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和崔勇不知凌莫山發生了什麽,只能滿臉擔憂地看著凌莫山。
一刻鍾後,只見凌莫山渾身一震,一股真氣衝出體外,兩人被這股真氣差點弄的人仰馬翻,凌莫山睜開眼後,看了看只見的雙手,只見一股真氣懸於手掌,喃喃道:“真氣外放,我就這樣突破了?”
聽到凌莫山的嘀咕聲,崔勇連忙來到身邊,驚喜問道:“將軍,剛剛那是真氣外放?那不是說將軍已經達到了武宗境了嗎?”
“不錯!”凌莫山難掩心中地喜悅道。
“恭喜將軍!”崔勇單膝跪地恭喜道。
“好了,起來吧!”凌莫山擺擺手道。
凌莫山來到風冥旁邊,拱手行禮道:“多謝先生這茶!”
說著就拿起桌上的茶盒,遞到了風冥的面前,說道:“先生,這茶果然不同凡響,給!”
在凌莫山心中,這茶如此珍貴,無緣無故怎能受此大禮,豈料風冥又把茶盒推向凌莫山,搖了搖頭的:“這是送給凌將軍的,在下雲遊四方,這茶於我也無用。”
凌莫山見狀有些猶豫得看著眼前茶盒,風冥又道:“凌將軍酒收下吧!”
凌莫山這才回道:“好吧!”
“風先生,不知這茶可有名字?”凌莫山問道。
“這茶確實也並非是真正的茶,只是一株靈苗”風冥回道。
“靈苗?”凌莫山疑惑道。
“嗯!我之前也說了,在一些特殊環境下,能形成一些特別的東西,靈氣就是其中一種,這靈苗本是一株普通植被,但它通過生長在靈氣濃鬱之地,受靈氣日夜滋潤,所以這才變成了靈苗,當然這世間除了靈氣,也存在著死氣、殺氣等等。當然世間萬物也是盛極必反,超過身體承受極限,那麽離衰不遠矣!所以這茶也要視情況而飲。”風冥解釋道。
凌莫山聽完風冥的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多謝風先生指點!聽先生一席話,頓時茅塞頓開啊!”
“凌將軍這盒子是用特殊手法制成的,這靈茶放在裡面,可以封住靈氣,所以這茶不能長時間暴露在外面,不然和普通茶葉無異。”風冥告誡道。
凌莫山剛剛拱手回道:“是!”
只見外面進來一個下人,道:“將軍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凌莫山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亭外的天空,說道:“這麽快天就要黑了啊!”
看了看下人吩咐道:“你先帶風先生入座吧!”
轉身看著風冥,拍了拍手中的茶盒,笑著道:“風先生,你先入座,我去把這茶放好。”
“凌將軍,請便!”風冥回道。
下人帶著風冥離開了亭子,凌莫山出神地看著風冥離開的背影,崔勇疑惑道:“將軍,看什麽呢?”
凌莫山看了看崔勇,說道:“這風先生不簡單啊!”
“不簡單?”崔勇疑惑道。
凌莫山看著崔勇解釋道:“你沒發現嗎?剛才我突破武宗時真氣外放,身為武士的你,被我的真氣鎮退了數步,但你沒發現這風先生風輕雲淡,卻絲毫不受影響嗎?”
聽見凌莫山這樣說,崔勇這才回過神來,回道:“將軍,的確如此!”
“能夠承受真氣外放的,不是武宗境,就是武宗境以上,要不然這風先生雲遊四方,怎麽可能活到現在?”凌莫山說道。
“將軍,這是真的?那怎麽這風先生還故意被我關進牢裡?”崔勇疑惑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
也許不凡之人,都如此古怪吧!總之以後對這風先生不要怠慢了。”凌莫山吩咐道。 “是!”崔勇拱手道。
“你先去招呼風先生吧!我把這茶盒放好。”凌莫山說完就離開了亭子。
下人帶著風冥來到正廳,只見正廳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下人說道:“先生,你先坐,將軍馬上就來。”
待下人離開,風冥看了看正廳,這時屋外傳來凌莫山道聲音:“小姐找到了嗎?”
“回將軍,城裡都找了,還沒找到。”下人回道
“什麽?沒找到,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這死丫頭難道還出城了不成?”凌莫山怒喝道。
“將……軍……”下人哆哆嗦嗦地道。
“好了,給我繼續找。”凌莫山大聲道。
凌莫山來到正廳,拱手大聲道:“讓風先生久等了,失禮了。”
“凌將軍家中有事兒?”風冥疑惑道。
凌莫山一愣,隨即笑道:“沒事兒, 沒事兒!只是一些瑣事,倒是讓風先生見笑了。”
風冥見凌莫山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繼續追問。
“風先生,我們快坐,吃飯!”凌莫山繼續道。
兩人坐下後,風冥看了看空曠的餐桌上,風冥問道:“凌將軍,家中就將軍一人。”
“唉!還有一個女兒,叫凌若水,這丫頭從小就失去了娘,怪我把她寵壞了,這丫頭野的很,現在不知道去哪瘋了?”凌莫山咬了咬牙道。
隨後就擺了擺手,道:“風先生,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吃飯。”
說著就把酒倒上,邀請道:“風先生,莫山敬你一杯!”
就在兩人碰杯時,就聽見屋外傳來女聲“我爹回來了嗎?”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將軍知道你出去了,剛剛正發脾氣呢!現在正吃飯呢!”下人急促道。
凌莫山聽見聲音,正準備說話時,就聽見女聲再次傳來“我爹知道啦?那你等會兒告訴我爹,我睡覺了”,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凌莫山這時大聲喝道:“若水,還不進來。”
這時風冥透過帷紗,就看見一個男人裝相,腰間別著一根鞭子的年輕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低著頭吞吞吐吐道:“爹,你在啊!”
說著余光就看見了旁邊頭戴帷帽的風冥,也沒有細想,凌若水連忙又道:“爹,你在宴請貴客啊!那若水就不打擾了。”
凌若水正欲逃離,凌莫山喝道:“凌若水你給我站住。”
看見凌莫山發怒,凌若水連忙站在原地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