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有條不紊的將碗筷收拾好,走進院子中問道:“你們是如何尋得這的?”
駱輕鴻拿出地圖遞給胡不歸,胡不歸接過地圖一看,這地圖是新印的,就說明有人得了青龍寶藏地圖,還將它複印了很多份。
“臥龍熙哪個混蛋,真是死了都要給我留點麻煩!”胡不歸捂著頭說道。
駱輕鴻聽到臥龍真人死了這個消息時,有些震驚,一代武林強者居然就這麽死了。若不是聽到青衣聖手說講,駱輕鴻是不會相信的。
“臥龍真人一身銅皮鐵骨,年輕時又吃下了菩提果,百毒不侵,怎麽可能會死?”駱輕鴻問道。
“吃了有名的九劫丹,我救了他八次,可這最後一次,乃是他自己不願醫治,死在了情劫上!他怕是早就想尋死了,求了我八次,第九次我去,也不讓我醫治。”胡不歸有些惋惜。
駱輕鴻一聽九劫丹,瞬間便明白了,九劫丹乃是補藥,若是度過九劫,便可成為天人,只是這江湖上,至今還未有人誇過這九劫,吃下此丹著,都化作劫灰。
楚行雲江湖見識不多,只知道九劫丹很厲害的樣子,也插不上話。
“不過,臥龍熙的傳承可不是這麽好得的,而且周天遁甲沒有大毅力的人拿去也成不了氣候!讓這些江湖豪客去爭吧!”胡不歸擺手進了旁邊的書屋。
書屋中的醫書整齊的羅列在書架上,一本本書整齊無比,房中一點灰塵也沒,看得出來這裡經常有人打掃。
一連數日,除了吃飯,胡不歸都在書屋中翻找典籍,思索如何救治天殘之人,到點聞著飯菜香便出房間,吃完飯又悶頭呆在這裡。
楚行雲最近總感覺身體不適,在做飯的途中倒在了廚房,這是他第一次發病,病來如山倒,胡不歸用銀針封住了他的先天一氣。
“先天一氣,護了他快20年,終於開始反噬了嗎?”胡不歸皺眉說道。
旁邊的駱輕鴻接到飛鴿,心情也五味陳雜,落梅山莊出事了,落梅山莊的歷練弟子在雲台山被困,生死未知。
駱輕鴻在書房門外說道:“前輩,落梅山莊的弟子被困雲台山,楚兄就拜托你了!”
書房中沒有傳來聲音,駱輕鴻走到病房中,看望了一番楚行雲,便離開了臥龍崗。
楚行雲躺在床上醒來,頓覺天昏地暗,身體無比沉重,身體每一處都無比的痛,只聽見屋外傳來一聲欣喜的聲音。
“有辦法了!哈哈!”胡不歸拿著醫書進入房間,看著楚行雲已經醒來說道:“這法子只有5層可以救你,但我平身最討厭沒有把握的事,可惜你的時間不多了。”
楚行雲臉色慘白,想要說話,卻怎麽也發不出聲。
“看來反噬得挺嚴重的,先天一氣護了你這麽多年,卻是得不到滋養,如今這一氣,便是你的奪命刀,要治你,必須將這先天一氣化掉,你熬得過,便又多兩層把握!”
說著胡不歸開始施展銀針,用巧勁將伴著內力,將銀針根根刺入,一根根銀針插入,楚行雲身體上遍布銀針。
銀針在楚行雲身體穴位上跳動,楚行雲感覺身體中有東西在撕咬自己的心臟一般,全身的血液被凍住,身體上出奇的冷,片刻又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出奇的熱。
一冷一熱間,身體若被刀一刀一刀剝離,“殺了我,快殺了我!我受不了了!”
哀嚎聲響徹在房間中,胡不歸怕楚行雲亂動,便用繩子捆住楚行雲的手腳,
將他固定在床上說道:“這才剛開始,就要尋死?接下來才是關鍵!” 胡不歸運起內力,渡向每一根銀針,楚行雲痛得直接昏迷了過去。
胡不歸眉頭一皺,這可不行,昏迷雖然可以避免疼痛,但卻不利於治病,心跳減慢,聚與心臟,將準備好的酒水噴在楚行雲的臉上。
“還是醒著好,至少知道死沒死!”
哀嚎聲驚起飛鳥,由早上倒傍晚,楚行雲不斷的哀求胡不歸殺了他,聲音都已經嘶啞。
銀針此時也停止了跳動,先天一氣附在銀針上,將銀針全部彈飛,沒入房梁上。
胡不歸看著點了點頭,將金針取下說道:“嘴上喊著要死要活,身體卻本能的抗拒死亡!”
金針落下出,穴位上便出現一朵小蓮花,每下一針,胡不歸臉色便慘白一分,落完這36針,青絲般的頭髮也生出些許白鬢。
瞬間胡不歸蒼老了10歲,體內的內力消耗殆盡,就自己的境界也倒退了。
待到楚行雲再次醒來,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被泡在藥桶中,渾身酸痛難捱。
“我這輩子沒治過這麽丟人的人,當時真想一掌拍死你!”胡不歸不滿的說道。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楚行雲虛弱的說道。
“算你命大,你這命算是救了回來了!先天一氣也改善了你的身體,讓你得了天大的好處,先天一氣化在血肉中,激發了潛能!日後前途無量啊!”胡不歸拿著藥,扔向水桶中。
渾身暖洋洋的,水中的藥力不斷的湧入楚行雲的身體中,周身的酸痛也減少了一分。
胡不歸出門采藥,有兩日未歸了,這院子便由楚行雲看守,閑來無事,便拿一些胡不歸的醫書觀看。
一轉眼便到了第3日,楚行雲的身體也早恢復了正常,坐在院子中,看醫書,偶爾看書累了,便用樹枝做刀,練起了滄浪刀法。
一個老叟煮著龍頭拐杖,身邊還跟著一個妙齡少女,帶著面紗,緩緩的走了過來,見這籬笆內楚行雲在看書。
老叟定睛一看,這少年是個沒練過武的普通山野之人,便叩響柴門說道:“老鄉,我是個采藥人,在這山裡迷了路,希望在這歇息片刻,能否討杯水喝!”
楚行雲順著柴門一看,老叟臉上帶著皺紋,手卻是潔白如玉,左手拄著拐杖,右手牽著帶面紗的少女,手也如同老者那般,潔白如玉。
楚行雲一看,便知道他們是江湖人士,警惕起來,怕惹得他們不悅,便端來一碗水遞了出去說道:“這主人采藥去了,我也是暫住在這,不便開門,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