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眼前畫面一轉,又來到了一處懸崖旁,就見有兩方人馬對峙著,只有一人的青年風冥拿著一把劍,衣衫破碎,破碎處還有斑斑血跡滲了出來,明顯已經受了傷,青年風冥看著對面站著地一群人,說道:“宗主,我風冥自問沒有對不起宗門,反而還有功於宗門,你們為什麽對我還步步緊逼?”宗主淡淡回道。
“哼!風冥,實話告訴你,宗門既然培養了你,那麽你在天山大會得到的黑色珠子也是屬於宗門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既然你不交出來,那就怪不得宗門了”
“哈哈哈,原來如此!師父說的果然沒錯,霧隱門早已不是原來的霧隱門了”風冥慘笑道。
“松靈子那老家夥也是不知好歹”宗主說完,又道“風冥,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兩位師兄也是我設計害死的,就連你那師父修為消散,也和我有關。”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可是這又是為什麽?”風冥大驚失色,怒聲問道。
“呵呵呵!為什麽?要怪就怪你師父天賦比我好,師父他老人家竟然有意把宗主之位傳給你師父,師父他老人家也是個老糊塗,按照長幼尊卑,宗門之位理應交給我”宗主解釋道。
風冥慘然一笑,看著天空嘟囔著道:“師父說得果然不錯,這霧隱門早已不是原來的霧隱門了。”
風冥看向霧隱門宗主,手裡拿著一顆黑色珠子,大喝道:“老賊,這就是你想要的。”
看著風冥手中的黑色珠子,霧隱門宗主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說道:“風冥,把它給我,我留你全屍。”
看著霧隱門宗主的樣子,風冥諷刺地一笑,說道:“你想要?做夢吧!”
話音一落,風冥忽然把黑色珠子放進了嘴裡,吞了下去,霧隱門宗主見狀,大怒道:“小子,好膽!就算吞了,我也要挖出來,全部聽令,死活不論,給我上。”
宗門之人來不及反應,在眾人震驚地目光中,只見風冥忽然衝向懸崖,毫不猶豫地衝了下去,隻留下風冥淡然笑聲,只聽懸崖傳來“老賊,你想要這珠子,簡直癡心妄想,若我不死,來日定取你項上人頭,哈哈哈!”
待眾人反應過來,懸崖上早已沒了風冥地身影,霧隱門宗主大怒道:“給我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此一幕,風冥淡淡的看著這一切,只是緊緊地握著拳頭,能知道此時風冥心中的憤怒,風冥深深地看了霧隱門宗主一眼。
此時還在不斷下降地風冥,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幽幽想到:這黑色珠子到底是什麽東西,腹部怎麽這麽痛,看來師父和師兄們的仇,是報不了了。
懸崖之上的風冥,來到懸崖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不知在想什麽,只見風冥一下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往了何處。
不知過了多久,風冥隻感覺自己神念沉淪在無盡的黑暗中,腦海中,往事種種,歷歷在目,定下心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風冥忽然想到了什麽,喃喃道:“我不是在渡劫嗎?這裡是哪?”
下一刻,風冥的神念再次沉淪,一瞬間,風冥再次道:“不對,這是心魔劫,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我的心魔就是過去,如果不能渡過,恐怕會一直沉淪過去,無法醒來,可是要怎麽醒來呢?”
就在風冥於虛幻中掙扎時,忽然心神隱隱傳來“現實與虛幻之間,只在一念之間,築道者,唯心念堅定者,方能渡之。”
風冥來不及溯源,收聚心神,
只聽又傳來“渡心魔者,斬過去,望未來,築道之心。” 風冥喃喃道:“斬過去?我真的能斬過去?可是師父與師兄的恩情,怎能斬之?況且還有他們的血仇也不能不報啊!”
可是風冥看著以前不斷重複的畫面,每次看到霧隱門宗主把自己逼下懸崖時,心中不由得怒不可遏,心中的道也越發堅定,握緊拳頭,喃喃道:“斬過去?不可能斬掉過去, 人之一生,擁有過去、現在、未來,三者密不可分,師父和師兄的願望,即是道之極,我風冥即是秉承他們之遺願,也是我心之願,所以……”
只聽風冥大喝一聲“破”後,只見風冥周身幻境,如破碎的鏡子般四分五裂,風冥睜開眼後,只見自己回到現實,正坐在懸崖上,等不及多想,只聽上空忽然傳來一聲雷聲,風冥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雷劫向自己而來,風冥連忙驚慌:道“我*,我不是已經渡過心魔劫了嗎?怎麽還有雷劫。”
話音一落,只見天雷一下落在自己的天靈上,隨後融入自己身體的四肢百骸,接下來令風冥沒想到的是,這道天雷也令風冥嘴裡,傳來陣陣地呻吟聲。
一刻鍾後,風冥意猶未盡地睜開了眼,看著天空,喃喃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反哺,傳說天道反哺只出現在那些渡過恐怖雷劫後才出現的,我渡這元嬰劫好像也沒什麽困難的啊!”
隨後風冥舔了舔嘴唇,對著天空大聲道:“要不在來點兒?”
豈料天空雷劫再次響起,只見一道雷劫向風冥極速而來,風冥見狀大喜,連忙放松了身體,等待著天劫,不料下一刻,只見風冥忽然蜷縮在地上,抱著腦袋,渾身抽搐,面對這樣的變故,風冥明顯始料未及,嘴裡含糊道“我*,不給就不給吧,怎麽還這樣?”
好在風冥的肉身不一般,更何況這肉身還是渡過劫的,但不知為何,這道雷劫還是在風冥額頭上留下了一道豎疤,當然現在的風冥還不知道,此時他正承受著這道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