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不錯!”
溫無珍將大威天龍扔給了李大白,扛起玄鐵重劍而行。
李大白將大威天龍收入劍匣,心頭卻不禁微微一痛。
“毒又犯了?”
見李大白微微點頭,溫無珍將腰間黑葫蘆扔給了他,“喝些酒壓一壓,再過幾日就到苗疆了。”
李大白接過酒壺,竟覺得這葫蘆重了許多,微微一歎,飲酒下肚,心頭那一陣刺痛陡然消散。
“走吧!”
日落西山而出於東方,已有三日光景流過。
“溫無珍,你也太狂了,真當玄冥教是你家後花園,單槍匹馬得去,難道就不怕出不來了?這死貨!”
李音岐如今卻是一襲男裝,自演其兄李茂貞,此番梁軍已然退兵。
聽聞鬼王如今已經突破大天位之境,同北鬥閣開陽星一戰,負傷而歸。
隨後便有了溫無珍扮演獨孤求敗於玄冥教總舵同冥帝一戰之事。
梁皇朱溫震怒,似要舉兵討伐北鬥閣,連吳越等四國都要受牽連,但後來卻不了了之。
而鬼王朱友文卻因重傷而被冥帝朱友珪軟禁起來。
冥帝似乎亦有了突破大天位的征兆,只是聽聞玄冥教總舵之事讓其被梁皇朱溫革職,如今玄冥教大權旁落,終歸孟婆管理。
朱溫此番行徑大有收絡玄冥教大權之意。
若是如今再讓溫無珍單槍匹馬去玄冥教闖上一番定是不敢,大天位同中天位的差距就如同拳擊手與成年人一般,雖不能輕易殺死,但打上三五個卻是毫無問題。
溫無珍借溫韜之內力可至中天位中期之境,又因北鬥八訣所沉澱的內力醇厚無比,溫無珍手段奇多,可稱中天位內無敵,但若是碰上大天位,卻也只有逃跑的份兒。
不同於李音岐的暴躁,而於落座於深山之中的藏兵谷卻是寂靜無比。
唯有不良帥袁天罡立於清風之中,手中一張字條陡然自燃而散,“獨孤求敗?溫無珍啊溫無珍,你當真將天下人戲弄於鼓掌啊!倒是頗有幾分他當年的模樣。”
而於玄冥教中一處便殿,卻聽得冥帝朱友珪那尖聲吼叫,周身魔氣陡然急轉直下,“哈哈哈哈!孤也到了這般境界!朱溫那個老東西,遲早要把你的豬頭砍下來當夜壺!還有那個獨孤求敗,遲早孤要把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
殿外孟婆拄著玄龍杖,觀得殿內竟是魔氣衝天,殺氣四溢,不禁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卻又舒展,自作無事地離開。
而於汴州城焦蘭殿之下,卻見鬼王胸前疤痕卻一點一點蠶食著其內力,更有鎖鏈困其手腳。
“主人!”
鍾小葵半跪其身前,低頭恭敬道。
鬼王並未睜開雙目,幽幽道,“你如何尋到此處的?”
鍾小葵並未言語,僅是半跪於地。
“未曾想我重傷之後,北鬥閣之人未至我於死地,反是我那兄長為了前半部九幽玄天神功將我囚禁至此,還廢了我的修為。”
鍾小葵聽後眸眼間卻閃過一絲光亮,腰間匕首微微顫動。
卻聽鬼王再度開口,“可惜啊!他隻廢了我大天位的修為。倒是你,另半部九幽玄天神功可是找來了?”
便見鍾小葵從胸口處掏出了一本古樸書籍,可卻無封面,更有撕破的痕跡。
鬼王拿在手中仔細觀摩了幾番,卻是微微一笑,“不錯不錯!哈哈哈哈……正好於此處將神功上下兩卷盡數修煉,屆時待我重歸大天位,
只會更加強悍!” “恭喜鬼王獲神功,屆時定能君臨天下!”
鬼王聽後卻是留下了一抹高深的微笑,“早些離開,可別讓我那多疑的兄長猜到。”
“是!”
看著鍾小葵離去的身影,鬼王面色冷淡許多,“看來這鍾馗於江湖上倒是經歷了不少啊!”
而於太原通文館中,李嗣源眯其眼眸,垂下的肥大耳廓配上手中那柄修文扇,倒顯得和藹。
“既然如此, 昊靈你的意思便是同北鬥閣聯盟嗎?”
卻見其身後跟著一黑衣男子,一把修文扇握於手中,雖無李嗣源眉眼間的那股子城府,但亦可觀得其精明。
“是!義父,如今北鬥閣已然同玄冥教呈對立之勢,那幻音坊雖未有人出面計較金陵百花樓一事,但定亦耿耿在懷,二者自不會一同謀事。
如今玄冥教四大屍祖歸隱山林,尖端力量唯有冥帝鬼王,二人一人革職一人重傷,梁皇朱溫猜忌心中,更是昏庸無能。
同北鬥閣聯手,可稱大勢所趨,光複大唐盛世。
且北鬥閣的實力應要強於幻音坊,後者已是閉關墮落,同北鬥閣便如螢火與皓月,不可同日而語。”
“說得不錯!幻音坊盡是些小氣的女人,沒有霸王心思,畫地為牢,成不了大氣候。
只是北鬥閣已於江湖名聲大噪,同其聯手同謀大事自是不錯,可他為何要同我們共謀?
亦或是說,這江湖打下後通文館同北鬥閣是否又有一戰?
北鬥閣雖已於江湖落根,然則其底蘊我們卻是一無所知。
便是如今我等所知,唯有開陽星、天權星、天璣星、天璿星四人,剩余三星同那星主卻無人知曉。
唯獨聽說吳越國國君同其妃子見過星主,但其實力如何,我們亦不知曉。”
“可是……”
常昊靈還未說罷,卻聽李嗣源輕揮手中修文扇,輕斥道,“昊靈,你修煉天賦高於你弟弟子凡,便要好好珍惜這份天賦,莫要被些雜事迷了心竅!”
“緊遵義父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