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宮殿裡響起那一位敲打龍椅的聲音。。
許繼承謙虛的坐在那,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愛卿,等下有一個好熟人要過來,你等下見見。。”
“陛下。。”
“沒事。。”
許繼承想說,既然陛下相見,我在這是否有點不適。。。
“夫人,你在偏殿等候吧。。。”
“夫君,”。
“去吧。。。。”
許繼承好像讀懂了那一位的意思,對著許夫人輕聲說道。。
許夫人不舍得看看了一眼許繼承,緩緩地對那一位行禮道:
“陛下,奴家告退。。”
“嗯。。”
許夫人離開後,那一位輕輕的敲著龍椅。。
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陛下,臣有罪??”
許繼承突然跪下來說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的宮女已經退了出去。。
殿門已經關上。。
只有那一位和許繼承,旁邊還站著一個隨行太監。。。
十二監之一。
禦用監-房公公。。
“愛卿,你這又是做啥??”
“愛卿,快快請起,愛卿何罪之有??”
那一位連忙開口說道。。。
連忙讓旁邊的房公公去扶許繼承。。
“陛下,你今日不讓老臣說,老臣就一頭撞死在這。。”
“愛卿。。”
看著跪下來的許繼承,那一位神情出現一絲無奈。。
三品以上大臣,見君不用下跪。不得動刑。。
除非死罪,否則。。。。
即使那一位也沒有任何辦法。。
今日許繼承跪下來,那說明他已經豁出去了。。
那一位揮了揮手讓房公公退了下來。。
“愛卿,你這又是何必了。。。”
“陛下,你如此對老臣,如果老臣不說,那麽老臣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
“陛下替老臣著想,老臣今日就是死,也要為陛下分憂。。”
許繼承重重的磕一個頭說道。。
紅著眼看著那一位。。
這一刻他好像已經完全視死如歸。。
這一刻他如那忠君愛國之人一樣,為了北國,為了北國的民眾。。
獻出他的熱血。。
“愛卿。。”
“陛下。。”
“咳咳咳。。。”
許繼承激動的咳嗽著,抹著眼淚說道:
“三位大儒進京,全是老臣之過,是老臣治下不嚴,出現一個宵小之輩,讓先生離去。。”
“陛下,老臣之過呀。。”
“咳咳咳。。”
“噗。。。。”
許繼承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咳嗽著繼續說道,完全沒有在意嘴角的鮮血:
“是老臣之過,沒有管理好京都附近的安全,才讓先生。。。”
“才讓先生離去。。”
“請陛下治罪。。。”
“蹦。。。”
“許繼承。。”
那一位猛然拍著桌子,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許繼承。。
這一刻,那一位的臉色通紅,滿眼的殺氣。。。
那一位死死的看著許繼承,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許繼承,你現在回去,我就當你什麽都沒說。。”
“陛下。。”
“咳咳咳。。”
“咚。。。”
許繼承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不起,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