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許繼承。。”
“哈哈哈。。。”
那一位好像被許繼承氣到一樣,大笑著看著許繼承。。
“陛下。。”
“咚。。。”
許繼承又磕了一個頭,趴在那哭著喊道。。
“今日你非要說??”
“陛下老臣是為了北國。。”
“陛下。。”
“好。。好。。”
“好。。好呀。。。”
“很好,許繼承你很好。。。”
“呵呵呵。。。”
那一位笑著拍著手,微笑著看著許繼承。。
沒有人知道這一位這時候真正的想法。。
許繼承頭趴的更低了。。
“咳咳咳。。”
嘴角的鮮血一直流著,身體微微的抖動著,好像隨時要倒地不起的樣子。。
“既然你要說,今日朕就允許你說個夠。。”
那一位冷冷的語氣說道。。。
“陛下。。。”
“怎麽??朕的話不管用了。。。”
“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壓根沒有聽進去吧。。”
“臣不敢。。”
“如果陛下要怪罪,賜死老臣吧。。”
“呵。。”
“你跟笑傲天的事情,朕也聽過不少。。”
“陛下。。”
“你說笑傲天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臣不知。。”
“不知???十數年,你不知。。”
“臣有罪。。”
“你沒罪,是朕有罪。。”
“陛下。。”
“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求陛下賜死。。”
“來人。。”
“把許繼承打進死牢,任何人不得探查。。”
“是,陛下。。”
“多謝陛下。。”
許繼承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答謝道。。。
看著被侍衛帶下去的許繼承。。
那一位神情有點微怒。。
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
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什麽?
“徐山海到了沒??”
“陛下,快到了。。”
“嗯,等下讓他直接進來吧。。”
“是,陛下。。”
身上的房公公也沒有提隔壁還在等待的許夫人。。
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嗯。。。”
房公公來到隔壁,不知道跟許夫人說了一些。。
許夫人聽到消息,不停的哭著,甚至要衝到那一位的面前。。。
還好被房公公既然阻止。。
不一會許夫人哭累了。。
輕聲說道:
“我能見下我家夫君嗎??”
“許夫人不要讓雜家為難。。”
“我知道了。。”
許夫人看了看房公公,跌跌撞撞就出門離開了。。
離開的身影讓人由衷的心疼。。
房公公看了一眼,慢慢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徐山海,看著依舊熟悉的皇宮。。
滿眼的懷念,悲傷之情。。
十年。。
十年。。
三千將士。。。
隻回來了二十一人。。
這是你們當年駐守的地方。。
今日我回來了。。。
回來替你們繼續看看這偌大的皇宮。。
當年我說要完完全全帶你們回來的。。
我食言了。。
對不起。。
你們不該被忘記。。
北國的人也不能忘記你們。。
三千將士戰死沙場,卻得不到任何證明,連撫慰金都沒有。。
他今日就是死,也要為他們爭一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