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威脅卻又更像是在警誡,李勝男聳了聳肩,無謂笑道:“我一介女流之輩,你還怕我吃了她們不成?”
“進去吧,張子楓讓你來找我,那我自會保你周全。”小藍說著就轉身走進去。
進來後,李勝男一路上隻感這裡面比外面更加森嚴,雖是一片別墅區域,卻感覺空蕩蕩的沒多少人居住,倒是幾個三五成群的護衛在來回巡邏…
不僅如此,在一些不易察覺的暗處,她也感覺得到,那兒也有人在守護監視;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保護誰,但她敢肯定的是,至少有三批人在保護這裡面的人。
李勝男邊走邊說:“你這裡是住了什麽大人物嗎?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明裡暗裡都有人在把守,你不要告訴我這裡真住著主席總理的女兒…”
小藍樂呵一笑:“你的腦洞也還真大,不過你說的也差不多吧,她也確實是我們眾人心中的公主。”
那可不是怎滴,整個百家村在小藍大熊仔這年輕的一輩,就只有月西兒一個女的,再加上是北漠狼王之女,在百家村裡那簡直是集千寵於一身,打小就是公主般的存在。
就在三人來到陳氏公館門口,剛要進入,或是多年在修煉中的危機感,或是第六感的危機意識,小藍突然猛的一轉身,瞬間撲倒李勝男大熊仔倆人。
而在撲倒倆人的瞬間,不遠處的一座爛尾樓中,躲在暗影裡的狙擊手也同時開槍。
三人剛剛撲倒在地,一發子彈已然打在了門前的石柱上。
雖然是經過消音的***,但小藍三人倒地後便迅速散開,隨後小藍對倆人一使眼色,三人便同時分開三路,迅速奔向暗中開槍的所在地。
同時北漠狼王所安排保護月西兒的人,也同樣發現了異樣,一聲口哨下,十來個人也是奔向小藍的方向。
幾分鍾後,眾人來到這棟已經遺棄的爛尾樓,一陣搜查後,卻已經是人去樓空。
站在天台邊,面向著陳氏公館的大門,小藍心裡一陣思索。
李勝男站在其身後,看著小藍的背影,內心感歎:這個男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麽?對於危險的感知竟是如此敏感…
“小藍哥,我讓他們都先回去了。”大熊仔來到小藍身邊說道。
小藍正要說話,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便接通說道:“流氓哥…”
“出事了!阮少傑那小崽子在半道上被劫走了,連帶著車上的司機也死了。”賈流氓一陣著急。
聽得出賈流氓有些自責,小藍回道:“我知道了,流氓哥要不你回來一趟吧,我這也剛剛遭到狙槍襲擊。”
“啊?他們的動作這麽快?”賈流氓吃了一驚。
接著又說:“不過你現在還能接我的電話,也就說明你們都沒事,那我也就先不回去了;這陣子你們小心點,我還有事,就先這樣了,拜拜…”
收起手機,小藍回身說道:“回去吧,這事自會有人處理。”
…
公館內,兜帽兒正與大白在大廳玩耍,見著小藍大熊仔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回來,驚訝大叫道:“月兒姐姐!月兒姐姐!!小藍哥帶一個女的回來過夜啦!!!”
一聲大喊大叫過後,月西兒陳呵和吳姨還有樂樂從廚房出來,見小藍和大熊仔模樣,月西兒就知道他倆又是在外面做什麽了。
“哇塞…姐姐,你穿的好酷啊,
就像個女俠一樣!”兜帽兒圍著李勝男轉了一圈後,看著她的臉,雙眼冒金星的說道。 “你帽兜上的驢耳朵也很可愛。”李勝男敷衍道。
“謔…”兜帽兒一粉拳直擊李勝男的肚子,大叫道:“咱這是小兔子的耳朵!!!”
誰知李勝男卻是屁事沒有,反而是一手拎住兜帽兒兜帽上的耳朵,嘲笑道:“小屁孩,就你也敢襲擊老娘。”
陳呵見狀,急忙驚慌道:“你快放開她!你知道她是誰嗎?”
李勝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噢…她是誰?總理的女兒?還是主席的女兒?”
“她老哥是韓戰升!”情急之下,陳呵順口就說了出來。
韓戰升三個字剛說出口,李勝男就觸電般的放開兜帽兒;連連後退離她三米之遠。
“你…你…你說的是那個省軍區的軍長韓戰升?”李勝男睜大眼睛,看著陳呵吞吞吐吐的說道。
陳呵也是看著李勝男疑惑道:“你認識兜帽兒的老哥?你到底是誰?”
一旁的月西兒雖然不知道韓戰升有什麽可怕的,但看李勝男的模樣,就猜想著:這兜帽兒的老哥真這麽能唬人?
“我去!這是自個把自個送到虎口來了…”李勝男一陣後怕,想著就要轉身離開這兒。
小藍這才說道:“她叫李勝男,是我的一個朋友,暫時先在我們這兒住些日子。”
月西兒想了想,然後說道:“吳姨,你把二樓那後倆間一直沒用的房收拾一下,等會我帶勝男小姐上去。”
吳姨應好後,便帶上樂樂走上二樓,開始收拾房間。
樓下,兜帽兒氣鼓鼓的看著李勝男,而李勝男卻假裝四處張望,偶爾還偷瞄小藍一眼,心裡想著:看來這兜帽兒並不是他主要保護的人,剛才的試探,也並沒見他有什麽緊張…
心裡正想著事,大白就領著韓安琪來到。
看她有些面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在安琪酒樓裡見過幾次面的老板娘韓安琪;李勝男又是一陣心悸:看來這屋裡的幾個女人,都沒一個是好惹的…
一陣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眾人便開始上桌吃飯,月西兒拉起小藍走到一邊,摸著小藍的臉小聲說道:“沒事吧?”
小藍順勢抱住月西兒,柔聲說著:“沒事,就是這幾天可能會有些不大太平,你們要出門上街的話,就帶上那個李勝男,她能保護你們。”
“吃完飯,我帶些藥給你擦擦吧…”月西兒不想談論她倆之間以外的話題。
……
小藍這邊正安逸的吃著飯,而此時新江市的西城,在某個廠房的辦公室裡,阮少傑正來回的走動,一臉的焦躁不安。
突然一人闖了進來,急呼呼的說道:“失手了…”
“媽的!”阮少傑氣得怒摔辦公桌上的東西,雙眼陰沉沉的,想起小藍的那張臉更是懼怕與不安。
他持刀殺江家兄弟時的瘋狂模樣,簡直就是惡魔般的烙在心中,阮少傑知道,只要他不死,他阮少傑就一日不能心安。
就在這時,又有倆人走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坐下後,摘掉臉上的墨鏡說道:“不就是幾個會點功夫的江湖混子嗎?也值得阮大少如此擔驚受怕?”
另一個人接著說道:“大少,我們合作甚久,難道你對我們的人沒信心?”
阮少傑聽後,這才定下心來,轉過身對他倆說道:“我自然是知道你們的能耐,也相信你們的本事,只是這是在國內,如果動用了你們的人,一旦把控不好,那就是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怕什麽?我們本就是亡命之徒,就我們這一行的,誰手上沒個幾條人命?”那人說著就戲謔道:“我們查到這個藍夜的不少資料,我敢肯定那個叫月西兒的女孩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只要你能把她捉住,然後引他到我們這兒來,我就不信他一人能擋得住我們這百十來號人,何況我們手上的家夥,足以裝備一個營了。”
“月西兒…”再次聽到月西兒的名字,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女孩,那是從來沒見過的清純,她的一眸一笑,阮少傑仍是恍如隔日,她是他阮少傑平生所見最為愛慕的女人。
如今她卻是與那藍夜同住一個屋簷之下,想著她倆的關系,阮少傑心裡猶如刀割。
一個狠心,阮少傑心裡暗暗發恨:我阮少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既然她是你藍夜最為緊要的女人,那我就先毀了她,之後再連你也一塊毀了…
仇恨的種子開始萌芽,妒忌之火吞噬往日的理智;阮少傑一聲令下,便開始謀劃接下來的復仇之計。
……
三不管地帶,曾家樂住處。
吃過飯後的張子楓洪邵於曾家樂正在天台上吹風。
一支煙過後,曾家樂看著心不在焉的張子楓,便問洪邵於說道:“出了什麽事嗎?”
洪邵於無奈回道:“義父,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這瘋狗自酒樓出來就一直這樣,問是怎麽回事,他也不理人…”
“新江市要大亂了…”張子楓目視曾家樂說道:“李衛國要一統新江地下世界…”
曾家樂吃驚道:“怎麽會?他不是中央上面的人嗎?”
張子楓這才把李衛國與他在酒樓閣房的談話一一說了出來。
聽完張子楓的話,三人都沉默許久…
一會後,張子楓又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後,才說道:“這事就算我不做,李衛國也會找別人來做,只是…我怕李衛國又會培養出另一個李國生。”
“而且,只怕做與不做,都已經是由不得我了。”張子楓說著,心也亂著。
“我最擔心的是曾阿叔你和小妹,如果新江徹底大亂,我也將身陷旋渦中心,而你和小妹恐也受到波及,招來橫禍。”
曾家樂聽後,便知道他已經做了決定,想了想,說道:“在你做決定之前,我想你應該去見小藍一面,和他談談,或許他會給你一些想法。”
然後又對洪邵於說道:“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平時你話不是挺多的嗎?”
“哈…”洪邵於哈的一笑,說道:“這時候還要說什麽?瘋狗隻管做決定就行了,不管瘋狗的最後決定是什麽,我都將陪他到底!”
“江湖路途,如要行善,那我就與瘋狗一塊做善人;殺伐是惡,那我就陪瘋狗做一世的惡人!”
張子楓聽後。頓時睜大眼睛,隨後大笑不止,捂著肚子說:“真想不到你個大佬粗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幾秒後,張子楓正經起身,一手伸在洪邵於面前;洪邵於懵了一下,稀裡糊塗的就握住了張子楓的手。
隨後,張子楓一拉,倆人便抱在了一塊,倆人同聲說道:“善惡同行,江湖共生死!”
天剛剛亮,小藍便接到張子楓的來電,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小藍掛掉電話,便起床出門。
走出別墅區,見著張子楓和洪邵於正在路口等他,一旁的倆輛二八大杠甚是耀眼。
小藍呵呵一笑,然後問道:“你倆這是準備出征了嗎?”
卻沒想張子楓一臉冷酷,十足的硬漢風范說道:“跟我來吧!”
“冷酷硬漢?倒也跟你的樣貌氣質相符。”小藍跟在後面,邊走邊說:“紅燒魚你就別裝了,瞧你那傻樣,把臉繃得那麽緊,就跟個傻帽似的。”
前面的倆人聽著,就差點氣出笑聲;本來一臉的嚴肅正經模樣,因為小藍的一句話差點就破功了。
來到公園處,張子楓打開一間籃球館的大門,三人進去後,張子楓又把門關上。
空蕩蕩的籃球館裡只有照明燈在照著三人的倒影,三人站在籃球場的中間;張子楓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然後說道:“北街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在一夜間就滅了江鱗會,收服整個北街…”
“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改變計劃,但這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就讓我們真正的來打一場吧,我要見識你真正的實力!”
小藍見洪邵於也已經脫掉上衣正在一邊熱身,便知道這一戰已是無可避免;歎了口氣說道:“就陪你們晨練一會,但先說好了,一會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
說著也是同樣脫掉自己的上衣,三人赤裸胸膛,一樣的結實肌肉,不一樣的傷痕故事,三人皆是一身傷疤。
不同的非人訓練,成就一身不為人知的過往故事!
“我們可也不會保留實力…”張子楓說著就突然向小藍發招;一掌刃直切小藍喉結…
小藍後退半步,接著抬手擋招,雙手交碰,猶如棍棒交擊;常人難以承受的痛楚,張子楓小藍倆人硬是硬碰硬的互相硬懟。
洪邵於看得興奮,立馬加入戰局,一個躍起,腳尖踢向小藍的腦袋;小藍一手招架張子楓,一手抬起胳膊護住頭部…
三方交匯,又快又硬的拳腳已是互相撞擊幾十來回…
突然小藍一聲低吼:“退下!”
雙手猛力一張,頓時擊退張子楓洪邵於倆人,但同時也是身中倆招;三人互換傷勢,各自退開數米。
各自大口喘息著,小藍冷不丁的問道:“你…你們倆…功夫哪學的?曾阿叔可沒這樣的身手…”
“呵…呵呵…”張子楓笑著說道:“怎…怎麽樣…讓你驚豔了吧?古武我也可是學過的,為了我父親張軍的遺願,我可是賭上了我這一生!”
說完,不顧身上的疼痛,又再次向小藍進攻;一邊瘋狂發招一邊問道:“重返新江,你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回來?”
“先是敗季如淵和陳成武,成立藍旗同盟;後滅江鱗收服北街,你為什麽要如此張揚行事?”
“藍正龍的下場,難道不能給你一點警示嗎?張軍的余生就隻教會你魯莽衝動嗎?”
聲聲句句,不願提及的往事,一幕幕湧現腦海,藍正龍,葛大軍的樣貌再次想起,十年的火海惡夢,火淵之中的那些亡靈,人世最後的掙扎,人間最後的悲鳴…
小藍瞬間內息混亂,意識逐漸被惡夢吞噬,最後的一絲理智也隨著張子楓步步緊逼的拳,消失殆盡。
“啊…”的一聲,小藍突然冷眼寒森,一手握住張子楓的拳頭,與張子楓對視刹那,瞬間殺意籠罩全場,在也壓抑不住的殺性,小藍喝聲一震:“殺!”
雜亂無章的招式,卻是招招直取張子楓的命門;突如其來的變化,張子楓隻感眼前的小藍判若兩人。
但面對小藍連綿不絕的殺招,張子楓也是同樣戰意高昂,小藍越是出招,張子楓越是莫名興奮,也隨之進入了瘋狂模式。
一旁的洪邵於看得莫名其妙,剛想偷懶休息一下下,他倆怎麽就玩起命來了?小藍是怎麽回事,洪邵於不知道…
但張子楓,洪邵於他可是明白的,他現在這般模樣可不就是打瘋了的瘋狗模樣!
再看小藍,也是招招要命,雖然出招雜亂,露出的破綻也是很多,但張子楓卻似乎總是受製的一方。
再這樣打下去,他倆非死一人不可。
無奈的歎了口氣,洪邵於提招再次加入戰局。
但…
已經打瘋了的倆人,隨著洪邵於的加入卻是更加瘋狂。
此時的小藍和張子楓已經是殺紅了眼,眼中就只有自己,凡是進入眼前的人,皆是敵人。
洪邵於剛剛加入戰局,卻是被小藍張子楓同時擊中,雖不是一擊必殺的殺招,但洪邵於隻感像被車撞了一般,要不是常年習武,有著異於常人的身體,只怕他倆人的這一下,洪邵於當場就倒地不起了。
退後數步的洪邵於頓時腦怒:“m的!既然你們不把我當人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老子今天要打狗了!!!”
一聲咆哮後,洪邵於捶胸做勢,哇哇的嗷叫著再次衝入戰局…
三人再次交匯,這次,三個人的眼中都只有自己,混戰一團後,不是你打我,我打他,他打你;就是其他倆個打你一個,又或是我們倆個打另外一個…
總之,現在的場面就是極其混亂,三人都已經打瘋了,不分敵我的一直打著,直到有人倒下,或是三人都精疲力盡為此。
……
時間持續到中午十一點多,再看回籃球場內。
三人不知已經在球場躺了多久,此時鼻青臉腫的三人都已經是懶得動彈;恢復理智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你,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呵呵…”或是心有靈犀,或是同為男人的默契,三人突然一致的笑著…
過了會,張子楓對洪邵於說道:“紅燒魚,點根煙給我,我沒力氣動了…”
“我…我也不想動彈,你還是點給我吧…”洪邵於一動不動的回道。
“那算了…”張子楓撇頭看向小藍,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小藍也不隱瞞,就把自個多年的腦痛病,和不時會發作的瘋狂狀態一一說了出來,甚至自身的身體狀況和將命不久矣的事也說了出來。
…
聽後半響,張子楓才緩緩說道:“所以你一到新江就雷厲風行的打響名號,甚至不惜會驚動中央,也要滅江鱗入北街;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你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一統…”
小藍同意道:“沒錯,我自知我的身體狀況,三年也只是為了安慰眾人而說的謊言,其實,我的身體最多只能再支撐一年多到倆年。”
“我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統一新江,然後把它交給你們…這樣,我也就可以無愧的和父親,軍叔他們相見了…”
“你知道李衛國這人嗎?”張子楓插話道。
小藍想了想,說:“你說的是軍叔的上司李衛國?”
“對…”張子楓應道:“我和紅燒魚所學的古武就是他所傳授的,他身後所代表的正是整個中央,而他現在也準備對新江出手了。”
說著,張子楓便把他和李衛國所談的內容又說了一遍。
爾後,張子楓問道:“你對李衛國的做法怎麽看?”
小藍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這是他個人的做法,還是中央上面的決定?”
張子楓想了想,說道:“難說,他本就是難以捉摸的人,在位久了,說的話都是亦真亦假;身居上位者,誰不是深沉…”
小藍歎了口氣,他在百家村十來,多多少少知道百家村與首城中央的關系,如果說中央是維護國之安定的明面,那百家村就是平衡各省地下勢力的暗面。
只是如今李衛國卻是直接對新江出手,如果是在別的省地也還好說,但偏偏是在新江這兒,這兒可還是屬於百家村所管理的范圍之地。
這樣的話,李衛國所做的一切就值得深思了。因為,他越界了…
可是關於百家村的事又沒辦法向他倆說明,最終小藍只能說道:“李衛國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因為他是惟一知道軍叔身份的人,有朝一日我要為軍叔證身,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警察,是英雄,不是讓人唾棄一輩子的混混…”
最後的一句話,挑動了張子楓的心,別過臉,一滴淚劃過耳邊,說道:“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麽做?”
“以你和紅燒魚的本事,我想你們拿下毒江並非什麽難事,等你做主毒江後,我們再聯手對付王朝與龍門!”小藍說完,便站了起來。
穿好衣服後,小藍又說道:“我非藍正龍,你也不是葛大軍,當年的遺憾,如今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
張子楓也站了起來,心中有了決定後,委托道:“自從我臥底進入江湖的那天開始,我的命運便已經注定,我惟一擔心的只有小妹妍妍…”
“妍妍和曾阿叔我會接到公館那,這你不用擔心…”小藍明白張子楓的擔心,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面對面的說道:“他們在我那兒,我自會護他們的余生。”
張子楓會心一笑:“那毒江就交給我了,不管最後是誰一統新江,活著的那個一定要完成全城無毒的遺願。”
…
小藍走後,張子楓輕踢了下還躺在地板上的洪邵於,說道:“死了沒?沒死就回去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洪邵於不情願的站起來,幽怨的說道:“這幾個小時的乾架,簡直比練三年的古武還累…而且還特疼!!!”
……
再回到公館,大廳裡的女人正討論著什麽, 見到小藍回來後,都一個勁的上前圍著。
“嘖…嘖嘖…又是鼻青臉腫的大豬頭…”兜帽兒用兜帽上的耳朵撩著小藍的臉。
“哎…挺俊俏的年輕小夥,非要想不開,這下可破相了吧?”陳呵可惜道。
“不…不會真破相吧?”月西兒擔心道,雖然家裡的藥粉可以很快消腫,但這次好像傷的很嚴重,不會真留下什麽疤吧…
“完了…完了…”李勝男說道:“你們的小藍哥可能是個抖m,有受孽傾向…”
“勝男姐姐…抖m是什麽?”樂樂問道。
…
眾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愣是忘了給小藍擦藥才是現在的第一要緊之事。
小藍被鬧得頭大,大吼道:“有完沒完了?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拉去幹架,回來也不說關心一下什麽的,還在我身邊吵來吵去的,吵得我頭疼…”
…
眾人被吼得一愣…
氣氛凝固三秒後,兜帽兒說道:“小藍哥哥,你下去再次乾架,也帶上我好不好?我給你當拉拉隊,給你加油!”
“你又要鬧什麽么蛾子?”陳呵撇嘴道。
…
於是在眾女人安靜了三秒後,又再次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小藍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衝開人群,就拉著一邊一直說不上話的大熊仔,跑進大熊仔的房間。
“咦…”李勝男抖著自己的胳膊,搖著頭雞皮疙瘩的說道:“原來你還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