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一點特效,億點傷害》一十七.未成設想的道路
  片刻前。

  無垢宗,劍言山。

  空蕩蕩的校場,甚至連一旁的油燈都沒有點亮。

  原先在外面排隊的弟子如今竟是一個都不剩。

  洛魄在前往校場的途中,隨便地逮住一個弟子問道:“那些排隊的人呢?”

  “回師兄,他們見師兄沒有開門迎接的意思,便統統回自己的山上去了。”

  一點耐心都沒有啊……但他畢竟也不是諸葛孔明,就算是,也不需要閑雜人等來“三顧茅廬”。那些弟子來這劍言山上本來就是圖一樂,根本不是誠心誠意地來拜訪。

  洛魄順手點亮了掛在柱上的油燈,讓這陰暗的校場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師兄,我準備好了。”林雷震在校場站定,動作隨意地擺了個防禦的架勢,

  但盡管如此,他的頭髮依舊如刺蝟一般根根直立,微弱的白色電弧緩慢地纏繞著手臂流淌。

  雖然說他不認為一個練氣期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但他依然還是稍微專注地防禦了一下,算是給予這位洛師兄一個尊重。人家洛師兄好心給他一個台階下,他也不能演得太明顯啊!

  林雷震眼見著對方佇立在校場中央,手輕輕地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呆了呆,心說這不是剛入劍言山所教的基礎式嗎……

  拔劍,雙手持劍,向下揮劍。這伴隨著多少入學弟子青春的動作,但林雷震的眼中,對方的動作就仿佛被時間刻意放慢了一般,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不經考量便將手臂交叉在胸前,手掌間暴戾的雷光如銀白色的蛛絲一般瞬息間裹挾全身。他的直覺在告訴他,若面對這一劍時毫無防備,可能會隕滅當場。

  一道樸實無華的劍浪揮出,就如同普通弟子練了一個月就揮出的基礎劍氣一樣。

  滋啦……

  如碎裂的玻璃一般,熾白的雷網迅速潰散瓦解。夾雜著落葉與沙塵的劍意如歎息之壁般將他的視線阻隔,硬生生地將他向後推了十米。

  而在這十米中,他滑行過的地面已是焦黑一片,隱約還有雷光閃動。

  這是練氣?林雷震眼珠子瞪得像顆玻璃珠。

  說好只是逢場作戲呢……這怕不是把這一千多年來的功力一下都揮出去了。

  而站在他對面的洛魄則輕輕挑眉,略微詫異地掃了一眼林雷震。電弧環繞著的頭髮根根直立,那身道服已經被劍浪與雷電撕得殘破不堪,但看他的模樣依然是毫發無傷。

  不愧是金丹期的啊……那實力和長老殿前的築基弟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一劍他大概出了六成的力。

  如果自己不能用三劍把林雷震打趴下,那到時候演武大會可能就要麻煩了。

  他之所以向林雷震提出這種比試,除了是測試升級後進攻型基礎式的真實威力,還是為了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把林雷震打趴。

  因為他提出這種讓對方接下三劍的比試,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上,林雷震不會反擊。但演武大會上則是刀槍無眼,那時候林雷震可不會傻傻地站著讓他打。

  所以這三劍,是他解決掉林雷震的唯一機會。

  在揮完第一劍後,洛魄稍作停頓地揮出了第二劍。

  林雷震則雙臂交叉著地築起雷網,在他揮劍的瞬間就連續編制起三道雷網,在他的面前形成密不透風的雷幕。

  一方揮劍,一方築防。

  刹那間,雷光暴散,貫徹夜空的雷電順著那橫飛的劍意被拖向後方。

刺目的雷光將兩人的身形照成剪影子,林雷震的面孔被照得慘白。  這一劍,是八成力。洛魄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所用的力道,再打量了一下林雷震的狀態。

  他開始無聲地歎息。

  這一劍依然無法徹底擊碎林雷震的雷法。

  此時的林雷震渾身青筋暴起,腱子肉已經徹底將道服撐破,那身上散發出的白煙將他的身形籠罩。散發著熾白光暈的眼瞳此時如野獸般慢慢地轉為豎瞳,他緩緩直起身子,渾身躍動的灼熱雷電將嘴角溢出的血壓直接蒸乾。

  “小爺我還能撐著……”林雷震的血性徹底被激發,歇斯底裡地怒吼,“洛師兄,趕快揮出最後一劍。”

  他卻見那少年無聲歎息,緊接著,最後一劍揮下。

  這最後一劍是洛魄用了十成的力,體內儲蓄不多的仙力在他揮出這一劍時瞬間消耗一空。

  ……

  林雷震記得有人曾言,“真正的聖賢之人,不與世爭。

  若與世爭,諸神隕滅。”

  劍意,雷光。

  扭曲空氣的劍意與照亮夜幕的雷電譜寫的葬歌已在他的耳畔奏響,視線裡那道劍意已近在咫尺。

  這聖賢之人,隱居山頂,不為一覽眾山小,只是摒棄世間的汙穢罷了。

  那洛師兄是否是聖賢之人,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這一劍,他接不了。

  他的雙腿甚至已經開始發軟,那是一種對於壓迫感本能的臣服。

  那是處於本能的畏懼,對於死亡的畏懼。是飛蛾撲火般的無力感。明知道這一劍他無法接下,但他依然動用身上一切能夠防禦的手段。

  這無垢宗,這演武大會,對於洛師兄來說恐怕隻如兒戲一般吧。常夜和封仁羽是聰明人,但可惜我不是……

  那對散發著蒼白光暈的眼瞳緩緩閉上,開始默數著生命中的最後的時間。

  咻……

  並沒有任何痛楚,那劍意也沒有撞上他的雷網。他隻感覺右的腦袋微微一涼……

  林雷震如從噩夢中醒來般驟然睜開雙眼,摸了摸右側已光禿禿的頭髮,感受著死亡與自己擦肩而過。

  原來,那劍意並沒有指向他,而是那洛魄稍稍揮偏了一下,讓那道劍意僅僅只是削掉了他一點頭髮。

  “嘶……”林雷震倒吸一口涼氣,望向身後那攢動黑暗裡依舊在飛行的劍意。渾身顫抖了一下。

  他機械般轉過身,再看看面前那少年漠然的眼神,頓時感覺脊背發涼。

  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撤掉身上的雷法,拱著手單膝下跪,聲音略微發顫:“感謝洛師兄的不殺之恩……

  六日後,師弟我若是在演武大會上遇到師兄,將直接麻溜地投降!”

  主要是林雷震肚中毫無墨水,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謙卑的話了……倒不如直接投降來得實在一點。

  此時他心中的千言萬語都只能匯聚成一句話:這是個鬼的練氣!

  現在的洛魄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了無垢宗的第一人。特別是最後一劍,就算是元嬰期的大能也無法完全接下,若是毫無防備,甚至可能被斬殺當場。

  這才是真人不露相啊,隔壁那萬麟山的封仁羽他算個屁。這可是真正的聖賢之人,特別是最後那一劍完全可以將他打得元神俱滅,但那師兄卻是故意砍偏了……

  力動山河,氣破天地。道論百夫,善勝千佛。這不就是聖賢之人嗎?

  再看那洛師兄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兩個人相對著眨巴著眼睛,一副大眼瞪小眼的名場面。

  沉默了兩秒,林雷震一咬牙,乾脆直接跪下來連磕了三個響頭,“從今往後,我林雷震願意聽從洛師兄的使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毫無怨言。”

  呃,銀雷山上藏書閣裡的小人書裡應該是這麽說的吧?自己應該沒有說錯吧?跪在地上的林雷震心想。

  此時的洛魄怔了一下,望著面前這一個身高足足高他一個頭的彪形大漢跪在他面前,嘴角一陣抽搐。

  不是……這之前來山上找茬的骨氣呢?這要是放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弟子跑到他面前說這話,他指不定心中還會一陣暗爽。但你這一個壯得能夠扛起一頭牛的大漢跑來湊什麽熱鬧?

  洛魄再瞟了一眼他渾身的腱子肉,再加上之前的打鬥中,那殘破的衣物。這林雷震現在的裝扮並不算是一絲不掛,但依然十分不雅。

  不忍直視。

  感覺自己眼睛受到玷汙的洛魄從收納袋裡隨便摸出一件長袍,直接丟到林雷震的臉上,“衣服穿好再說話。”

  “好嘞好嘞……”林雷震麻溜地換上衣服, 這一身儒雅的白袍穿在他身上,頗有一種人模狗樣的味道。“感謝大哥的賜衣,改日一定原物奉還。”

  “不用還了……”

  洛魄抽回衣袖轉身就走,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如果走快一點的話,等回到白雀宮的時候,也許晚飯還沒涼。

  在走了十幾步後,他一轉頭就看到那誇張得都快咧到耳朵的笑臉,這要是心理素質差一些的人,晚上一定會做與之有關的噩夢。

  “跟著我做什麽……”

  “小弟我是為誓死捍衛……”

  “滾回你的銀雷山去。”

  “好嘞。”

  望著那湧動著雷光的仙雲在他視線裡逐漸變小,洛魄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林雷震指定是精神哪裡出了問題。自己最後那一劍出十成的力,算準了那林雷震的修為肯定難以接下,所以就故意揮偏了一點,給予一定的精神恐嚇。但沒想到這一劍怕不是直接把那林雷震的精神都嚇出毛病了……

  ……

  ……

  “哈哈哈,快哉快哉啊。”林雷震像猩猩一樣錘著胸口,興奮地嗷嗷大叫。

  那封仁羽和那位洛師兄論道,收獲了無堅不摧的道心以及明了的宏願。那常夜找那位洛師兄解心結,修為境界在瞬息間提升。

  他林雷震,找洛師兄比試,成為了那位洛師兄的腿部掛飾。

  這不比那封仁羽和常夜強?雖然說因此差點就直接死在劍言山了。

  抱緊大腿死不放,這才是最長遠的目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