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進入歷陽城中,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其繁華程度絲毫不下於望月城,風冥走在人群中,拉著一個人問道:“這位小哥,請問一下這裡哪裡有客棧?”
“客棧?從這裡走到底,左轉就是了。”那人看了看風冥裝扮回道。
“多謝小哥!”風冥拱手謝道,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那人看了看風冥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道:“唉!聽這人的聲音,年紀也不大,為什麽還要給人看相騙錢呢?”
不多時,風冥就來到那人所指的客棧門前,門口的小二見狀連忙迎了上來,說道:“客官,裡面請!打尖還是住店啊?”
“先吃飯。”風冥回道。
風冥隨著小二進入客棧中,風冥四處看了看,指著窗邊的位置說道:“小二,我就坐那裡。”
小二連忙帶著風冥來到窗邊坐下,問道:“客官,想要吃些什麽?”
“給我來兩個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風冥回道。
“好勒!客官你稍等片刻。”小二眼睛一亮,笑著回道。
待小二離開,風冥這才認真的看了看客棧,同時余光不經意間瞄到,外面一群人正在指指點點著什麽,風冥一時好奇,就催動神念來到人群裡,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抱著一個正在沉睡的十來歲男孩,苦苦哀求著什麽。
這時,耳邊就傳來小二的聲音:“客官,招牌菜來了。”
風冥點了點頭,望著窗外問道:“小二,那是怎麽回事兒?”h小二隨著風冥的目光望去,回道:“客官,那是一個老婦人帶著生病的兒子,來城裡看病,不料診金太貴,被大夫趕了出來,這不就在街上要錢嘛。”
“哦!原來如此。”風冥回道。
風冥看著桌上的菜,夾了一小口笑著道:“不錯!”
隨著就拿出幾塊碎銀子,賞給了小二,小二見狀連忙笑著回道:“謝謝,謝謝!客官你慢用,有什麽吩咐隨時叫小的。”
說著連忙拿著銀子就離開了,其實這些銀子也是凌莫山給風冥的,就在凌莫山用風冥的靈茶突破武宗後,說什麽也有給風冥一張大額銀票,在風冥堅決拒絕後,隻好讓凌莫山準備一些碎銀子給自己,但盡管如此,凌莫山還是給風冥準備了幾百兩碎銀子。
待風冥吃完結帳後,小二殷勤的地把風冥送出了門,對著風冥的背影大喊道:“客官,歡迎下次再來!”
風冥拿著算命帆離開時,余光又不經意間看著不遠處的人群,懷著好奇的心理,風冥也來到了人群中,這時就聽抱著男孩的老婦,哭訴道:“有哪位好心人行行好吧!救救我兒子吧!老身今後一定當牛做馬,用一生來報答你。”
可是周圍的人卻無動於衷,依舊對著老婦指指點點,風冥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周圍的人,隨後再次催動神念,查看著老婦懷裡的男孩,
當風冥神念來到男孩體內時,就被眼前一幕驚到了,只見男孩體內筋脈阻塞,更是隱隱透著寒氣,難怪男孩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風冥看著男孩體內的異樣,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麽,連忙撥開人群,來到老婦人身邊,輕聲道:“打擾一下,不知我能不能看一下這孩子?”
老婦人聽見有人這樣說,連忙一臉期待地抬起頭打量著風冥,見風冥拿著算命帆,頓時露出一臉失望地模樣,連忙道:“這位先生多謝你的好意,但我兒子是生病了,不需要算命的。
” 旁邊的人群也有人嘀咕道:“這江湖術士真是缺德,對這樣的孤兒寡母都想要騙。”
“就是,聽聲音這人也還年輕,沒想到這樣麽不學無術。”有人回道。
風冥聽見這樣的話,帷帽裡的臉微微一笑,用手掀起算命帆表面的一層布,只見算命帆露出另一層布,只見上面寫到妙手回春四個大字,旁邊又有人笑道:“沒想到這還是一個江湖郎中,準備的倒是其全啊!”
風冥對此毫不理會,只是看著老婦人,老婦人見風冥看著自己,猶豫不決道:“可是,可是我沒有多少錢啊!”
風冥給老婦人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笑道:“我治病不看錢的多少,隻憑患者的心意!”
見風冥這樣說, 老婦人又猶豫了,頓時感覺風冥不靠譜了起來,哪有大夫給人看病,最後診金讓患者自己看著給的。
就在老婦人猶豫不決時,只聽懷裡的男孩嘀咕道:“娘,你在哪?寶兒好冷啊!”
老婦人連忙太驚道:“不好,寶兒的病又發作了,這可怎麽辦才好啊!”
這時風冥連忙道:“不如讓我看看?”
老婦人聽見風冥這樣說,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況且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於是說道:“那好吧!”
風冥連忙抓著男孩的手腕,探起脈搏來,同時通過脈搏向男孩輸送了一絲絲真氣,得到風冥的真氣,男孩的臉上逐漸放松了下來。
老婦人見狀,臉上緊張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同時臉上帶著疑惑看著風冥,此時風冥閉著雙眼,細細地感受著男孩的脈搏。
片刻,風冥睜開眼,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此時的風冥嘴角微微上揚,老婦人見風冥睜開眼後,連忙迫不及待的問道:“我家寶兒怎麽樣了?”
就在風冥想要解釋時,余光就看見,旁邊的人把耳朵慢慢靠近了風冥,想要聽聽風冥要怎樣忽悠老婦人,風冥見狀,回道:“不礙事,相信你還沒有吃飯,不如我們找個地方,我再和你細細解釋如何?”
“這?可是……”老婦人猶豫道。
“走吧!別可是了。”風冥說著,就不由分說地接過老婦人手中的男孩。
老婦人見風冥抱著孩子離開,這才連忙跟上,留下一眾正等著看戲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