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輕鴻坐在山澗中為楚行雲守夜,聽到楚行雲說自己是天殘之人,心頭有不是個滋味。
自己剛出門交到的朋友,卻時日無多。兩人約定明日去尋青衣聖手,為楚行雲治病。
入夜,駱輕鴻坐在火堆邊打著瞌睡,一雙幽綠的眼睛從樹林間望向山澗的兩人,一頭錦毛老虎卻是盯上了這二人。
匍匐著身子,盯著火堆旁的駱輕鴻,下一秒便踩著山澗向著駱輕鴻奔來,駱輕鴻被水濺起的聲音驚醒。
一頭錦毛老虎已經撲了上來,動作飛快似驟雨,頃刻間已經到了駱輕鴻的臉上,血盆大口張開對著他腦袋撲來。
駱輕鴻來不及反應,折梅掌攜山海之勁,推開錦毛老虎。
老虎見撲了個空,轉身低吼,旁邊的楚行雲也被吼醒。
“楚兄別怕,只是隻小貓罷了!明早的早飯有了!”駱輕鴻冷沉一掃這老虎,拔出手上的劍,向著老虎攻去。
劍法純樸之中,含著機變,劍出便傷了這老虎,老虎被傷了,越發凶狠,只見駱輕鴻挽出劍花,一劍便將這虎頭削了下來。
“從小到大,我還沒吃過虎肉呢!早餐就吃你了!”駱輕鴻將劍插入鞘,緩緩說道。
兩人經這老虎一下,也沒了睡意,天色尚早兩人便處理起老虎來架起虎肉便烤了起來,一隻老虎,練習滄浪刀法讓他的食量增加了許多,隻吃了半條腿便吃不下了。
駱輕鴻則是直接吃掉了整頭老虎,楚行雲驚訝的說道:“駱兄好胃口!”
駱輕鴻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說道:“算不得什麽!”
“武林中人都這麽能吃嗎?”楚行雲問道。
“也不都這樣,只是我修行的功法特殊,這一頓飯,我可以一月不食都行!”駱輕鴻說道。
楚行雲點了點頭,兩人沿著地圖向著臥龍崗前行。
青衣聖手胡不歸還在懷念昨晚的燒雞味道,躺在籬笆院子中的搖椅上,看著醫書,悠然自在。
園中的梅樹十分惹眼,與屋頂齊高,伸出牆角。
楚行雲和駱輕鴻兜兜轉轉可拴釋找到了青龍崗,走到此處。
各種奇花開在此處,蝴蝶飛舞,蜇王蜂震翅的聲音不絕,好一處世外桃源。
“活人不救,死人不救,半死不活也不救!”這牌匾便放在路邊,墨水都還沒乾,駱輕鴻讀了出來。
搖椅上胡不歸扇著蒲扇,臉上露出笑意。
駱輕鴻不滿的說道:“這也不救,那也不救,不如叫不救聖手好了!”
胡不歸起身說道:“駱小娃娃,你還說對了,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這個稱號,不救聖手!”
“胡前輩,求你醫治一下楚兄,這天殘之人,世上只有你能醫治了!”駱輕鴻祈求說道。
“不救,不救”胡不歸一擺搖扇說道。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胡不歸哼著小曲,走入房間,升起炊煙。
楚行雲思考著該如何破局,讓聖手出手救治,駱輕鴻則是想要拉著楚行雲離開,另尋它法。
“楚兄,這牌匾上的墨水都還沒乾,明擺著這青衣聖手專門等我們來才放出來的!說不定,他是真的救不了,為了挽回名譽才放出來的!”
楚行雲也不知道這青衣聖手是何緣由要將這牌匾放出來,不過楚行雲明白,這青衣聖手,一定可以救自己。
“說不定前輩是為了考驗我們!我們在等等!”楚行雲說道。
兩人在門外待了大半天,
楚行雲的肚子叫了起來,駱輕鴻這才明白,楚行雲沒練過武,從早上一直到先在,滴水未進。 “楚兄我先去尋些吃食,你在此處別走動!”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駱輕鴻便已經回來,兩人點起篝火,烤起了魚。
胡不歸也剛好做完飯,吃著飯,便聞到一股香味,頓時感覺桌上的飯菜不香了。
“好香啊!”駱輕鴻說道。
“這裡有不少好草藥,配合著烤魚正好!”楚行雲說道。
胡不歸聞著味,走出院子,徑直來到火堆邊上。
“胡前輩!”楚行雲欲言又止,想求人,卻又怎麽也說不出口。
“小娃娃,廚神是你什麽人?”胡不歸問道。
“前幾天北方的鶴廚神還誇他廚藝精湛呢!還給了一塊醉仙令給他!”駱輕鴻說道。
胡不歸暗自思寸,“嗯,莫不是這鶴老頭的味覺好了!況且也只有廚神才才有資格給出醉仙令,說明眼前的楚行雲廚藝相當之高!”
“咳咳!”胡不歸咳嗽了兩聲說道:“手伸過來我把把脈!”
楚行雲伸手,胡不歸一摸他手上的脈搏,皺起眉頭說道:“你最近想要練武?”
楚行雲點了點頭, 胡不歸斥責道:“胡鬧!雖然你暫時紅光滿面,精神狀態也變得很好,可是卻刺激了你的先天一氣,本來還可活一年,先在只能活一月。”
楚行雲聽著,趕緊說道:“先生有什麽辦法嗎?”
胡不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駱輕鴻有些疑惑“前輩,搖頭又點頭,到底能不能治啊!我都快急死了!”
“搖頭是暫時沒有辦法,點頭是我足夠自信,可以想到救治辦法!駱老鬼的孫子,怎麽跟他一個德行!”胡不歸說道。
“你們跟我進來吧!”胡不歸負手走進小院,轉頭說道:“帶上烤魚!”
院子中晾曬著不少草藥,都是經過特殊手法炮製的,彌漫著藥香。
“先吃飯,其他事之後再說!”三人沉默的吃著飯,到是駱輕鴻一直說著:“好吃,真不錯!”
胡不歸冷著臉說道:“寢不言,食不語!”
“哦!”駱輕鴻耷拉著腦袋乾飯。
胡不歸吃飯井條有理,細嚼慢咽,夾一口菜伴著飯挑起,顯得優雅無比,楚行雲也第一次見這樣吃飯的人。
駱輕鴻與胡不歸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似狼吞,一個若老牛反芻。
“胡前輩,你也吃得太慢了吧!我都幹了2碗飯了,你這才吃一點!”
“嗯!”胡不歸盯了他一眼,駱輕鴻隻得不停的刨飯。
兩人看著胡不歸吃得緩慢,留了些菜給他,並看著他吃了半晌,菜被一點點吃完,看的駱輕鴻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