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再次來到客棧門口,小二見狀連忙迎了上來,疑惑地看了看風冥懷裡的男孩和身旁的老婦人,這才問道:“客官,你怎麽回來了?”
“嗯,沒事,我就想問一下,這歷陽城中可有出租的院落?”風冥問道。
聽見風冥的話,小二眼睛一亮,問道:“先生,是想租一處獨立院落?”
風冥點了點頭,小二連忙道:“先生想租院落,小的正好認識。”
風冥‘哦’了一聲,有些懷疑地看著小二,小二連忙解釋道:“出租院子的人給一些客棧的小二說了,介紹人可以收點傭金,你也知道,當店小二薪酬本就不高,所以……”
風冥聽了小二的話,這才明白過來,說道:“既然如此,你帶路吧!”
小二連忙高興道:“好勒!客官這請。”
說著就走在前面為風冥帶路,不多時,小二走進一個巷子,來到一處門前敲了敲門。
片刻在聽屋內傳來“誰啊!?”
“孫老板是我,迎來客棧的小二。”小二連忙喊道。
話音一落,只見聽‘哢’地一聲,房門就被打開,露出一個正在整理衣服的中年人,明顯是被小二打擾剛起床的,果然中年人睡眼朦朧地責怪道:“幹什麽,打擾別人午休。”
“孫老板我這不是給你帶生意來了嗎!”小二賠笑道。
一聽這話,只見孫老板立馬來了精神,這才看向風冥,對小二問道:“是他要租院子?”
小二連忙點了點頭,孫老板對風冥說到:“我不管你是真算命的,還是假算命的,租了我的房子,可別在裡面搞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完又道:“跟我走吧!”
小二連忙小聲道:“先生,別在意孫老板的話,他就是這樣的人。”
風冥點了點頭,帶著老婦人跟了上去,不多時只見孫老板停了下來,說道:“就是這裡了,進去看看吧!”
說著就打開門讓幾人進去,風冥看著裡面的環境,說道:“不錯,就這裡吧!”
“那好,這裡要先交押金五十兩,房租按天計算,每天一兩銀子,每月月底我會按時來收,如果你們退房,房間中的物品有損壞的,我會從押金裡扣,這沒問題吧!”孫老板說道。
“可以!”風冥點了點頭回道。
“那行!”說著孫老板就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紙,又道“這是契約,按個手印你就可以住了。”
風冥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毫不猶豫地按上了手印。
小二和孫老板離開後,老婦人連忙問道:“先生,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風冥擺了擺手道:“先吧孩子放在床上吧!”
話音一落,風冥抱著孩子朝屋裡走去,老婦人看了看風冥的背影連忙跟了過來。
待風冥放好後,看了看老婦人擔憂地神情,笑了笑道:“咱們坐下說。”
待兩人坐下後,風冥說道:“如我猜測,這孩子可能是因為體質原因,或許能因禍得福呢!”
“啊!體質?”老婦人疑惑道。
“剛剛我給令郎把脈,發現令郎脈象陰寒,體內脈絡阻塞,體外隱隱有陰寒之氣繚繞”說到這,風冥看了看老婦人擔憂地神情,話鋒一轉,又道:“如果我沒斷錯,這乃是千年難遇的天陰絕體,這體質每當每月月圓之時,體內陰氣尤為強盛,猶如置身萬年寒冰,令其痛不欲生,想必令郎如今還未成年吧?”
“對,對,對!先生說的都對,
我兒今年剛滿十五”老婦人連連點頭,又道:“先生,如果成年會發生什麽?” “如果成年那可就麻煩了,這天陰絕體在月圓之時,就會自動吸取太陰之氣,這太陰之氣長年累月,就會不斷積累,直到成年就會暴發出來,到時那可就……”風冥回道。
“到時會怎麽樣?”老婦人連忙道。
風冥看了看老婦人,道:“當時太陰之氣就會傾巢破體而出,到時不光你兒子,就是這方圓百裡任何活物,都會被這太陰之氣侵蝕而亡。”
話音一落,只見老婦人連忙站起來,大驚的:“什麽?我兒子會死?”
“不必擔心,天陰絕體者本就九死一生,如今遇上我,就沒有死的說法,說不定這也是令郎的機緣。”風冥安慰道。
“真的?”老婦人連忙問道,隨後就要下跪道:“如果先生能救完兒, 老身必定為先生當牛做馬。”
見老婦人就要跪下,風冥連忙抓著老婦人的手,阻止道:“不用這樣,當牛做馬就算了,你只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就行。”
“真的,如果真是這樣,不要說一個要求,就是十個,一百個,我都答應。”老婦人連忙道。
“不用那麽多,我只要令郎。”風冥回道。
“要我兒子?”老婦人疑惑道。
“我要收你兒子為徒。”風冥回道。
“收我兒子為徒?”老婦人奇怪道,同時看了看風冥旁邊的算命帆,有些為難道:“這,這,可是……”
風冥好似看出了老婦人的為難之處,畢竟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一個行走江湖的江湖騙子。
風冥再次說道:“既然為難,那不如等我醫好你兒子後,咱們再商量!”
聽見此話,老婦人這才松了口氣,大喜道:“真的,那多謝先生了。”
其實老婦人沒有想過,這天陰絕體如果真如風冥說的如此難治,可是風冥卻能醫好,憑此風冥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對於老婦人的猶豫,風冥也沒有在意,對老婦人說道:“那你先出去吧!我這就給令郎醫治。記住,無論聽見什麽聲響,都不能進來。”
“好,好!老婦知道了。”說著就退了出去,嘴裡不時叨念道:“我兒終於有救了,老天保佑……”
風冥笑著搖了搖頭,待老婦出去關上門後,風冥這才來到床邊看著昏睡的男孩,喃喃道:“接下來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的承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