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出西餐廳,就被一個守在過道上的人攔住。
韋迎春一眼認出這人,是韋高夏。
“大哥,你怎麽也來了?”
“嗯,迎春,你跟我來,有事跟你商量。”
韋高夏說完拉著她進了一個優雅的包廂。
胡易在後面跟著走了進去。
韋高夏完全當他是個透明人,瞧也不瞧他一眼。
胡易也沒多說什麽,進去後自個拉把椅子坐下。
韋高夏讓韋迎春坐下:“迎春,大哥也不轉彎抹角,我直說了,今天老二叫你來是不是為了你媽的股份?”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他怎麽跟你說的?”
韋迎春一時不知該不該說,不由得又看向正自己給自己倒茶的胡易。
胡易一如既往的機靈,放下茶杯說:“大哥,二哥說要保密。”
“停,別亂叫大哥。”韋高夏冷冷地說,“你就是胡易?帥是夠帥,不過就是太年輕。”
胡易也就笑笑,“年輕就是資本啊大哥。”
“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問你們,老二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他就是給了我們一張這裡的貴賓卡,說以後到這裡消費算他的。”胡易把卡拿出來晃了晃。
這是暗示我要便宜嗎?
韋高夏在這方面是老江湖,他拿出手機對韋迎春說:“來,迎春,打開支付寶,大哥給你轉十萬,你拿去隨便花。”
“我不需要!”韋迎春想都沒想就拒絕。
胡易卻是趕緊拿出手機,“來大哥,我幫迎春先收著。”
“胡易,你怎麽又……”
韋高夏打斷她的話說:“迎春別跟大哥客氣,你們收下就是。”說完真加了胡易好友,並轉去10萬。
胡易看著到帳信息,一臉開心:“收到了,大哥你對迎春這個妹妹真是好!”
韋高夏臉上不見喜怒,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老二說什麽了吧?”
“那是當然,”胡易喝了一口茶,“二哥說要買迎春未來的股份。”
“老二果然是想霸佔三梅鎖業,”韋高夏喝了一口茶,“他出多少錢?”
“大哥,這畢竟是二哥的秘密,我們也不好說。”胡易裝作一臉難做。
韋高夏放下茶杯,拿出手機又給胡易轉了10萬,“我再出10萬,買一個知情。”
“一億,二哥出一億。”胡易回答的無比乾脆。
韋迎春一愣,吃驚地看著胡易,心想我以後還能信你的話嗎?。
“一億?”韋高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又恢復冷淡的表情,“你們答應了?”
“還沒有,迎春還要時間考慮。”
“嗯。”韋高夏似乎松了一口氣,給韋迎春倒了一杯茶,“迎春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三梅鎖業大哥也想要,所以我願出一億一千萬買你將來的股份。”
韋迎春擺擺手,“大哥,你和二哥今天是怎麽了?我現在一點三梅鎖業的股份都沒有,你們竟說要出一億多來買,我真不想跟你們談論這些。”
“迎春,你不想談也得談,三梅鎖業我是志在必得,反正你聽大哥的就沒錯。”
“哎呀,大哥我走了,不想跟你聊這事!”韋迎春站起來拉拉胡易,“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
“嗯,走吧。”胡易也站了起來,但也不忘轉過頭對韋高夏說:“大哥別急,
股份的事我勸勸她。” 韋高夏坐著沒動,冷冷地說:“我沒急,你們慢慢考慮。”
……
剛走出包廂,韋迎春的手機響了,是姐姐韋迎冬。
“迎春你在哪?怎麽還沒回家?我等你吃飯呢。”
“姐,我在外面,今天不回家吃飯了。”
“啊,不行,你必須回來,今天姐做了你最愛吃的花甲和黃骨魚,還煲了湯。”
“對不起姐,我真不回來吃了,你和爸媽他們吃吧。”
“他們全部出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你不回來這一大桌子的菜怎麽辦?”
“姐,我今天約了胡易吃飯,真不回來了。”
“哦,我明白了,他想幫你慶祝生日!”
“姐你也知道我生日?”
“當然知道,所以我才做了這麽多菜給你慶祝。以前姐沒跟你慶祝是因為怕媽不高興,其實我一直都記得你的生日。”
韋迎春湧起一陣感動,她想想也是,從小到大韋家人中對她最好的就是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姐,謝謝你。”
“一家人謝什麽?對了,既然你男朋友要幫你慶祝生日,那麽姐也不勉強你回家吃飯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吧。”
“嗯,謝謝姐。”
掛掉電話,韋迎春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發現胡易正盯著遠處的一個背光角落。
“你看什麽?”
“有人在監視我們。”
韋迎春一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角落處剛好有一條柱子擋著,隱約看到有個人在抽煙。
“你是說那個人在監視我們?”
“沒錯,從我們進來這酒店開始,這人就悄悄跟著。”
“那怎麽辦?”韋迎春緊張起來。
“走,過去看看。”胡易向著那人走去,韋迎春連忙跟了上去。
角落裡的人感應到他們的靠近,突然撒腳就跑。
胡易快步追了過去,眼看就要追上,卻剛好碰上一個服務員路過,他差點撞到服務員身上,這一耽擱就被那人逃掉了。
韋迎春這時也追了上來,“怎麽樣?看清他的樣子嗎?”
“沒有看到,但已經證明他確實在監視我們。”
“到底是誰要監視我們呢?”
“誰知道,可能是韋高秋,也可能是韋高夏,甚至是韋豐年,還有羅香……”
話未說完,胡易的手機響了。
巧了,是羅香琴。
“喂,琴姨。”
韋迎春聽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由得推了胡易一把。
“胡易,你這是當我是傻子!”電話裡的羅香琴陰陽怪氣地說。
“怎麽會呢琴姨,我當你是親姨……不……是親丈母娘!”
“行了,我們乾脆點,你到底怎麽樣才願意帶韋迎春離開中山?”
“哦,原來琴姨為這事,”胡易裝作恍然大悟,“快了,我已經跟她說了,她有點小情緒,我再花點時間勸勸她就行!”
話剛說完,韋迎春又推了他一把。
“哼,小易,別以為琴姨好欺騙,我跟你說,琴姨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我知道我知道,琴姨放心,我會加緊時間的。對了,怎麽不約我去海港大酒樓再談這些事呢?我最愛吃那裡的出品。”
“海港大酒樓?呵呵,你不是跟高秋去了酒店吃大餐嗎?”
這事她也知道?難道剛才那人是她派來的?
“琴姨你也知道這事?”
“哼,我早就告訴過你,琴姨不好欺騙的,你做了什麽我都有辦法知道,所以你還是盡快帶走迎春吧。”
“行,我明白。”
掛了電話,胡易拉過生著悶氣的韋迎春,“餓了嗎?”
“不餓,被惡心飽了。”
“哈哈,我女朋友生氣的樣子真是好看。”
“誰是你女朋友了?像你這樣謊話連篇的男人就不配有女朋友。”
胡易仍是一副嬉皮笑臉,“嗯,迎春班長教訓的是!”
“你……”
“嗯,我知錯了!”
韋迎春一臉無可奈何,“算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快走吧。”
“不用走了,就在這裡。”
“就在這裡?”
“嗯。”胡易招過一個服務員,拿出韋高秋給的貴賓卡,“麻煩給我安排一個包廂,最漂亮那種。”
服務員一陣笑臉,“行,客人這邊走。”接著把他們帶到一個豪華包廂。
“客人先坐著,我通知部長招待你們。”
“行,麻煩了。”
待服務員走後,韋迎春一臉失望,“胡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我看你是隨機挑一個地方吃飯吧。”
胡易笑笑沒理她,拿出手機一頓操作,發出了一串信息。
“你又給誰發信息了?”
“驚喜!”
“你……”
就在這時,一個漂亮的女部長敲門走進。
胡易拿過菜牌,一頓亂點,原則是不貴不點。
“你點那麽多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怕什麽,反正是記你二哥帳上,哪用跟他客氣。”
“你就不怕他過後找你算帳?”
“不怕,他又打不過我!”
胡易說完又跟漂亮部長說:“把韋總寄存的那瓶法國名莊瑪歌古堡2009乾紅葡萄酒拿過來,還有他那幾塊頂級牛排也拿過來。”
漂亮部長面有難色:“胡先生,這樣不大好吧?沒有韋總的同意我們不好拿過來。”
胡易指了指韋迎春,“部長放心,這是韋總的妹妹,他不會有意見的,你拿過來就是。”
“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