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沉默不語,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任憑我如何詢問,爺爺始終沒有理會我。當我起身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卻聽見爺爺在小聲地說些什麽,我又隻好回到沙發上坐下。
“還是逃不過,為什麽一定要把他卷進去!”
“逃不過什麽?爺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既然已經卷進來了,那我就告訴你吧,但是你得答應我,後續不許再參與進去,能脫身便脫身!”爺爺很嚴肅地盯著我,直至我看見我點了頭後才繼續說道,“上古時代,曾有五帝,分別名為黃帝軒轅、黑帝顓頊、白帝少昊、青帝太昊以及赤帝神農,五帝後人分支逐漸演化有了現在的四門。”
“爺爺等會,不是五帝嗎,那怎麽只有四門?”
“你能先聽完嗎?”,爺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兩千多年前,五帝後人因為發現了一個有關上古時期隱秘的線索,這時候我們內部卻起了爭執,我們有四家為了不讓當時的社會有太大動蕩,決定不再去理會,過去的事情就任它過去,但是青帝後人並不認同。因為上古時代的歷史很少流傳下來,大多都是口口相傳,傳到當時,就僅有的一些事也變得模糊,他們認為這個線索可能會讓我們揭開上古時代的神秘面紗。”
爺爺喝了口水後繼續為我講訴著:“後來我們妥協了,便打算嘗試一下,經過千辛萬苦我們找到了一把鑰匙和一塊龜甲。龜甲上的內容沒有流傳下來,我們只知道那很重要,而那把鑰匙卻不知道是幹嘛用的,於是有人便猜想這鑰匙就是開啟秘密的關鍵。但是奇怪的是,當發現這兩樣東西之後,青帝太昊的後人卻突然動手了,其他四家沒有防備,死傷慘重,唯有幾個人搶到了鑰匙逃出生天。逃出來的人回到各自家族後,四家便集合力量準備報仇,但卻遭到不明勢力的突襲,局勢緊迫,隻好將鑰匙分成四段,一家守護一段,從此隱姓埋名,流浪在各地,躲避著追殺。”
我聽得入了神,“我竟然是五帝後人,究竟是什麽秘密能夠讓青帝後人大開殺戒,那不明勢力又是誰?”我看向爺爺,“那後來怎麽樣了?”
“追殺持續了兩百多年,青帝後人卻突然放棄了追殺,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也不敢大意,因為死在他們手裡的人太多了,甚至也不敢聯系其他三家,繼續躲藏著。直到1800年左右,我們四家匯聚在北京,逐漸地拋頭露面,這才有了號稱京城四門的四家存在。”
爺爺說到這,頓了頓,好像在猶豫該不該將剩下的告訴我,但是過了一小會還是繼續講了下去,“一九三幾年的時候,京城四門的勢力達到了頂峰,我們便想根據祖上留下的線索找回鑰匙碎片,據說四塊鑰匙碎片分別被放置在四個巨大的青銅大鼎中,而具體位置我們已經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大概范圍,我們隻好各派一支隊伍出去尋找線索。但突然有一天,我們派出去的人滿身是血地回到了北京,隻開口說了一個龍字便死去了,而這一個人是四隊裡唯一一個回來的,其他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爺爺點著了又一支煙,“我們覺得事出蹊蹺,四大家主便決定親自率領各家精英前往,當時我們黃家由於當代家主病重,由你太爺爺也就是我爹帶隊出發,那時候我才剛出生啊!誰知道他們一去不複返,幾百人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四門的精銳力量被一掃而空,南方的青幫對我們虎視眈眈,於是,四大家族決定不再尋找,從此也沒人再敢提起。
可是到你父親這,唉!” 看見爺爺又不繼續往下說了,我連忙問道:“後來呢,接下來怎麽樣?”而爺爺只是輕輕搖著頭,隨後將頭偏向窗外,過了好一陣才說道:“後面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不能讓你卷得太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幾千年來,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們黃家該擺脫這該死的命運了!”爺爺越說越激動,我趕忙扶住他,心裡卻想著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過了大概十來天的平靜生活後,我突然收到了一個奇怪的快遞,沒有地址,沒有姓名,只有收件人處寫著我的名字,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空白的信封裝著一張照片,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我之前看見大鼎的那個地方,只是洞壁上冰沒有那麽厚,連接大鼎的鐵鏈也斷了一些,大鼎甚至裂開了一道裂縫。但讓我奇怪的是,這張照片已經泛黃了,應該是幾十年的照片了,我將照片翻了過來,只見照片後面還有一行字:1975年7月9日攝於昆侖山脈。下面還有署名,黃勉,這不是我爺爺嗎?這怎麽回事?
我放好照片打算第二天去找我爺爺,準備出門的時候卻又收到了一封信,裡面還是一張照片,和昨天那張場景相同角度相同,但照片很新,我把照片翻過來,這竟然是我爸拍的,還寫著:兩天,兩天之後你會明白的。我正琢磨我爸這話到底啥意思呢,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走過去開門, 竟然是白寒,他來找我幹什麽?
“對不起,你父親出事了。”他帶著略微愧疚的語氣對我說道。我聽見這話腦子一片空白,出事了?我爸出事了?我愣在了原地,他繼續說著,“我們失去了聯系。”
“是在昆侖山嗎?”我無力地問道,我隻感覺天快塌了下來,只能靠在牆壁上才能站穩。
白寒明顯愣了一下,一把抓住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對著桌上的照片一指。他衝進屋子拿起照片,手不停地顫抖,嘴唇緊閉,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裡的照片,過了大概兩分鍾他才回過神來問我:“這是哪裡來的?”
“不知道,有人寄給我的。”他的眼神讓人害怕,我只能輕聲回答他。
“誰!”白寒幾乎是吼出的這個字。
“我不知道,信封上是空白的。”
“難道...難道是他們?不,這不可能!”白寒用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不斷重複著這句話,我叫了幾聲他都沒反應,就伸手碰了碰他,沒成想他卻跟受了刺激一樣一陣瘋跑跑下樓去了,我伸手都沒拉住他。
白寒跑出去後,我沒有任何頭緒,隻好帶著兩張照片去找我爺爺,可是爺爺他卻不在家,我隻好又回到自己家,思考著這幾件事的聯系。但是除了那個大鼎之外,其他事情都是一團亂麻,我只知道一切都和那個大鼎有關。
就這樣,又平平靜靜地過了兩天。兩天之後,我卻又收到一個包裹,包裹不大但卻沉甸甸的,簽收後,我突然想起,難道這就是我爸讓我等的東西?這裡面難道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