面不屑。
“劫黑白無常,闖玄冥教總舵,重傷火判官!今日,孤定要滅了你!”
見其那駭人模樣,溫無珍輕蔑一笑,玄鐵重劍插入殿中,大威天龍劍指冥帝。
頃刻間刀光劍影閃過,溫無珍落於一根石柱之上,然而冥帝卻於塵土飛揚間一拳揮出。
溫無珍輕躍而起,然則那根石柱陡然破碎,又有無數骷髏飛出,後者揮劍斬破。
一躍而起,劍斬魔頭,大威天龍同冥帝駭人的指甲間劃過,竟有火光流露,金戈聲起。
“北鬥劍訣!”
溫無珍輕喝一聲,身形宛如化作七人一般,將冥帝團團圍住。
且見七劍揮出,七道血痕陡然劃出,七劍化一劍,歸真反璞,宛如蒼鷹疾擊於殿上,又如白虹貫日一瀉千裡。
那嬌小卻膨脹的身形陡然縮水,再歸那般妖鬼模樣。
“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勿約而自同,生死之昭彰;攝陰半攝魂,無相亦無尚;黑白終不化,氣海掛靈堂。”
且聽得冥帝於口中吟唱,好似百鬼夜行,湧入其身,此刻宛如天魔下凡一般周身內力竟於瞬息間膨脹。
溫無珍見此微微皺眉,且見得其手中大威天龍劍光一現,身形陡然朝殿外暴起。
然則卻見得冥帝眼眸間盡是猩紅,可這大殿竟變得搖搖欲墜……
溫無珍於殿外卻是對他爽朗一笑,“太子殿下,拜拜!”
一劍揮出,大殿陡然坍塌,冥帝便被掩埋其中。
溫無珍自知這般無法將其泯滅,但卻足以讓自己悠然離去。
走過孟婆同其身後的楊焱楊淼的時,楊淼警惕的看著他,孟婆眉眼未睜。
溫無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們。
三人表面忠於冥帝,實則皆是別人的暗線。
孟婆乃是不良人天佑星石瑤,冰火判官楊焱楊淼則是梁皇朱溫安排在玄冥教監視冥帝之人。
仔細算來,
原著冥帝至死都是孤寡一人,便是連他的太子妃張貞娘都跟朱溫進行不倫之行。 “朱友珪啊朱友珪,戴綠帽兒的我見多了,但強行給自己按綠帽兒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說罷逍遙離去,趕來的玄冥教教徒看到面前這尊殺神卻是顫顫巍巍的讓出了一條直通外門的路。
溫無珍親昵的拍了拍最後一人的肩,滿是欣賞之色,“懂事兒!以後你們要是誰有興趣,來我北鬥閣接活兒,管吃管住,待遇好,閑時多,最主要三險一金全都有,還是雙休!”
眾人聽後心頭不禁微微歎道:
你好騷啊!
在玄冥教總舵大鬧一番,廢了判官修為,毀了玄冥教大殿,如今還要再挖玄冥教教徒,這般操作,屬實常人難以企及。
“犯我北鬥之名者,雖遠必誅!”
然而,亦是此戰,北鬥閣天權星獨孤求敗之名登頂江湖。
常人提之,若以一字概括,那便是狂!
隻身一人入玄冥教總舵,此乃瘋狂。
廢判官修為,毀其心境,此乃傲狂。
於玄冥總舵同景點出入,此乃癲狂。
此等人物,此等氣概,此等狂徒!
已然成了俠客之所向。
一句“犯我北鬥之名者,雖遠必誅!”又引得無數江湖豪傑所敬佩。
北鬥閣天權星獨孤求敗,因此戰而成名劍魔之名。
一柄玄鐵重劍,一襲青衫飄散。
於百花樓調戲幻音坊九天聖姬。
於玄冥教中廢判官,毀玄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