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山見自己女兒地樣子,頓時軟下心來,指著凌若水的身上,歎氣道:“你這丫頭,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麽,好好的大姑娘,我請人教你琴、棋、書、畫,你卻偏偏打扮成男人的模樣,整天拋頭露面的,前幾天還打扮成男人進入聚香樓,你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我讓你閉門思過,你竟然還偷偷跑出去。”
凌若水低頭小聲道:“我這不是想看看你們男人,念念不忘的地方到底長啥樣嘛!”
“你在嘀咕什麽呢?”凌莫山大喊道。
“沒有!爹爹,若水知道錯了。”凌若水可憐兮兮地看著凌莫山說道。
凌莫山見狀,擺了擺手道:“知道錯了就好,坐下吃飯吧!”
凌若水連忙露出了笑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凳子上,風冥見狀笑了笑。
凌若水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風冥,問道:“爹,這是誰啊?大白天在家裡帶著帷帽不熱啊!”
“放肆!若水你越來越無禮了,這是風先生,我宴請的貴客。”凌莫山大聲呵斥著,又對旁邊的風冥拱手抱歉道:“風先生,抱歉!小女冒犯了。”
“本來就是嘛!”凌若水嘀咕道。
風冥耳力驚人,自然聽到了凌若水地嘀咕聲向,擺了擺手笑著道:“沒事兒!,令曖說的也是事實,既然在家這帷帽自然也不用戴了。”
只見風冥伸手拿掉帷帽,這個過程中,兩父女目不轉睛地看著風冥,當風冥徹底拿下帷帽的那一刻,只見兩父女的表情一模一樣,張著一口能吞下雞蛋的嘴巴,風冥見兩人的表情,輕‘咳’一聲。
兩父女連忙回過神來,一會兒看著風冥齊肩的白發,一會兒看著風冥的臉,凌若水喃喃思索道:“這樣子,我是哥哥呢,還是伯伯啊?”
凌莫山瞪了眼凌若水,小心道:“風先生你這頭髮……”
“我不是大夫嗎?經常要嘗試各種草藥,所以……”風冥臉色不變地扯謊道。
凌莫山‘哦’了一聲,安慰道:“看先生的樣子,倒有點像仙風道骨的高人。”
“對對對!你別太難過了。”凌若水附和道。
對於兩人的安慰,風冥頓時有些苦笑不得,擺了擺手道:“你們也別這樣,對於現在這副模樣,我也沒有太在意。”
“那就好,那就好!那風先生我們吃飯吧!”凌莫山回道。
片刻,晚飯就在三人的言談中結束了,這期間凌若水也不停地,問些風冥奇奇怪怪的問題,風冥都能一一回答,就在凌若水還不依不撓時,凌莫山說道:“若水,有什麽要問的,明天再問,風先生要休息了。”
“好吧!”凌若水氣餒道。
“來人,給風先生安排客房。”凌莫山吩咐道。
下人帶著風冥離開後,凌莫山地余光就看見凌若水,躡手躡腳的向屋外退去,凌莫山緩緩道:“若水,鬼鬼祟祟的想去哪裡?”
“哦!爹爹,我去休息啊!”凌若水回道。
凌莫山看著凌若水道:“你是我閨女,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麽,今天就別去打擾風先生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去睡覺。”
“哦!”凌若水翹著嘴巴回道。
下人帶著風冥來到一處獨立院門前,說道:“先生,將軍知道先生喜靜,這是特別吩咐小人給先生準備的,請!”
下人領著風冥進入院落,風冥四處看了看,只見這裡有獨立的院子,院子中栽種著各自花草,這也是特別符合風冥的心境,
風冥幽幽想到:看來這凌莫山表面長得五大三粗的,可這揣測人心的本事卻是了得,看來在這朝堂之上,沒少揣測人心。 風冥點了點頭,笑道:“不錯!”
“既然如此!那先生早點休息,小人叫凌福,就在外面候著。如果有事,先生可以隨時吩咐我。”下人說完,就出了院落。
看著下人離開後,風冥轉身正欲向房間走去,忽然一道驚雷響徹天空,風冥也沒有在意進入了房間中,坐在床上整理起腦海中的天星術。
此時回到房間中百無聊賴的凌若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凌若水一下坐了起來,自語道:“不行,不把問題問完睡不著。”
接著凌若水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向著風冥的院落鬼鬼祟祟而去。
坐在床上的風冥睜開眼後,喃喃道:“看來得用紙筆把腦海中的天星術拓印出來,不然太耗費心神了。”
就在風冥說完之際,又想到了什麽:“咦!剛剛不是打雷了嗎?怎麽還沒下雨?”
風冥打開房門來到院子裡,說道:“奇怪,真的沒下雨啊!”
風冥看著夜空忽然輕‘咦’一聲,就掐著手指算了起來,自語道:“晴空驚雷果然有事發生,這夜空呈白虎之相,白虎主殺伐。”
風冥指了指夜空,又道:“按照天星術中記載,白虎主四象方位中的西邊,那三星應該是婁星,排行七宿之二,其星明,象征國泰民安,如今這三星暗淡,象征的就是兵戈四起,如果這西邊指的是這望月城,那這場兵戈之戰的源頭就在這裡。”
說到這,風冥又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喃喃道:“今天在牢裡竊取記憶時,好像有幾個人的記憶是元豐王朝,那應該就是凌莫山他們要找的奸細,看來他們就是關鍵之處。”
風冥搖了搖頭,繼續道:“罷了罷了!天星術講究一個緣字,如今既然遇到能幫就幫吧!況且那凌莫山也是一個不錯的人。”
此時凌若水藏在離院子不遠處的角落,看著門外的凌福自言自語道:“這阿福大半夜的,站在門外幹什麽啊?要不是怕爹爹知道,我直接就進去了。”
凌若水說完就準備返回,這時就聽見裡面傳來:“凌福,進來一下。”
凌若水聽見聲音,眼睛一亮小聲道:“風先生還沒睡?”
凌若水連忙靠近院子,來到院子旁的一棵樹前,笑道:“還好有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