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日居月諸!》第13章 舊事如天遠(4)
  本還在聽從吩咐好生讀書的我,放下了手中的《兵法》,快步走上雲昱的位置,拍了拍他的桌案:“你有沒有察覺到,好像有些不對勁?”

  雲昱一臉不耐煩地將我壓在他奏文的手拿開,盡量壓下情緒回應:“沒。說話就說話,不要來打擾吾。”

  我自知不妥,只能無奈地走下台階回到了自己的坐席間,重新抬起手來看著這些讓人頭暈腦脹的策略。

  眼下的雲昱八成在為民間突然出現的金目煩惱,那位金目者聽說到哪兒出現都是一身紫衣,手持銀質折扇,翩翩瀟灑身懷異能。

  不管旁人怎麽看,我聽到這些傳聞的第一想法總是:他不是個人。

  “魔界也不知道在搞什麽,一直沒有動靜。”

  “你看不出來,他們已經在‘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嗎?”

  “雲坤嘛,你所介意介懷的金目,就像你一開始知曉我一樣。現在你坐立不安,我也是十分理解,畢竟當時你那麽火急火燎地趕來元玉山……”我還沒說完,就對上了雲昱寒冰般的眼神。

  我眨了眨眼,立刻舉著書,將它完全撲在自己臉上,裝作無事發生。

  同樣是金目,有時候我還是十分好奇,這位攪動雲昱心緒的雲坤,那雙眼睛看起來是種什麽感覺。

  誰曾想,他直接利用燎炏將我手中的書焚燒殆盡,一點灰塵也沒有留下。

  我看著空落落的前方,又翻看自己的手指,還好自己近來努力有所成果,對於雲昱這種日常傷害力極低的燎炏已是無懼無擾。

  只是他最近因為雲坤的出現,倒是格外的脾氣見長。

  雖聽式微談及他在朝堂上一切自如,可退朝後每當他把自己帶來紫辰殿與他獨處時,自己都可以感覺到他並不是看上去那麽不在意。

  他分明是很緊張雲坤。

  雲昱已經是第五次因為自己談及雲坤,或金目,或預言時突發燎炏。

  這次是自己手中的《兵法》,上次是他自己的桌案……雲錦宮真是倒霉,攤上了個這麽糟蹋東西的王。

  “你沒有察覺到,你不對勁嗎?”我再次走到他面前,直接把他批閱的奏文拿起來看,發現他還在為東部賦稅問題提出建議。

  “我覺得今日你不對勁,拿來。”雲昱放下手中狼毫,向我伸出了左手,神色看起來與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我將奏文還給他,同時看著雲昱鄭重其事地提醒他:“你在意金目一事,害怕民眾輿論。慌亂讓你廢寢忘食,對待這些國事要比以往還要認真。你不覺得,你已經在一步一步走進魔界的棋局了嗎?”

  雲昱見玲瓏石神色嚴肅,眼中的暖色還參和不少擔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衝動,馬上緩和下來,平和地答覆她:“國君當以國事為重,近日你安分不少,吾只是回歸到了之前的狀態。你多慮了。”

  “那行吧,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輔佐你讓你心態擺正,也要你自己自覺,若非你有……”

  我還沒說完,雲昱忽而低頭,再次拿起右方狼毫蘸墨:“你閉嘴在吾身邊就好,你無事就來給我研墨。”

  我見他又是回避這些問題,頗為不滿,怎麽性格這麽像他父王,冥頑不靈悶頭蒜。

  “剛才我看到上面說:‘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不敗也’。既然魔界放出雲坤過來搗亂,為何我們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雲昱聽我說完頭也不抬,反問我:“你有何高見?”

  我俯下身,

坐在他的桌案面前,趴在他的桌邊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魔界在這邊還有關聯的是魔刀,既然魔刀使用者尊為魔尊,那,要是拿起魔刀的是我呢?”  他手指微動,一字落墨時出現了稍許偏差,他將頭抬起順帶將筆鋒離開奏文。

  雲昱看著我,像是初次見面時看我那樣打量我,隨即操縱狼毫在我手背橫掃一筆:“你想的什麽餿主意?”

  我立刻起身,把手放在他的茶水內不停甩動:“你說話就說話,墨汁可難洗了!這怎麽算是餿主意?你想想,我既然可以無視魔刀的能為,可免受其擾,是否預示著我拿起魔刀可以將其……”

  雲昱氣定神若地無視我的不滿,而是將狼毫放下,徑自研墨:“你現在有自己的思考,也會有自己心裡所盼望憂慮的事物;眼下你還從沒有面對過魔刀,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拿衣袖擦擦手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於自己的推論自是胸有成竹:“要是它知道我的願望是三界和睦,我可巴不得它去實現。魔刀既然會選擇利用自己的操縱者,不也側面說明了它和我一樣有思考能力嗎?”

  “三界和睦?”雲昱一聽我的想法,先是微怔,緊接著他不由地輕笑我:“你還真是個小孩。”

  對待雲昱的嘲笑,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撓撓自己手肘的魚鰭沒好氣地回應:“這有什麽好笑的,我以前對麟霜說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十分惱火地喝止我的想法,怎麽到你這兒就笑我。”

  “魔要是可以與其他兩界和睦相處,還會被稱作魔嗎?”雲昱反問我。

  “在三界之亂之前的時間裡,大家難道不是和睦相處嗎?”

  “非也,你可以參考一下雲龍國一統人族之前的歷史,諸侯小國在這片土地上割據,誰也不服誰,短暫的平息都是為了下一次能夠吃下對方的蓄力。戰爭好像節氣,隔一段時間就發生,那時候的百姓甚至覺得生下男孩十分痛苦。”

  “為何?”

  “男丁被征戰,田地只剩老弱婦孺,可是賦稅並沒有因此減少;反觀若是生下女子可以充當微弱勞力又可以買賣換錢或者直接送到軍營裡……”

  雲昱忽然覺得與她說這些有些不妥,於是噤聲,倉促改換話題:“你涉世未深,連人心都看不透徹。對魔界和魔族比較樂觀,有這樣的想法在所難免。”

  話鋒一轉必要說我,我也不甘示弱,沒好氣地回嘴:“我看了你祖祖輩輩的心,沒一個像你這樣自負,在玲瓏石面前一點禮數都沒有。”

  就在我們談話間,式微忽然晃入,在他桌前放下一封信後又匆忙閃出屋內。

  我速度快過雲昱,一把拿過信封轉身拆開。

  還不等我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麽,隻覺面前一抹飛燕草藍擋住了光,手中的信件便被雲昱奪走。

  “說好的坦誠,你卻從來都不把信拿給我看,總是看完再轉述。”我伸手想要拿回被他高舉頭頂,那封從元玉山送來的信件。

  雲昱不理我的動作,反倒直接仰頭閱讀起信上寫了什麽。

  “你還給我!”

  我用力踩上他的腳,他這才有所反應,眉頭緊鎖地低頭看向我:“這是寫給吾的信件。”

  雲昱低頭見玲瓏石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信,還眨眨眼,對自己無奈道:“我看到上面提及了麟霜。”

  已將信全部讀完的雲昱一想:確有麟霜,難怪她這麽在意。

  雲昱挪了一下自己的左腳,在離開玲瓏石的踩踏後,才將手放下將信遞給她。

  她一臉驚喜地接過,十分認真地讀了起來。

  雲昱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玲瓏石這副模樣,要比看書認真許多。

  本以為是麟霜主動找上玄尹,看完才發現真是自己想多了。

  我搖了搖頭,把信又塞回雲昱懷裡:“唉,也沒說什麽,沒有在元玉山發現麟霜蹤跡。不過也是,麟霜怎麽會讓你們發現呢。”

  雖說並沒有麟霜的消息,但是玄尹倒是給雲昱提了一個可以采納的應對建議:雲昱此刻微服出行體察民情,范圍不僅限於王都,坦然應對各百姓對金目預言的看法,輿情不足為懼。

  我戳了戳雲昱的手背,提醒道:“玄尹還提出了,你要去……”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雲昱匆匆打斷:“以後都一起看,你若要回信寫好交給式微便是。元玉山的來信,往後都交予你保管。”他邊說著,邊將玄尹寫來的信小心疊好將它遞給了我。

  此舉令我出乎意料,今日的雲昱怎麽如此一反常態?要知道和他相處的這些時日,但凡有信他都是自己看完即焚,不留任何痕跡。

  我對雲昱這種保密行為早已習慣,偶爾還會在心裡讚歎:這小子記性真好。

  眼下他這樣好心,讓我有些無措。

  我十分不解地上下打量他,最後目光落在了他遞信的手上,猶豫後還是決定向其詢問:“你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雲昱保持著這個姿勢未動,聽到我這麽問時,我倒見他眼眸中的曜日有些黯然。

  是我說錯話了?我暗自想著,可聽他還是用沉著的語氣對我說:“吾允你,需要理由嗎?”

  我打了個哈欠,心想:或許剛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我謝過了他的大人有大量,接過他手中的信,將其小心收好,隨口問雲昱:“你要出宮體察民情,我這樣子也不方便跟著你,不如就讓我回元玉山,讓我和玄尹他們玩幾天?”

  沒成想這句半開玩笑的話卻令雲昱眼神一冷,他忽然俯身湊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語氣裡透著輕蔑:“眼下如此詭譎,你還想著回元玉山玩幾天?玲瓏石,我看你不像碧華年歲心智,倒像幼學不久。”

  我伸出五指,毫不客氣地貼在他臉上,將他頭往後推:“你說話就說話,湊這麽近看石頭做什麽。”

  他不滿我的動作,立刻用左手抓過我的右手手腕,將我拉近他迫使我不得不踮起腳來與他對視。

  雲昱眯起眼來端詳我,直截了當地應聲:“你要與我同行, 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和我一起微服私訪。”

  我將右手往回拉,卻被他更用力地拉住,見自己拗不過他,我隻得低下頭來氣急敗壞地反駁:“你是不是不太清白,我和你同行?我一個半妖的樣子,跟在雲龍國王的身邊,你還覺得輿論不夠嗎?我甚至都可以猜到他們要說什麽妖孽作祟……”

  他見我垂頭不樂意直視,便手中力道減輕,緩慢俯身向我耳鰭靠近,嚴肅認真的毫無玩笑之意,在我耳畔一字一頓:“吾的玲瓏石,相伴我左右,何來不妥?”

  “你、眼下已有兩位金目,你還嫌不夠多嗎?這不是恰好證明了金目者為王的預言兒戲嗎?”眼前的雲昱離我太近,連他的呼吸都能十分清楚的感受,這讓我不自覺地向右側偏頭,以便自己躲開他的熱息。

  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雲昱與玄尹還有東陵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但目前的我尚且不明白哪裡不太一樣。

  明明自己還在元玉山時,和玄尹師兄還嘴也好,對東陵師侄失態地打鬧也罷,與他們湊近都不會有這般不適。

  雲昱見玲瓏石側頭,也自覺地不再與她這般距離,他挺直上身後便將她的手松開:“看來歷經三界之亂的麟霜,連完整的預言都沒有告知你。如今算上你,不多不少,正好三位。”

  “完整的預言?”

  我抬頭一臉不明白的看向他,期盼著雲昱此刻告知我完整的預言是什麽。

  哪知他只是從我身邊走過,回到他自己的坐席上,一笑置之:“明日你便知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