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用擔心,將軍已經成功突破到武宗境了,雖然可能還不是那淮元候的對手,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崔勇輕松回道,隨後又道:
“小姐,你剛剛說而且什麽?”
“什麽!我爹現在是武宗境了。”凌若水一時大喜,隨後臉上有擔憂道:“可是那個領頭的說,他們侯爺好像又秘密調了兩名武宗境……”
話音未落,只聽崔勇大驚道:“什麽?還有兩名武宗境?這消息是真的?”
凌若水連忙點了點頭,崔勇見狀搓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走著,嘴裡喃喃道:“怎麽辦?怎麽辦……”
凌若水連忙喊住崔勇問道:“崔叔,我們現在怎麽辦啊?不如我們去信安城搬救兵吧!”
“信安城?恐怕來不及了啊!來回可是有上千裡呢!”崔勇連忙道。
“那怎麽辦才好?”凌若水低聲道。
風冥看著苦思地兩人,歎了口氣,說道:“你們不用想了,我去一趟吧!”
兩人頓時看向風冥,凌若水連忙來到風冥身邊,驚喜道:“風先生,你說真的?”
風冥點了點頭,兩人頓時時松了口氣,崔勇大喜道:“那又麻煩風先生了,我這就去備馬。”
說著就要向院子外走去,風冥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沒有給兩人過多解釋,只見風冥凌空升起,幾步之間消失不見,兩人再次被震驚地目瞪口呆,凌若水嘀咕道:“崔叔,風先生是飛走了嗎?”
“嗯,應該是飛走了吧!”崔勇抬頭愣神地看著消失的風冥喃喃道。
“風先生怎麽能凌空呢?”凌若水疑惑道。
崔勇聽見此話,輕‘咦’一聲,回過神來道:“對啊!除非……”
“除非什麽?”凌若水連忙追問道。
“除非風先生達到了武王境,咱們星雲王朝的王上就能禦空飛行,武域之武道,武宗能真氣外放,武尊則能真氣禦物,只有達到武王才能夠禦空飛行。”崔勇猜測道。
“那不是說風先生真是武王境。”凌若水眼睛一亮道。
崔勇點了點頭,只聽凌若水連忙道:“崔叔,天色已晚,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凌若水說完,連忙離開了院子,留下崔勇一個人在夜空下凌亂了起來,隻留下一聲:這丫頭真是……
凌若水出了院子,連忙來到將軍府外,讓人把自己的追風駒牽了過來,騎上追風駒向著城外飛奔而去。
此時,風冥已經帶上帷帽,已經來到雲澗谷上空,看著下方的戰況,只見兩方士兵正在廝殺,而凌莫山正在被三人圍攻,身上布滿傷痕,也逐漸落入下方。
“哈哈哈!凌莫山沒想到你竟然正這裡設伏,可惜讓你沒想到吧!這也是你自尋死路。”一人一邊攻擊一邊大笑道,隨後又道:“放心吧!我現在還不想殺你,你還有些用處。”
說完只見那人對著凌莫山隔空一掌喊道:
“驚濤掌”
頓時只見虛空中,一個巨大手印攜驚濤之勢向著凌莫山而來,凌莫山見狀,自知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抵抗住對方的驚濤掌,但自己作為一名常年征戰地將士,顯然不可能束手就擒,電光火石之際,只見凌莫山把戰刀橫在身前,隨後把渾身僅剩的真氣,輸入到大刀中,形成一個護罩,想要擋住對方的驚濤掌。
可惜隨著對方手印撞擊在凌莫山的護罩前,只聽凌莫山‘噗’地一聲,就見凌莫山噴出一口鮮血,
身體同時倒飛了出去,最後狠狠地落在了地上,另外兩人想要乘勝追擊,可是凌莫山這邊的變故,也吸引了望月城的眾將領。 眾將領連忙放棄各自的對手,紛紛來到凌莫山面前,將凌莫山護在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同時大喊道:“將軍你沒事吧!”
“咳、咳!沒事,今天連累各位了。”凌莫山捂著胸口,虛弱地抱歉道,又看了看北辰說道:“軍師,你這麽來了,不是讓你在後方嗎?”
“將軍,我北辰雖然是一介文弱書生,但怎麽說也是星雲王朝的人,如今這情況,請恕北辰不能獨善其身。”北辰拱手道。
“是啊!將軍,願與將軍同生共死!”眾將領齊聲道。
凌莫山看了看眾將領,想說什麽但不知怎麽開口,這時就看見打傷凌莫山的人,來到兩人前面,看著凌莫山,大笑道:“哈哈哈!真是感人,凌莫山你舍得讓這些人送死嗎?只要你束手就擒,本候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聽見此話,凌莫山看了看淮元候,又看了看眾將領和已經停戰的望月城士兵,正想開口說些什麽,不料就見眾將士單膝跪地大喊道:“願為將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雲澗谷久久不能消散,把凌莫山剛想說的話,生生地堵在了喉嚨裡,凌莫山感動道:“好!願以眾位同生共死,咱們來世再做兄弟!”
淮元候看著此前的眾人,有些憤怒道:“哼!真是自尋死路,既然如此……”
淮元候停頓了一下,下令道:“凌莫山要活的,其他人,殺!”
淮元候話音一落,只見兩方將士頓時劍拔虜張了起來。
風冥看著下方視死如歸地望月城將士,歎了口氣,只聽風冥輕聲道:“好了,停下來吧!”
盡管風冥看似說的很小聲,但這句話卻傳到了雲澗谷所有將士的耳中,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四周,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只聽淮元候身旁兩人中的一人大喊道:“是哪個藏頭露尾地鼠輩在此擾亂軍心?”
風冥輕“嗯”一聲,回道:“大言不慚,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著只見風冥真氣運轉太極圖,向下方壓了下去,那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就見空中飄下一個圓形圖案,壓在自己的頭上,那人頓時感覺自己的身子,好似被一座山壓住,身旁的淮元候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聽‘嘭’地一聲,那人瞬間爆成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