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走到廠門口,遠遠就看見韋高秋牽著大黃狗守在那裡。
大黃狗一見到胡易,當即狂吠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胡易嚇得趕緊躲到韋迎春身後。
韋迎春衝大黃狗喊:“臭旺虎,再叫今晚燉了你!”
大黃狗頓時收了聲。
韋高秋一見不高興了,踢了大黃狗一腳,“旺虎,主人在這你怕什麽?”
大黃狗又狂吠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胡易更慌了,不敢再向前。
韋迎春皺起眉,衝韋高秋喊:“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旺虎,停。”韋高秋一聲吆喝,大黃狗立馬不叫,在他腳邊蹭來蹭去。
韋高秋一臉得意,“迎春,我來請你去吃飯。”
“不去,我已經約了胡易出去吃。”
“不去也得去,胡易也一起去。”韋高秋語氣很重,說完讓保安把大黃狗牽了回去。
胡易待狗走遠才敢走過來。
“胡易,他說要帶我們去吃飯。”
胡易擺擺手,“不了,我和迎春有節目。”
韋高秋皺緊眉頭,大聲招呼保安回來,接著重新牽過大黃狗,拍拍狗頭,“旺虎啊,我請人家吃飯可人家不給臉啊!”
大黃狗一眥牙,“汪汪汪汪汪汪……”
胡易雙腿一陣發軟,及時拉住韋迎春才不至於摔倒。
“去不去啊?”韋高秋假裝拉不住大黃狗。
“去,必須去!”胡易大喊。
韋迎春怒瞪著一人一狗,“韋高秋你還是人嗎?”
韋高秋大笑:“哈哈哈,我也不沒想到胡易這麽怕狗啊!之前我還懷疑是他把旺虎的嘴鎖上,現在看來不可能是他了!”
這時臉色嚇得慘白的胡易大聲說:“別說了,快把它牽走啊!”
“哈哈哈,保安,牽旺虎回狗屋,別把我的未來妹夫嚇破膽。”
保安上前把狗牽走。
胡易一臉後怕,催促韋高秋說:“不是去吃飯嗎?快點走。”
“行,你們等著,我去取車。”
待他走遠,韋迎春拉拉胡易,一臉失望地說:“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
胡易拍拍她的手,“不急,先看看韋高秋玩什麽把戲再說。”說完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很快,一輛嶄新法拉利開了過來,韋高秋招呼兩人上了車。
車上,韋高秋炫耀地說:“胡易,知道我這台是什麽車嗎?”
“法拉利488 Spider,我以前也有一台。”
韋高秋一愣,“你也有?你家裡很有錢嗎?”
“那倒不是,我自己掙的錢。”
“你自己掙?你一個窮畢業生能掙到法拉利?”
沒等胡易答話,韋迎春就插口道,“哼,看不起誰呢?你不知道胡易在大學期間就有一家公司嗎?”
“知道,不就是一家小小的開鎖公司嗎?鬼才相信能掙大錢。”
胡易笑笑,“你也說得對,掙不了錢,這不到二哥手底下打工來了。”
韋高秋搖搖頭,“哼,別裝了,大家都知道你們不是真想在三梅鎖業打工。”
“怎麽會呢?我是真想幫三梅鎖業拿下十大鎖王的稱號。”胡易一臉認真地應道。
“行,你們不認我也沒辦法。”
接下來一路尷聊,氣氛很是沉悶。
二十分鍾後,法拉利在一家豪華酒店門前停下,
三人下了車。 “迎春,這酒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以後若來這消費就報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
胡易笑說:“我以為你說帳單記你名下,你來付錢呢?”
韋高秋一怔,故作大方地說:“可以啊,迎春是我的妹妹,我自小就最疼愛她,她來這裡消費當然是由我來付。”
“咳咳……”韋迎春差點被惡心到。
胡易倒是乘勢而上:“那以後我們就把帳單記你名下了!”
“嗯,可以。”韋高秋沒料到他們當真了,有些不舍地拿出一張酒店貴賓卡遞給韋迎春,“來迎春,拿著,以後到這裡消費就記在我的名下。”
韋迎春沒有接。
倒是胡易一把拿過,“謝二哥了。”
有便宜豈有不佔之理?
三人很快到了酒店的西餐廳。
剛坐下,侍應生就捧來一瓶紅酒。
“韋總,酒是現在打開嗎?”
韋高秋搖搖頭,“先放著,談好事情再開。”
“好的韋總,那你預定的頂級牛排呢?”
“也放著,我讓上才上。”
“好的韋總。”侍應生把酒放在桌上,緩步走到遠處。
韋高秋拿起紅酒,“這是法國名莊瑪歌古堡2009乾紅葡萄酒,不貴,12000左右,呆會讓你們試試。”
“等什麽呆會?現在開啊!”胡易伸手想拿過去。
韋高秋一把躲開,“別急,先談正事,談好了再開,而且我還預定了幾塊頂級牛排,事情好了再讓你品嘗品嘗。”
“小氣。”胡易嘀咕了一句。
韋迎春:“二哥,你有事就快說吧?”
“好,二哥就直說了。”韋高秋放下紅酒,“迎春,我知道若不出意外的話你明年就可以拿到三梅鎖業45%的股份,而胡易作為你的男朋友也能有10%的股份,所以二哥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我想買下你們這些股份,你出個價吧。”
韋迎春對於韋高秋說這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她十分清楚如今整個韋家都在盯著那些股份,於是她裝作驚訝地說:“二哥你想多了,我進三梅鎖業工作只是為了韋家,並沒有想要股份。”
“呵呵,別裝了迎春,爸媽都不在這,你不用演戲。”
“我哪有?”韋迎春故作急眼,“二哥你怎麽會這樣想呢?雖然我媽的遺囑是提到我可以繼承股份,但我真沒去細想,而且就算真有繼承之事,也是一年之後了,我們到時再說吧。”
韋高秋冷笑一聲,“哼,一年之後再說就遲了,迎春,不管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我也要買個保險,你直接開個價吧。”
“我……”韋迎春看向胡易,希望他能解圍。
胡易秒懂,笑著對韋高秋說:“二哥別急,我來替迎春報價吧。”
“你報什麽價?”韋迎春急了,這男人的理解能力怎麽變差了?
“放心,我有分寸。”胡易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她頓時感到莫名的心安,便不說話了。
這邊韋高秋盯著胡易:“也行,你報吧。”
“10億。”
“咳咳……”韋高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亂開什麽價?”
韋迎春也是一愣,這男人真敢開價。
“你的意思是開多了?”胡易假裝不好意思,“那9億怎麽樣?”
“好了好了,還是我給你們一個價吧。”韋高秋直接伸出一個手指:“一千萬。”
“不賣!”韋迎春和胡易異口同聲地說。
“不賣?”韋高秋一聲冷笑,“迎春你別忘了,遺囑規定你們要在三梅鎖業工作滿一年才能繼承股份,我現在是副總,我賭你們不能捱過一年。 ”
韋迎春有點急了,“你別忘了,公司是爸在作主,他能容忍你胡來?”
“這可不好說,反正一年時間那麽長,我有的是機會,現在就看你是想做我的朋友還是做我的敵人了!”
“她不是你妹嗎?怎麽又朋友又敵人的?”胡易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這是比喻!”韋高秋瞪了他一眼,接著問道:“怎麽樣?你們有決定沒有,若答應就馬上簽合同馬上給錢。”
“我不答應。”
“我答應。”
韋迎春和胡易幾乎同時說道。
韋迎春說的是“不答應”,胡易說的是“答應”。
韋高秋:“你們商量好了再說,別一人一個說法。”
“不用商量,股份是我的,我說了算,不賣。”韋迎春站起來說道。
胡易也跟著站起來,“對,不用商量,股份是她的,而她是我的,所以我說了算,賣!”
“胡易,你亂說什麽?”韋迎春臉色變了,直接走開,“你們慢慢吃,我走了!”
“哎,別走呀!”胡易追了上去,不過也不忘轉過頭說:“二哥,我勸勸她,你等我好消息。”
韋高秋不由得跟著站了起來:“喂,你們走什麽?回來!回來!”
遠處的侍應見韋高秋站起,適時地跑過來,“韋總,是要開紅酒嗎?”
“開個屁!人都走光了還開?存起來吧。”
“哦,好的韋總,我幫你把酒存起來,對了,那牛排?”
“存起來存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