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天血霧,兩方人馬瞬間被這突如其來地變故嚇了一跳,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這時四周又傳來:“怎麽樣?現在可以退了嗎?”
淮元候聽見此話,拳頭瞬間緊握,作為元豐王朝王上親封的淮元候,自己何時受過如此屈辱,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就想讓自己退去。
沉默片刻,淮元候拱手道:“敢問是哪位高人?何不出來一見?”
淮元候靜靜等待著風冥的回應。
風冥歎了口氣,回道:“也罷!既然如此你們就不用離開了?”
聽見此話,淮元候有些不明所以,上空的風冥手中一把劍憑空出現,只聽風冥大喝一聲:
“風靈劍訣、靈動”
隨後眾人只見天空一道金色劍影,呼嘯而來飛入人群,淮元候只聽一聲聲慘叫也隨之而來,淮元候連忙轉身看去,頓時大驚失色,只見發出慘叫的都是嶺東關的士兵,而且是金色劍影直接穿過了士兵的心臟,顯然已經徹底死去。
片刻功夫手機,金色劍影已經吞噬了數百人,看得旁邊望月城的士兵頭皮發麻,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和他們廝殺的嶺東關將士,現在卻被人像小雞一樣任意宰割。
就在淮元候愣神之際,場中嶺東關的將士,已經有一半的人失去了生機,淮元候旁邊的那人見狀,連忙喊道:“侯爺,快想想辦法吧!如果再這樣下去,這裡的事肯定會被王上知道的,那樣侯爺您可就……”
淮元候連忙回過神來,向著四周大喊道:“住手,別殺了。”
上空的風冥控制著劍影停了下來,場中慘叫這才停止了下來,風冥輕聲道:“怎麽?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別殺了,我這就離開雲澗谷。”淮元候連忙道。
“不行,現在已經晚了。”風冥淡聲道。
聽了風冥的話,淮元候頓時握緊拳頭,咬牙道:“那你想怎麽樣?”
“繼續之前的事情。”風冥說著,就控制劍影繼續屠戮了起來。
隨即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淮元候隨即大喊道:“饒他們一命,我留下。”
風冥輕‘嗯’一聲,只見劍影再次停了下來,風冥疑惑道:“留下你?我要你何用?”
“既然你幫助星雲王朝,想必你是星雲王朝的人,本候乃元豐王朝王上親封的侯爺,殺死我們兩朝必定陷入戰亂,如果用我們和元豐王朝談條件,不僅能免於戰爭,還能和元豐王朝索要一些補償,我相信元豐王朝迫於壓力,最後一定會答應的。”淮元候連忙講明緣由,生怕風冥再次不管不顧起來。
不遠處的凌莫山聽了淮元候的話,眼睛頓時一亮。
風冥不置可否,輕聲問道:“凌莫山,他說的這事可行?”
聽見風冥叫自己的名字,凌莫山連忙從地上就要站起來,旁邊的將領連忙上前攙扶著,凌莫山對著一處拱手道:“回前輩,他說的的確可行。”
得到凌莫山的回答,風冥這才說道:“好!”
只見風冥大手一揮,眾人只見劍影瞬間消散,淮元候看了看四周,這才舒了口氣,不料淮元候又看見兩道金光從天而降,分別沒入淮元候和旁邊一人的身體裡,兩人以為風冥忽然改變了主意,認為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但金光進入兩人身體後,直入丹田,兩人瞬間感覺自己的丹田被阻塞,調不出一絲真氣來。
就在兩人以為風冥廢掉了自己丹田時,就聽又傳來:“你們不用擔心,我封住了你們的丹田,
時限是一年,時間到了你們的丹田會自己解封。” 聽了風冥的話,兩人這才放松了下來,對於練武之人來說,被廢還不如死掉呢!
對於風冥的手段,眾人紛紛感到驚疑。
“凌莫山,我要離開望月城了,你自己好自為之。”風冥說完凌空踏步離去。
凌莫山對於風冥剛剛的話,感到一絲疑惑,連忙問道:“前輩,我們認識?”
在等待片刻後,沒有再響起風冥的聲音,凌莫山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只是心中留下了一絲疑惑。
“將軍,我們就這樣贏了?”北辰看著淮元候對凌莫山問道。
“是贏了,只是這場勝利卻是運氣頗多啊!”凌莫山感歎道。
“將軍, 你別這樣說,誰也沒有想到淮元候身邊還有兩名武宗境,好在……”北辰話也沒說完,但凌莫山還是明白北辰接下來的話。
“好了,不說這些了。”風冥回道,又下令道:“吳副將,你派人清理戰場,然後你親自把淮元候他們帶好軍營。”
“是,將軍。”吳副將連忙回道。
就在吳副將要離開時,凌莫山好像想到了什麽,連忙叫住吳副將,又道:“告訴士兵,今晚神秘人的事不可外傳,違者軍法處置。”
吳副將走後,凌莫山又對北辰說道:“軍師,你回去後,幫我擬一份奏折,記錄一下今晚的事,天一亮就送去王城。”
待吳副將和北辰離開後,凌莫山靜下心來,看著正在清掃戰場的士兵,想著今晚的事又舒了口氣,同時想到今晚神秘人的聲音又頓感熟悉,可是想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凌莫山耳邊傳來:“將軍,好似有一匹馬正在快速接近谷口,目前敵友不明。”
凌莫山回過神來,握住腰間的大刀回道:“命令士兵戒備,我們到谷口去看看。”
風冥帶著幾名士兵來到谷口,眾人聽見馬蹄聲越來越接近谷口,紛紛抽出武器嚴陣以待。
片刻,眾人只聽一聲‘籲’,隨後只見一個人影下了馬,隨著人影接近,凌莫山從看清來人,擺手道:“沒事兒了,是若水。”
來人看見谷口的凌莫山,連忙飛奔了過來,在凌莫山來不及反應時,連忙抱著凌莫山,帶著哭腔道:“爹爹,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