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連忙拉著師兄,道:“師兄,如果我們把小孩扔在這裡,這小孩肯定活不了,師父也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聽了師弟的話,師兄這才點了點頭道:“好吧!就聽師弟的。”
“謝謝師兄,那師兄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吧?”師弟高興道。
師兄想了想回道:“師弟,既然這孩子在冥神廟發現的,我們就取一個冥字吧!”
“冥?”說道想了想,點了點頭又道“好,師兄就用冥吧。”
“師弟,既然這孩子是你發現的,就隨你姓吧!”師兄又道。
師弟用手指了指自己,驚訝道:“隨我姓,風冥?師兄,這名字不錯啊!好,就聽師兄的,這孩子就叫風冥了。”
隨著就把孩子舉了起來,高興道:“孩子,你有名字了,以後就叫風冥了。”
旁邊的風冥看著眼前的一幕,驚訝道:“風冥?這孩子就是我?
“師兄,快看,這孩子在笑呢?他肯定是喜歡自己的名字。”師弟笑著說道。
師兄看著自己的師弟,搖了搖頭,道:“師弟啊!你看你,好歹也是修道二十余年了,怎麽還這麽孩子性子。”
看著自己師兄責怪的樣子,師弟立馬收起了笑容,說道:“知道了師兄。”
師兄見狀,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道:“好了,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就回宗門。”
“是,師兄!”師弟說完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逗弄著小孩。
師兄看著自己師弟地樣子,搖了搖頭,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風冥沉默地看著兩人和小孩,片刻風冥想道:不對啊!我不是在渡劫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魔劫?可是,這也沒什麽啊!
忽然風冥眼前畫面一轉,就看見一個小孩在前面奔跑,而後面跟著一群小孩,看見此時的一幕是如此的熟悉,風冥頓時拳頭緊握,這時就聽見小孩回頭喊道周青“周青,等我師兄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小野種,現在你還想拿你師兄威脅我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兩位師兄在外面執行任務,已經被魔道的人殺了,恐怕你以後都不見到他們了,還有你師傅聽說了此事,已經氣急攻心,恐怕也要不久於人世了”名叫周青的大笑著道。
聽了周青的話,小孩猶如晴天霹靂,忽然停下腳步,後面的一群小孩眼睛一亮,周青大聲道:“把他圍起來。”
看著周圍的人,小孩連忙問道:“周青,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這事現在宗門已經傳開了”周青回道。
聽到這,小孩面如死灰,嘴裡嘟囔著“不會的,兩位師兄已經是金丹期了,就算打不過,也能逃跑的,一定不會的,不會……”
旁邊的小孩見狀,看了看周青,周青看著此時被圍在中央地小孩道:“風冥,今天要怪就怪你以前竟然敢打小我報告,給我打。”
說著就率先拎著拳頭向風冥而去,其他小孩見狀,也紛紛跟隨著,但拳頭落在風冥身上時,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此時風冥咬著牙,默默忍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周青和其他小孩這才停了下來,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風冥,周青說道:“風冥,以後如果再敢打小報告,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們走。”
見眾人離去,風冥這才放松了身體,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喃喃道:“不可能的,
師兄不會死的,一定不會的。” 此時風冥看著眼前地小孩,摸了摸眼角,悠悠地陷入了回憶,忽然就聽小孩自語道:“師父,對,師父一定知道,去找師父。”
小孩連忙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跑向遠處,風冥默默地看著小孩離去的背影。
風冥眼前畫面一轉,只見自己出現在了一片竹林中,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忽然風冥耳邊傳來大笑聲:“師父,我的風靈劍訣終於煉到第三層了。”
聞聲望去,風冥又見小風冥提著木劍,蹦蹦跳跳地來到一個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的老人面前,看著不遠處的老人,風冥頓時淚眼婆娑,往事蜂擁進入腦中,愣愣低語道:“師父!”
老人摸著小風冥地腦袋,滿臉溺愛地說道:“小風冥真棒!”
得到老人地誇獎,小風冥滿臉滿足的樣子,仰著腦袋看著老人,道:“師父!徒兒會更努力的。”
說著就把老人扶向了旁邊的石凳旁,老人坐下後,從地上撿起一根竹子,微微用力,只見竹子哢地一聲,應聲而斷。
風冥疑惑地看著老人,老人笑著說道:“徒兒,剛剛你看到了什麽?”
“師父剛剛把竹子折斷了”風冥不假思索道。
老人看著風冥,笑著搖了搖頭。
風冥看著師父,抓了抓腦袋,隨後想了想,搖搖頭道:“師父,徒兒沒明白!”
看著風冥的樣子,老人撫著風冥的腦袋,這才說道:“徒兒啊!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人啊!活著當如這竹子一樣,你看這些竹子從土裡出來,直面青天,即使斷了那也是寧折不彎,我們修道也是一樣,但現在咱們霧隱門已不是以前的霧隱門了,徒兒以後在宗門行事,可一定要萬分小心啊!”
風冥看著不遠處的竹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是,師父,徒兒明白的。”
風冥眼前畫面一轉,只見自己又來到了墓地,就看見一個青年背對著自己,跪在一處墓碑前,風冥知道,這青年就是自己。
風冥來到墓碑前,也跪在地上,眼睛紅潤地說道:“師父,不孝弟子風冥,拜見師父!”
旁邊的青年風冥這時說道:“師父,再過幾天就是天山大會了,徒兒一定會全力以赴,今天特地來拜別師父。”
青年風冥站起來,邁著挺拔身軀離開了墓地,風冥看著師父的墓地,往事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