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撕開包裹,裡面是一個古色古香的紅木箱子,上面還有一條小紙條,寫著:打開,你就回不了頭了。看字跡,並不像是我爸的筆跡,但是當時我心裡激動得不行,並沒有想那麽多,深吸一口氣便打開了箱子。
打開的一瞬間,我驚呆了。箱子裡面是一個有拳頭大小純金的盒子,布滿了精美的紋飾,頂部像是一幅畫,我仔細一看,居然是黃帝和蚩尤的涿鹿之戰,黃帝和蚩尤各站在畫面末端,而前面都有幾個動物樣的東西,我認真看了看之後發現居然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而另外一邊是魑魅魍魎,只是有一點奇怪的是,魑魅魍魎這傳說中的鬼怪是站在黃帝這一邊的,而四神獸是站在蚩尤那邊的,這好像不太對啊。這傳說中的妖怪為什麽會和黃帝站在一起?
而盒子的四個側面有三個面都是一些精美的紋飾,唯有一面,上面並沒有任何紋飾,十分光滑,在中間有一把小巧的玉鎖。這該怎麽打開呢?我又不敢輕易破壞這個玉鎖,就在我苦苦思考該怎麽的時候,有人敲門,我放下盒子,起身打開門一看,居然是許婧!
許婧?她來找我幹什麽?剛想問她,她卻看到了茶幾上的金盒,臉色刷得一下就變白了,順著門框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我趕忙摟住她,把她扶到沙發上,伸手掐她人中。
大概五分鍾後,她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怎麽把那個拿出來了,問得我一臉茫然。
“什麽東西?”
沒想到她卻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吼道:“你怎麽把它帶出來了?!”
我試探性地問道:“那個金盒子?”
“你瘋啦!你知道後果嗎!你這個無知的瘋子!”
我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隻好弱弱地解釋說這個是別人寄給我的,還給她指了指放在一邊的快遞盒子。她聽見我這麽說,明顯一愣,“不是你?那...難道是他們?...他們真的出現了?”說完便一下子衝出門去。
我心想,這人怎麽和白寒一個毛病,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反應倒是一樣的,他們說的“他們”又是誰?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我沒有防備,嚇了一大跳,拿過來一看,原來是一條短信息:想要鑰匙,來春木酒店來找我,4012房間。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但卻給了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我打算去見見他。打定主意,我將金盒拿到我房間藏了起來,走出了家門。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後直奔春木酒店,到地方後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我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大樓仿佛是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獸,酒店大門就是這隻怪獸的血盆大口,如果走進去就出不來。我強壓下這種感覺,向裡走去。
進門後,我發現這酒店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轉了小半個小時才找到了4012房間,累得我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可是一開房間門,我卻如同掉進了冰窟一般,冷汗不停地冒出來,並不是因為空調,而是因為裡面坐著一個人,那個人,竟然是小侯!
我訝異地說不出話了,倒是小侯先開口了:“好久沒見啊,這幾天怎麽樣?”他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卻笑不出來,我明明看見他倒在我懷裡,那血液的溫熱我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可是他現在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沒有接話讓房間裡打的氣氛有一絲尷尬,小侯卻毫不在意,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出現在這裡很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不可能的事情太多,
你遲早會知道的。話說回來,沒想到當初強盛無比的京城四門如今卻面臨分崩離析,四家人各懷鬼胎,唉!” 聽到“京城四門”這四個字,我抬起頭看了看他,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該怎麽形容,就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盯著小侯問:“給我講講吧。”
“你家裡還沒打算和你說嗎?看來真是想徹徹底底退出了。”
“我知道一些,你就說三幾年之後的吧。”
“好吧,那我就從那講起。京城四門重新出山之後,出了一大批能人,這群人憑借自己的能力將京城四門的勢力擴張到了的大半個北方,大約民國時期,四門的力量到達了鼎盛,但是我們發現好像總是有一股潛伏著的勢力在對我們進行干擾,但是當時的家主們並沒有在意,認為這股勢力對我們造不成威脅。”小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可是就在那一次意外發生之後,也就是你太爺爺出事那次,京城四門元氣大傷,南方的青幫試圖跨過長江,蠶食我們的地盤,北方本土的幫會也團結了起來反抗,最為可怕的是,我們在明在暗的據點全在同一時間遭到了攻擊,而本來的計劃也全部泄露。我們懷疑我們中間出現了叛徒,只能低調下來,收縮勢力,這才淪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那麽那個大鼎呢?那又是怎麽一回事?”
“那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聽我父親提到過幾次。我父親懷疑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被人提前動了手腳。”
“那麽你呢?”我越來越覺得奇怪,這個人明明是小侯,但我總感覺他不是小侯。
“哦。那天我發現事情不對勁,便拉著許婧跑開了,沒想到和你們卻走散了。我和許婧憑借著地圖找到了入口,我們商量過後決定先進去,結果進洞口不久許婧趁我不注意將我打昏了,然後後來的事情我就記不太清了。”
“那許婧呢?”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卻抓不住關鍵的那個點,“許婧又是怎麽回事?”
他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我不告訴你我被她打暈了嘛,我怎麽知道她怎麽回事,回來之後我還去她家找過幾次,可是都不在,她家裡人說許婧根本就沒有回來!”
“不對,剛才我還見過她!”我突然想起許婧剛剛才來我家找過我。
“這一次出了這麽大的事,肯定是京城四門中出了內鬼,你什麽都不知道,應該不是你,那麽就只有白寒和許婧了。”他點起一支煙,悠悠地說道。“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得回去見一下我爺爺,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京城裡可能會有大事。”說完便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牽扯進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