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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龍婿》平行世界的另1個新江(6)
旭日東升,在天初亮時,長達半個小時的謀劃與計策,此時也終於進入尾聲,再吩咐幾點細節後,陳成武和季如淵起身告辭。

 倆人走後,忙碌了一整夜的小藍也終於得到歇息。

 閉眼靜坐一會後,突然睜開了眼,才發現大熊仔還沒去休息,便開口說道:“大熊,你也去休息吧,晚上咱們還要去北街會會那江家兄弟。”

 “小藍哥…仗義哥他會醒過來的吧?”大熊仔不安又不甘的說道:“我們早就約定過,總有一天,我和衛小子要超越流氓哥仗義哥,來一場堂堂正正的超越之戰…”

 小藍起身來到臻仗義旁邊,看著臻仗義身上的槍傷,堅定的說道:“大熊,你要相信仗義哥,他們都是經歷過死門關的人,多少次上天都沒能帶走他們,這次當然也是一樣!”

 “聽話,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在叫你。”小藍伸手搭在大熊仔的肩上,說道:“相信不久後仗義哥一定能醒來,你們約定的那一天也不會太遠。”

 大熊仔雙手握緊拳頭,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了,小藍哥你也早點休息吧,等衛小子回來了,我想小藍哥你也就不用這麽累了。”

 說完,大熊仔就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大熊仔落寞的背影,小藍知道賈流氓和臻仗義的事,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同時小藍也是納悶:究竟是什麽樣的的對手,竟然能讓賈流氓受傷的同時還能讓臻仗義吃暗槍…

 不管賈流氓臻仗義是否大意,隻說這世上能讓他倆同時受到如此重傷的,就寥寥幾人;哪怕是自己和大熊仔衛小子仨人齊上,也不是他倆的對手。

 實力差距是一個因素,搭檔配合是一個因素,長年累月的戰鬥經驗更是最大的因素;加上各自所習的武術又是不同,自己所學的古武又是不善於組合戰之用…

 閉上眼,深深呼吸了一下,暗道:仗義哥,等你醒來,養好傷後,我和大熊還有阿衛一定與你們共闖那新世界!譜寫百家村又一傳說的新篇章!

 ……

 不久後,韓安琪月西兒來到樓下,見到大廳只剩下藍夜和躺著的臻仗義,韓安琪疑惑問道:“賈流氓人呢?”

 小藍也沒想著要隱瞞,就直接告訴她:“你上樓後,他就醒了,剛走沒一會,呐…這繃帶還是他自己解下的。”

 “算了…我也管不著他。”歎了口氣,韓安琪繼續說道:“這片的別墅我剛剛全賣下來了,吃完早餐後,我就回去把一些行李搬過來…”

 小藍先是一陣驚愕,隨即明白過來後,苦笑道:“只怕仗義哥醒來後,這一輩子都要欠你的了。”

 韓安琪靜靜的看著躺著的臻仗義,臉上表情微微落寞道:“這一輩子,他欠我的永遠還不清;而我欠他的,是幾輩子都還不完…”

 知道她與他的故事,遠比自己知道的還要複雜。

 小藍伸了下懶腰,說道:“我相信仗義哥會醒過來的,折騰了一晚,我也要上去休息了,月兒,今天我就不出門了,有事就到我房間找我。”

 “嗯…”月西兒點頭應道:“早餐做好了,我再端上去給你。”

 小藍上樓後,月西兒對韓安琪說道:“那安琪姐我就先去做早餐了…”

 韓安琪點點頭,然後側坐在臻仗義身旁,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內心暗道: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的醒過來,你還沒找到你的親生父母,

你還欠我一個一輩子… 不再掩飾內心的柔弱,多年已沒流過淚的女強人,此刻終於留不住那眼眶中的淚水,一滴一滴劃下,變成了倆行淚痕,滴滴劃落,滴落在臻仗義的手上…

 思緒也隨之回到了幾年前分別的那個夜晚:

 韓!安!琪!大白就交給你照顧了!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回來找你!欠你的!我用一輩子來還!!!

 這是賈流氓臻仗義在跨上直升機準備離開時,臻仗義回頭對韓安琪所喊的最後一句話。

 而那一別就是幾年,那一句一輩子,更是深深烙在韓安琪的心上,她想:你現在安靜躺著的模樣,依舊是讓人看了也覺得心安…

 只是包扎的模樣,看起來還真是有些狼狽,這可與你當初英雄救美的樣子差得遠了…

 回想起當初臻仗義獨自一人,闖匪幫殺悍將,百匪之中英雄救美的畫面,韓安琪會心微微一笑,呢喃道:“這一次,我不會再置身事外,你的事,我韓安琪管定了,整個韓家都將會是你的後盾…”

 ……

 此時的另一邊,西海岸毒江總部。

 天剛亮沒多久,熟睡中的陸明遠就被一個電話驚醒,接通電話沒幾分鍾,就匆匆掛掉電話,然後一個一個的打給他的五部長和張子楓洪邵於;全部都是一句話:立刻馬上來毒江總部!

 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那人通下氣,於是便拿出另外一個手機,找到那人的號碼,剛撥打出去,卻是又掛斷了,爾後又想了幾分鍾,還是發送訊息較為安隱。

 “毒江高層有臥底,在北街的一個新據點直接被端掉了。”

 訊息一發出去,陸明遠內心暗罵:真是多事之秋,今年可謂是風不調雨不順,事事透著一鼓邪門勁…

 “殺!”簡單明了的一個字回復。

 “呵呵…”陸明遠自嘲道:“還真是一慣的風格,潛逃在外,殺性還是那麽的重…”

 收好手機,開始穿起衣著,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面容,忽然眼神一冷,陰聲說道:“敢阻擋我財路的人,不管是誰,他都得死!”

 …

 十分鍾後,神江號最高樓層的會議層,毒江高層五部長一一來到,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見陸明遠的私人保鏢刀子守在門口處。

 刀子見到人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大公子說了,今天與會的,一律都要交出手機和武器。”

 五部長們都知道眼前的這個私人保鏢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都還是乖乖拿出手機和藏在身上的武器。

 開門走進會議室,只見陸明遠坐在正位,臉色陰沉的說:“都坐吧,張子楓和洪邵於呢?”

 剛在末尾座坐下的呂剛,聽到陸明遠的問話,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咱們的倆位大將此時正在路上騎著他們的赤兔馬吧,大公子是等他們來了,再開始開會嗎?”

 “哈哈…”一句話說完,幾人在座的都嘲笑不已,想來都是對張子楓洪邵於心有不滿已久。

 卻不想,在一陣嘲笑中,陸明遠的臉色卻是越發的陰沉,陰冷的看看呂剛,爾後說道:“呂剛,北街那邊的新據點,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吧?”

 …

 “是啊…”呂剛一時被問住,小心的回道:“公子為何突然問起這事?是新據點出了什麽問題嗎?”

 看他一臉還蒙在鼓裡的模樣,陸明遠當下再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一個起身,抄起茶杯就朝呂剛用力怒摔而去,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電光火石間,一隻茶杯就從自己的耳朵邊呼嘯而過;呂剛也是被嚇蒙了;反應過來後,急忙起身低頭說道:“呂剛不才,不知犯了何事,還請公子訓下。”

 “你手底下有臥底你知道嗎?”陸明遠胸口起伏,大聲咆哮道:“就在凌晨四點半左右,北街的新據點已經被警方端掉了,這事你知道嗎???”

 話剛說完,會議室的門就突然打開,率先進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壯漢見到陸明遠,恭敬的說道:“公子,人捉到了。”

 “帶進來!”陸明遠掃視五部長一圈後,坐下說道:“你們都是我親自帶起來的親信,如果你們敢背叛我起了異心,那你們最好是做好全家陪葬的準備!”

 “不敢!”五部長異口同聲道:“公子的栽培,我等自是誓死追隨,不敢有異心。”

 ……

 與此同時,遠在深山中與世隔絕的百家村;今日,那個在年輕一輩中最強的第一人,也被稱之為武選之人的天之子:納蘭陵

 他回來了!

 而隨著這個男人的回歸,村裡也開始了一段另類傳奇…

 衛小子護送宋婷婷回到百家村的第一夜,天剛亮起,就要出村返回新江市。

 正走到村口處,忽見一道人影站在村頭的石碑前,晨霧漸漸散去,只見那人對著刻在石碑上的三個字小聲呢喃:“百…家…村…”

 “納蘭大哥?”衛小子內心疑惑,隨即帶著重逢的喜悅,小跑到那人跟前;看清來人的模樣後,興奮的叫道:“納蘭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突然來人的話聲,驚醒了納蘭陵,短暫的失神過後,終於從自我回憶的精神世界回過神來;看著背著一個小背包的衛小子,納蘭陵嘴角微笑道:“噢…是衛小子呀,幾年沒見,又精進了不少啊,怎麽,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衛小子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說:“小藍哥和大熊月兒妹子都在新江市,我這就是準備返回新江呢…”

 “咦…納蘭大哥,你手上拎著的是什麽?”衛小子這才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拎著一個包裹。

 …

 一句無意的問話,卻是讓納蘭陵內心一痛,一瞬的失愣,又聞衛小子叫道:“納蘭大哥…納蘭大哥你怎麽了?”

 “哦…”納蘭陵回神道:“這是那個人的骨灰…”

 “那個人?”衛小子先是內心納悶,隨後就明白過來那個人指的是誰;確實,那個人的名字在百家村就像是個禁忌,誰也不想提及有關那個人的一切。但…

 “納蘭大哥…對不起…我…”衛小子剛想道歉,卻被納蘭陵打斷。

 “說什麽呢…”納蘭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可是百家村的叛徒呐,你應該恭喜我呀,恭喜我親手殺了這叛徒…”

 “不對…”忽然神情一變,納蘭陵木訥說道:“不對…不對!那個人是我的父親,是我親手殺了他,你不能恭喜我,我,我只是個弑父殺君的不孝之子…”

 眼看納蘭陵越說越是失控,衛小子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納蘭大哥,你先冷靜點,我帶你去找村長,村長才剛回來沒幾天,這時候他應該還沒出門…”

 說罷,就扶著納蘭陵走進村裡,一會後,來到村長的房子門前,一腳踹開門,就見村長正在前院練拳。

 門突然被踹開,村長回頭一看,見著衛小子扶著納蘭陵站在門檻,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衛小子;當下幾步疾馳,來到倆人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衛小子有心想抵擋 ,卻是慢了一拍,被踢到的瞬間,難承其雄力,立馬就飛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皮又癢了是嗎?”村長怒視著倒飛出去的衛小子叫道。

 “老…老頭…”一邊的納蘭陵精神有些不穩的說:“老頭,我回來了,我帶著我父親納蘭獨孤的恨回來了。”

 “他不是你父親!”村長怒吼道:“他只是我們百家村的一個叛徒!”

 一句怒吼驚到納蘭陵,手中的包裹掉到了地上,瞬間瞳孔擴大,腦海浮現出與納蘭獨孤決戰時的對話…

 突然眼神一冷,對著村長就是快速出招…

 這是一個二十七八左右的男子,一身的風塵染衣,烏黑茂密的長發掩住了大半個臉,空洞眼神中暗藏著銳利凶光,常年習武下更是有著一身的健碩身材。

 也是一個被稱之為武選之人的天之子,一直以來都是同輩中最強的第一人;他被村裡的長輩們稱之為全村人的希望…

 自幼便展現出驚人的天賦武學,他把百家村視為自己的終生榮耀,直到那個男人的背叛,成為了他一生的夢魘…

 在得知那個男人背叛百家村的第一時間,他放下了一切,離開了百家村,經過三年的追殺後,終於於前幾天親手殺了那個背叛百家村的男人,但他的夢魘卻未結束…

 如今他回來了,帶著那個男人納蘭獨孤的恨回來了;而他納蘭陵也從此迷惘了…

 背負著弑父殺君之名的他,此刻正與他的恩師村長戰鬥,內心的迷惘加上納蘭獨孤的恨,使得納蘭陵徹底迷失自我,出手是越發凌厲。

 門口外的衛小子看得驚心,三年沒見,他的實力竟提升至此,能與村長打得有來有回不分勝負。

 而村長也是越打越感吃力,這小子倒是把自個教給他的,都學到了極致;如今要想在不傷到他的情況下製服他,只怕是妄想了…

 一念至此,村長邊招架納蘭陵邊回頭對衛小子叫道:“快去把傲千秋那家夥叫來,如果你不想納蘭陵這小子死的話,就速度快點!”

 衛小子聞言,急忙快速奔向傲伯的住處。

 而納蘭陵趁村長回頭說話的空隙,已經又是欺身而來,一陣快速攻勢,拳快腳更快,拳重腿更沉,眼花繚亂的一招一式皆是極致。

 村長回頭接招,卻已是慢了半拍,倉促擋招間,已經是連連後退,內心暗罵:怎麽現在的天才都盡是些問題少年?藍夜如此,如今的納蘭陵也是如此。

 時不時的進入暴走狀態,就跟納蘭陵現在這個狀況一樣,完全不分敵我,就是本能的胡亂出招,雖雜亂無章卻是招出要害…

 想在這種情況下製服他,本就很困難,要想不傷到他,就只能等傲千秋那老家夥了。

 內心打定主意,便開始以拖延為主,邊接招卸力,邊拖延時間等傲千秋來到…

 如今拖上幾分鍾後,傲千秋終於來到。

 一進院子,傲千秋立刻加入戰局,與村長相互配合,一攻一守下,十來個回合後,終於製下納蘭陵。

 傲千秋一手刃下去,納蘭陵立時暈了過去;然後回頭對站在門外的衛小子說道:“這沒你事了,快些回到新江市,把我給你的東西交給小藍,他看後自會明白。”

 ……

 時間回到新江市西海岸毒江這邊。

 張子楓洪邵於來到神江號最高層的會議室,一推門而入,就見一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那人雖已一臉的血肉模糊,但張子楓看得明白,那是李衛國安插在毒江的另一個臥底。

 之所以能在第一眼就認出那人是臥底,自然是李衛國早已把新江市所有的臥底資料都交給他看了一遍;當然,這只是所屬於他麾下的部隊人員,至於其他警隊的地方人員,李衛國就沒辦法得知了。

 而張子楓也早已把李衛國給他的臥底資料全部都熟記於心,可惜,那些臥底人員卻不知張子楓也是警方的臥底,這也就導致了後來張子楓差點死於自己人手裡的悲劇。(當然,這是後話。)

 “張子楓,你倆可算是來了…”陸明遠看著張子楓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人是警方的臥底,而你是我們毒江的大將,你說這人應該怎麽處理?”

 張子楓冷冷的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知道他雖還有一口氣,但這全是憑著他內心的信仰吊著。

 走到那人旁邊,一手提起,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像你們這種人,活著一定很痛苦吧?活著被人辱罵是社會的人渣,死了也被後人所唾棄…”

 “呸!”卻不料男子一抬頭,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張子楓的臉上,虛弱的說:“你們這些人渣是躲不掉正義的製裁的…”

 “也許吧…”張子楓正色道:“你的名字?”

 “李安國!”三個字卻用盡男人的最後氣力。

 話音一落,張子楓雙手用力一擰,李安國脖子一歪,整個人立馬斷氣,隨之無力軟癱倒地…

 “敬你是英雄,你的最後一程,我不允許他人辱沒!”張子楓內心暗愁:也許這就是臥底的最後歸宿,父親張軍如此,你是如此,將來我亦是如此…

 …

 “來人!”陸明遠一聲呼叫:“把他的屍體給我沉到江底!”

 張子楓正在擦拭臉上的血跡,聽到陸明遠的話聲,隨即眼色一冷,卻又瞬間恢復過來,坐下後說道:“大公子,一大早的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這人嗎?”

 “今早在北街那邊新打開的據點被端掉了。”陸明遠提起這事仍是怒火未消:“我在那邊投下大半的心力財力,如今卻換來了一場空,你們誰能給我個說法?”

 洪邵於自從進來後,就一直坐在座位上,此時才吊兒郎當的說道:“誰負責北街那邊的,就叫他出來負責唄,總不能因為一個人的失誤,就讓我們大家為他承擔吧?”

 一句話引起其他部長的共鳴,紛紛附和道:“就是,呂部長,大公子可是相信你的能力,才把北街那據點交給你的,如今出了事,你可得出來給大公子一個交待!”

 正當呂剛準備要說話,洪邵於又開口說道:“如今北街事發,只怕江鱗會的江家兄弟很快就會打過來了;大公子,你要跟江鱗會全面開戰嗎?”

 陸明遠也深知他犯了江湖大忌,越過了界,不是挑釁就是爭伐;雖然毒江與江鱗會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依那江家兄弟的性子,只怕知曉這事後,最終的結果也只是不死不休。

 沉思了一會後,睜開眼厲聲道:“在襲擊龍門時,我與梁山龍那老狐狸早就有過約定,將來的新江地下世界,他佔南東,西北於我…”

 “如今北街事發,也只不過是提前開戰而已,現在我們與龍門,王朝已是同盟,只要我們三家一起突襲北街,我相信,一夜之間就能打下江鱗會,吞噬掉整個北街。”

 “啪…啪啪…啪啪啪…”突然的掌聲響起,陸明遠尋聲看去,只見正在鼓手拍掌的人正是張子楓。

 張子楓停下手中動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公子心中的志向還真是宏遠,三言兩語間就已經與梁山龍平分新江,一人獨佔西北…”

 “不過…”突然停頓了下,隨即站了起來,嚴肅道:“先不說梁山龍是否會真心幫我們,就說龍門;雖說在我們的襲擊下,已經幫梁山龍拿下龍門,但公子你真覺得梁山龍已經是完全控制龍門了嗎?”

 “什麽意思?”一旁的羅部長不解問道。

 “呵呵…”張子楓冷眼眯笑說道:“老牌龍門能在新江市屹立十幾年而不倒,其背後牽扯到的各方勢力與人物本就錯綜複雜,你們真相信梁山龍能在一夜間就吞噬掉整個龍門?”

 未了張子楓又說道:“龍門的二龍頭楚帆又豈是易於之輩?他能坐上龍門的第二把交椅,自是有著他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你們覺得他會屈膝於外來人之下?”

 一翻話下來,除了洪邵於之外,其他人頓時直感冷汗侵蝕;確實,當晚攻入龍門確是過於簡單順利。

 龍門幾乎沒怎麽動作,就被梁山龍與毒江人馬直搗黃龍,簡單交鋒一會後,龍門的龍頭李國生就敗走逃亡;現在想來,似乎是李國生還在保留實力…

 陸明遠聽完後,下意識的說道:“你是說李國生他在保留實力?”

 張子楓繼續吞雲吐霧道:“沒錯,如我沒猜錯的話,李國生是想由明入暗化整為零,他在等! ”

 “等什麽?”陸明遠又問道。

 “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絕對的時機,一個足以決定新江一統的時機!”

 “公子你想一下,在你吞拚掉江鱗會後,真能與梁山龍二分天下嗎?我看不見得吧,我敢肯定,在王朝與毒江兩家獨大後,王朝一定會反水,到那時,我們與王朝免不了會有一場生死決戰…”

 張子楓往煙灰缸裡挾滅煙蒂,繼續說道:“而在那一戰之後不管誰輸誰贏,最後雙方的實力都將會大大折損,而到那時,龍門坐山觀虎鬥,盡收漁翁之利,之後再一舉殲滅我們,一統新江地下世界!”

 話語剛落,陸明遠心驚膽跳的站了起來,久久不能平息,爾後,又無力坐下,後怕的說道:“李國生真有你所說的那般深沉?”

 “呵…”張子楓冷視陸明遠直道:“公子,欲成大事者,心恨手辣是最下等,兵不血刃與深沉穩重才是王者韌性,你與他們相比,時間的閱歷終是你的短處…”

 “好了,這也只是我個人的判斷分析,眼下我們最緊要的事還是北街江鱗會的難題。”張子楓站起來說道:“是戰是和,公子你決定了再通知我,我先回去了,這時間點還能在睡個回籠覺…”

 說完就拉開門把,獨自率先離去。

 洪邵於見狀,也起身說道:“那各位我也告辭了,要攻入北街記得通知咱啊,咱給你們當前峰。”

 說完也開門離去,陸明遠一時拿不定主意,煩躁的揮手道:“你們也都出去吧,該幹嘛都幹嘛去,我要冷靜思考毒江接下來的方針。”

 ……

 離開毒江後,張子楓洪邵於一人一車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緒煩亂的張子楓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那個人的號碼,趕緊接通。

 “我在老地方等你。”那人的話聲依舊沙啞沉穩。

 張子楓不言不語的收起手機,然後騎上二八大杠,對洪邵於說道:“去安琪酒樓。”

 ……

 話說到賈流氓這裡,離開陳氐公館後,便一路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市外圍。

 悄悄的來到一座大院子牆外,深呼吸一下,蹬腿一跳,越過圍牆,翻身落地,恰逢落在一人身邊。

 賈流氓落地站穩瞬間,拳出腿掃,那人便倒地不起。

 搜了搜那人的衣服,一把手槍,一把短刀;收好後,直接殺上院子裡面。

 【至此,新江地下世界的局面開始動蕩,各方勢力隨著即來的毒鱗之戰,紛紛浮上台面,相互爭伐!】

 時至夜晚八點整,一直在安琪酒樓與李衛國密談的張子楓,此時終於從閣房走了出來。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洪邵於見張子楓出來,趕緊上前小聲說道:“終於出來了,剛才妍妍打電話給我,說你手機一直打不通,還說給我們留了晚飯,問我們今晚過不過去。”

 誰知張子楓卻像著魔怔了一般,眼中空洞無主的仿若兩人,腦海裡重複返現著臨走時,李衛國對他所說的最後的一段話。

 “如今新江的地下世界開始動蕩不安,全國各省的地下梟雄也正對新江虎視眈眈。”

 “遠在首城的中央又不能直接大規模派出武裝部隊,以免造成全國的動亂,經過最高層的會議,上面決定扶持你做新江市的地下掌權人。”

 “一旦你真的統一新江市的地下世界,那以後你將直接聽命於中央上面的高層,而你臥底的身份也將會被抹去,終生不被承認,甚至連你父親張軍的身份也不複存在。”

 “與你有關的一切都會抹去,尤其是你妹妹,為了她為了你,她也終生不能再與你相見…”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殘忍,但你若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只是,你要明白,沒了你,上面也會找其他人代替…”

 “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晚我在這兒等你最後的答覆。”

 …

 張子楓臨走時,回頭又再問道:“李安國真是你兒子?為何我卻沒見到你有過一絲的傷心模樣?”

 一直安穩泰然的李衛國聽完張子楓的問話後,眼皮不自主的眺了下,正要回話。

 卻被張子楓搶道:“想來我父親當年逃亡在外生死不明,您也是這幅泰然模樣吧,有時候我真覺得,他努力一生的遺願真值得我繼續嗎?”

 “放肆!”只見李衛國目視張子楓,怒聲道:“全世界的人都能評論張軍,因為他們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惟獨你不能,因為你是他的兒子,你了解他的一生,你不能質疑他為之一生所奮鬥的事…”

 卻沒想,話還沒說完,張子楓眼眸就已經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張子楓仰頭嘶啞道:“所以我就必須得繼承?所以我一生就只能活在黑暗的陰影下?所以我的余生都只能是你們這些上位者的傀儡?而這一切都只因我父親是張軍…”

 不等李衛國作答,張子楓強忍內心的壓抑,轉頭,拉開門,走出閣房。

 “我…”看著張子楓走出房門的背影,李衛國心生不忍道:“我…”

 但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見他雙手緊捏住椅子的手把,無力歎息道:“路都是自己選的,而你們又何曾明白我內心的悲與痛…”

 …

 門外的李衛國的司機兼保鏢見張子楓和洪邵於離開後,這才敲門進入,借著再次打開門的光亮,這才看清李衛國的面貌。

 中等身材年近五十的李衛國,半花白的短發下,是張標準的國字臉,孔武有力的身板,隱隱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炯炯有神的眼神中自有一股威壓…

 來人進來後,李衛國已經恢復往日安穩泰然的模樣,他站起來後,來人只見那張座椅的把手處,竟被捏出五個深深的指痕…

 ……

 說回小藍這兒,簡單的吃過晚飯,接了一個電話後,便對月西兒交待幾句,然後帶上大熊仔就走出陳氐公館。

 兜帽兒有心想去看熱鬧,卻被韓安琪一個眼神蹬住,隻好乖乖去找大白玩耍去。

 自白天把大半東西都搬過來後,韓安琪便在旁邊的一座別墅住下,目前臻仗義也已經轉移到那別墅安置。

 …

 走出陳氐公館外圍的幾百米處,一輛黑色轎車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倆人走了過去,上了車,車內竟是賈流氓。

 賈流氓正坐在後座扒拉著一盒快餐呢,見小藍和大熊仔已經上車,再猛得扒拉幾口後,收起飯盒,對司機說道:“去北街,直接去江鱗會最大的地下賭場。”

 “是。”司機回應一字後,便直接啟動車子,驅往北街。

 “流氓哥,你怎麽又挨揍了?”大熊仔看了賈流氓一眼,便問道:“沒仗義哥在你身邊,你就只能挨揍了嗎?”

 “哈…”賈流氓往大熊仔胸口擂一拳,朗笑道:“來新江沒幾天,大熊你都會講笑話了…哈哈…”

 隨後臉色嚴肅說道:“你們仗義哥受傷昏迷不醒,我自然也不能讓那幫人過得舒坦,我只是滅了他們的一個小據點,讓他們知道,他們惹怒我了…”

 小藍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著什麽,有些低落的說道:“流氓哥,你也知道現在仗義哥昏迷不醒,下次你再有什麽行動,能告訴我讓我與你一起行動嗎?”

 賈流氓聽後,頓時陷入沉默,一分鍾後,開口笑道:“當然可以啊,有你這武學天才的幫忙,我求之不得呢,大熊你說是吧?哈哈…”

 雖然在自說自笑,但車內卻不知何時已經籠罩著一股莫名壓抑的悲傷氣氛。

 或許,這只有在百家村一同生活過的人才能明白:這是一種不可說明的羈絆…

 ……

 “會賭錢嗎?”賈流氓站在一處住宿樓的門口下,對大熊仔說道:“我聽說這裡面可是北街最大的地下賭場,裡面肯定有大把大把的錢。”

 可惜大熊仔並不理會,而是打量著這輛小黑轎車究竟能裝下多少錢。

 賈流氓也沒想到大熊仔竟會不搭理自己,摸了摸頭上的短發,乾咳幾聲後,對還坐在駕駛位的司機說道:“你在這等我們,我們去弄點錢,等會就出來。”

 說完就轉身大步走進住宿樓大門。,小藍和大熊仔也轉身隨之進入。

 來到電梯房門口,賈流氓走到電梯門口旁的接待室窗口。

 對著裡面的接待人說:“財哥介紹我們來的,說這是北街最大,現金流最多的賭場,今天我們過來就是要小小的贏他一個億。”

 接待人抬頭看了三人一眼,內心暗笑:這又是財哥哪兒騙來的富二代吧,還小小的贏一個億呢,過不了幾天,就讓你們輸得傾家蕩產。

 不過臉上還是很嚴肅的說:“既然是財哥介紹來的,那你們應該知道規矩了吧?”

 賈流氓賤兮兮說道:“知道知道…”

 接待人這才走出接待室,然後領著小藍三人走進電梯,拿出一張卡一刷,再按了下最高層的按鈕,電梯直往最高層上升。

 走出電梯,映入眼簾皆是形形色色的賭徒與花式各樣的賭桌。

 一片喧嘩鬧騰聲中,接待人說道:“這兒的賭場共有三層,三位如果不喜歡這一層的玩法,下面兩層還有不一樣的玩法。”

 “嗯。”小藍看著眼前那賭桌上花花綠綠的籌碼說道:“這一層我要了,你們倆去下面兩層吧。”

 賈流氓笑呵呵的回道:“好啊,看誰今晚贏得最多,輸的那倆個再另外給贏得最多的那個八百萬。”

 “沒問題。”大熊仔和小藍同聲回道。

 接待人在一旁暗暗嘲笑:傻b,來這兒還想能贏錢呢,呵呵…

 之後,在接待人的帶領下,分別把賈流氓大熊仔帶到另外兩層;完成任務後的接待人,也已經坐電梯返回一樓。

 分散在三個樓層的小藍三人,彼此走了一圈後,同時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正好到了行動前約好的時間點。

 畫面隨之一切為三,三人同框,同時動作。

 “我壓一個億!”三人同時對著正準備發牌的荷官厲聲說道。

 雖說要壓一個億,但三人卻沒拿出一個籌碼,三個荷官也是出奇的一致:“這位老板,這兒可不是您可以撒野的地方!”!

 “沒聽到我說我壓一個億?”小藍三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看來你是誠心的來找麻煩了!”三個荷官不再相勸,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後,立刻揮手道:“他是來找麻煩的,給我上!”

 “說對了,我就是來找麻煩的!”小藍三人說完,同時動作,一手撐在桌面,直接一躍,就跳到桌上,再來一腿模掃,荷官加上旁邊的幾個打手立馬就倒飛出去。

 守在電梯門的打手見到賭場有動亂,馬上在牆面上按了一個紅色按鈕。

 除去最高的三層賭場,其余樓層全部是江鱗會的打手成員;突然樓道的紅色警報響起,成員們知道:這是賭場上面有人找麻煩了。

 一時間,層層打手紛紛拿起棍棒砍刀等武器,直接殺上最高層的三層賭場。

 與此同時,在一樓接待室的接待員也聽到了賭場上面的警報聲;不知為何,接待人聽到警報聲的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剛才接待那三個年輕人的面貌。

 似乎是第六感的預知,接待人隻感今晚不太平,趕緊拿出手機,撥號出去,電話一通,緊張說道:“老…老大,咱們的賭場有…有人鬧事,已經動了紅色警報。”

 電話另一頭正是江鱗會的江家兄弟,江華!

 只見他輕聲的回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江華回身一腳,身後五花大綁的男人立刻重飛出去,雙膝跪地後,那男人隻感體內的五髒六腑翻騰不已,喉嚨一鹹,一口鮮血乾咳而出。

 卻隻聞江華狠聲說道:“你們毒江竟敢越過我北街的地盤,看來陸明遠那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把他給我看好了,等我回來,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男人聞言,立刻渾身哆嗦,他知道江華兄弟一向是手段毒辣,殘暴行事,如今落入他們手中,只怕死無全屍。

 江鱗會的一眾手下隨江華出去後,男人才敢抬頭,昏弱燈光下,他已是一臉血樣,但仍能看得分明,這男人正是毒江五部長之一的呂剛…

 ……

 江鱗會賭場上,一波接一波的打手洶湧而上,而賭徒們也早已四處逃散,三層的賭場大廳人滿為患,小藍三人那打得是暢汗淋漓。

 許久未有如此大的活動量,大熊仔和小藍打得渾然忘我,一招一式皆是製敵先機,招招式式皆是敗敵倒下。

 十幾分鍾的時間,三層大廳的打手倒地無數,決解了一層打手的大熊仔走到上一層,賈流氓早已在門口等他。

 倆人再往頂層上走,來到頂層,只見小藍也已經打完收工,正坐在大廳中間的椅子上調息;入目所見,這是全場還惟一完好無損的椅子了……

 見到賈流氓大熊仔已然來到,小藍開口說道:“這麽久了,江家兄弟也應該來了…”

 果然,小藍話剛說完,又有一大批打手入場,接著江家兄弟江華與江興也隨之來到,身後又跟著進來一名穿著不菲的年輕人。

 年輕人見到面白如脂的小藍,脫口而出道:“藍夜!”

 夜晚十時許,北街江鱗會的各地場子莫名出現四路人馬。

 霓燈夜幕下,四路人馬同時在各地發起襲擊,隨著一個個的地盤據點被攻陷,四路人馬又同時殺向北街中心的龍鱗閣,那正是江鱗會的總部!

 而此時的江家兄弟正在北街邊區的住宿樓賭場內。

 在住宿樓的最高層中,江家兄弟正率領著大半江鱗會成員與小藍賈流氓大熊仔對峙。

 江華與江興怒視小藍三人,看著倒在賭廳中一大片的人,他倆就知道住宿樓的八十來號人已經全軍覆沒。

 突然,跟著江家兄弟進來的一個年輕人看著小藍說道:“藍夜!”

 小藍聽聲看去,只見說話的那個年輕人穿著一身不菲的衣著,白淨的臉上是不可一世高人一等的狂妄。

 小藍確定不曾見過他,開口疑惑道:“你是?”

 “哈!”年輕人狂妄道:“本大少正是阮少傑,我的手下可真是承蒙你照顧了!”

 “阮少傑?”賈流氓一副被驚到的表情,驚訝說道:“你就是阮少傑?”

 隨後又喜聲樂道:“正想著要去哪找你呢,你倒是自個送上門來了,哈哈…你可真是個小可愛呐。”

 一句小可愛卻讓阮少傑一陣迷糊:什麽小可愛?你誰啊?誰認識你了?

 再看賈流氓這兒,剛說完小可愛,就又奮聲吼道:“抓活的!”

 沒等大廳眾人反應,賈流氓率先跨開大步衝向江華江興阮少傑三人,江鱗會眾幫打手見對方已經動作,也隨之圍攻而上。

 “呵…”小藍在後方嘴角微揚,對著阮少傑方向露出不明的笑意後,一個衝刺,一躍而起,踩著密密麻麻的人頭直奔阮少傑三人…

 大熊仔也早已殺入人群,憑著自身魁梧壯碩的身材,加上改良過的軍體拳,江鱗會的一眾打手竟是一時難以近身。

 說回小藍,一路踩踏在人群的頭上肩上,直奔江家兄弟與阮少傑;江華幾人見小藍直奔他們而來,江華直接雙手用力往前一推,頓時江鱗會的成員們紛紛如翻江倒海般的往前傾倒…

 小藍一腳踩空之際,一個空中騰身,完美翻身落地;站穩後,提拳殺向阮少傑。

 就在即將觸碰到阮少傑之際,突然一腳橫空掃面而來,小藍急忙變招雙手格擋,但…

 連連滑退幾步後,小藍隻感雙臂一陣麻痛;定眼看去,只見江興橫身擋在阮少傑面前。

 江興冷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但想動阮少你還得過得了我這關!”

 “呵呵…”小藍甩了甩手,冷眼漠視道:“知道嗎?今晚一手覆滅你們江鱗的人,正是我藍夜!”

 話中含意頓讓江華心下一跳,似感大事不妙,心中正盤算著是哪個地方出了差錯。

 突然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跑來,見著江華就喘著大氣說道:“華爺不好了!北街的各個堂口據點和龍鱗閣都被襲擊了,我們一下子就被四路人馬伏擊,現在龍鱗閣也已經失守,兄弟們就我一人逃了出來…”

 江華聽完,刹時青筋暴起,對著來人腦門就是重力一拳,只見那手下應拳倒地,當場昏死過去。

 隨後江華轉身怒視小藍,怒聲咆哮道:“你該死啦!今晚我一定讓你們死無全屍!”

 阮少傑見江華幾近失控,趕忙閃身一旁,免得被他的怒火波及,枉受皮肉之苦。

 “啊!”的一聲,江華怒吼後,對著小藍就是一陣快速拳擊,“呼呼…”的拳風,迅不眨眼的拳速,不留喘息的連打;江華硬是憑著一身強橫蠻力打得小藍只能全力防守…

 而此時小藍已感體力開始不足,內息開始混亂,高漲情緒越發不受控制,再加上江興也已加入戰局與江華聯手,小藍更是步步敗退…

 全力防守江華一人已是吃力,再加上江興更是處處受製,縱是想全力反擊,奈何卻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身本領硬是施展不開…

 一招不甚,小藍被江興一拳擊中臉頰,接著江華又是一腿橫踢,小藍已是避無可避,只能強忍著傷痛,硬撐著全力一擋;一股強橫蠻力衝擊,小藍直接飛出幾米開外…

 也幸好這是在人群密集的大廳,小藍飛撲倒在了幾個江鱗會成員的背上。

 “呸…”小藍擦拭嘴角的血跡,此時他終於明白江家兄弟為什麽只有倆人,卻能在一夜之間橫掃整個北街;就他們兄弟倆這體格,加上力大如牛的強橫蠻力,在平凡人的世界確實是罕有敵手。

 雖比不過賈流氓與臻仗義的組合,但也已能與大熊仔衛小子五五開;看來不拿出真正的實力是不行了!

 而江華與江興也是同樣驚詫,自從出道至今,眼前的藍夜絕對是最難纏的對手,交戰至今,倆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讓此人活過今晚,否則將來一定會是心頭大患!

 正當倆人準備再對小藍發起攻勢,卻見小藍從地上撿起兩把短刀…

 倆人見狀,各自從腰背掏出砍刀,但卻沒想到竟是小藍率先對他們疾步進攻。

 只見小藍身形詭異步伐迷離,幾步之間便越過江家兄弟…

 江家兄弟隻感一道人影從眼前閃過,隨即便身中數刀…

 再觀小藍,神情冷漠,眼中凌厲殺意,毫無血色的臉,仿佛周身散發著一股死亡之氣息,讓人近之膽寒。

 雙刀反握,小藍一個回身返招燕子歸巢,未及眨眼,江家兄弟後背又中數刀。

 刹時江家兄弟冷汗直流,一股未知的恐懼直襲心底;但雄居一方的梟雄又豈是平庸之輩,雖已中數刀,但卻徹底激發了內心的原始狂性…

 克服心裡的恐懼後,江家兄弟提刀殺向小藍,但卻是已然落入下風,倆人竟是被小藍一人困殺於詭異步伐中…

 後方的阮少傑看得驚心,沒想到江家兄弟竟會落入下風,再觀一邊的賈流氓和大熊仔;他們倆人也正遇神殺神般的殺向這邊。

 難道江鱗會今晚真要滅於這三人之手?

 一陣後怕後,阮少傑拉起身邊的幾個保鏢,就往小藍那推去,大叫著:“都給我上!誰能殺了那人,獎他一百萬!”

 重金與命令之下,本是亡命之徒的他們紛紛加入戰局。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小藍卻是越戰越勇,突破了自身極限,雙刀在手宛如死神雙鐮,招招式式猶如鬼魅奪命。

 久違的傲式千秋劍法再現江湖,昔日不敗之傳說,藍夜今夜不負盛名。

 隨著江家兄弟倒下,今夜的北街之亂也終於進入尾聲,伴隨著賈流氓的一聲怒吼,戰鬥也全部結束。

 此時全場還站著的只有小藍,賈流氓大熊仔,還有阮少傑。

 看著賈流氓步步緊逼而來,阮少傑驚慌失措地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賈流氓哆嗦道:“站住,你敢在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呵呵…”賈流氓聞聲停步,脫掉早已被汗水血跡浸濕的上衣,淡定說道:“放心,我說了抓活的就抓活的,但如果你不聽話,我也不介意讓你缺條胳膊少條腿!”

 一聽賈流氓的恐嚇,阮少傑後退兩步,失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賈流氓來到近阮少傑幾米的地方,笑嘻嘻的說:“昨晚在北街外圍劫你們貨的人正是我,凌晨又滅了你們據點的人也正是我,怎麽樣?驚不驚喜?”

 阮少傑表情一愣,卻被賈流氓一個原地飛踢,拖鞋呼嘯飛出,直擊阮少傑握槍的手,隨後疾步飛腿橫掃。

 “啪…”的一聲,槍落人倒,賈流氓一腳踩在阮少傑的身上,陰聲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問出你後面那些人的情報,就你們暗中開槍傷到仗義那事,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上百來回!”

 大熊仔甩了甩那打得酸疼的雙手,走到小藍身邊,一臉認真的說道:“要是衛小子也在就好了,那我也就不用這麽累了…”

 小藍笑笑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沒一會接通後,直接說道:“季先生,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全部搞定,龍鱗閣的人全部投降了。”季如淵在另一頭說道。

 “我這邊也完事了,你們帶些人過來清理一下現場。”小藍又說道。

 小藍收起手機,對賈流氓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呵呵…沒打算…”賈流氓呵呵一笑,腳下用力一腳,阮少傑當場昏死過去。

 接著扛起阮少傑,說道:“我先走了,有什麽後續,我會通知你們…”

 卻見小藍一臉的冷漠,害得賈流氓再次保證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說了會通知你們,就一定會通知你們!”

 小藍這才把臉移開,找了個還算完好的椅子坐下;賈流氓松了口氣,轉身說道:“那我們回見了…拜拜…”

 …

 來到樓下,賈流氓把阮少傑往車裡的後座一丟,對司機說道:“他就是阮少傑,你帶他回去給你老板,我保你立個大功。”

 關上車門,賈流氓抬頭看了看住宿樓的頂層,暗自嘀咕:傲佬還真是找了個不得了的傳人,只可惜…

 感歎著小藍即來的一生,賈流氓搖了搖頭,轉身鑽進了小巷裡,隨後消失於夜幕之中…

 司機也啟動車子前往另一處,卻不想車子開走後,一輛小車也從黑暗的巷裡開出,緊隨而行…

 ……

 住宿樓的頂層,賭場大廳內,小藍坐在正廳中,看著滿地橫屍,一些沒死卻也重傷的人,哆哆嗦嗦地跪在一旁…

 小藍不理不會的閉眼調息,同時,腦中思緒也回到了下午五點多之時。

 在安琪酒樓的包廂中,賈流氓對小藍季如淵陳成武三人安排著:

 “小藍和我先在江鱗會最大的賭場鬧起來,等他們的人給江家兄弟報信後;你們的人再分四路人馬,分別從北街的外圍據點一路殺向龍鱗閣,而龍鱗閣正是江鱗會的總部。”

 “但你們要記住,行動速度要快,我敢確定的是,一旦賭場這邊出事,江家兄弟一定會帶上大部分人馬馳援,而你們只需要把他們的據點全部端掉,然後再四路匯合,一舉拿下龍鱗閣!”

 再安排一些後續,季如淵陳成武告辭後,小藍才說道:“為什麽突然要對江鱗會出手?”

 賈流氓如實說道:“據我查到的線索,江家兄弟與阮家有生意往來,而阮家更是與那個世界的人有關系,這次在新江暗中開槍打傷仗義的人,也正是阮家派來的人。”

 “阮家的阮少傑最近正在江家做客,等拿下江鱗會,再活抓阮少傑,到時候就能逼問出那些人在新江的落腳處…”

 小藍聽後,只是說道:“你確定你真能問出阮少傑的真話?”

 “呵呵…”賈流氓自信道:“我想問的,還真沒人敢對我說過假話,起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小藍起身道:“那就這樣吧,行動的時候通知我就行,對了,你要跟我一塊回去嗎?”

 “不了,待會我還有別的事…”

 ……

 而深山之中的百家村,隨著納蘭陵醒來,一個新的傳說,即將誕生…

 百家村,村長的家裡,醒來後的納蘭陵對村長說道:“我要做村長,做百家村的村長!”

 是夜,清幽靜謐的百家村,在一片蛙叫與蟲鳴的安逸詳和中,突聞“轟”的一聲巨響。

 還留在村裡的人紛紛趕往發出巨響的所在地,就在眾人尋聲而至時,卻見納蘭陵正與村長在院子裡激烈交戰。

 納蘭陵瘋狂出招,招招式式盡封村長退路,一心要逼出村長的真正實力。

 反觀村長,雖面色凝重,但依舊是沉穩應對,出招回招與拆招間,內心不禁動容:也許再給這混小子個三五年時間的成長,說不定真能超越自己,成為百家村第一人…

 只是可惜這混小子始終是沉不下心,行事又過於浮躁,空有一身的天賦武學,卻不懂武者忌躁。

 下定決心要教訓他一翻,一個龍爪虛晃一招,便打散納蘭陵的攻勢,趁著納蘭陵後退的一瞬之機,欺身上前,一掌胸中寸勁,頓時就讓納蘭陵咳聲吐血…

 隨後又一個近身貼掌,接著便是連綿不絕的掌攻,納蘭陵卻是穩住身形,任由村長一翻猛攻;連著十幾二十記重擊後,納蘭陵終於抓住村長的一隻手腕,只見他眼神凌厲,對著村長漠然笑道:“抓住你了!”

 村長立刻感到不妙,就要再次提力掙脫,卻見納蘭陵抬頭狂笑後仰,同時猛力一拉,倆人便要面碰面,接著納蘭陵猛頭一擊,似要與村長一擊決勝。

 千鈞一發之際,村長急忙用另一隻手護住額頭,以掌心卸掉納蘭陵撞擊的部分勁力…

 一擊過後,村長頓時耳鳴目眩,納蘭陵見一擊不成,就要再來一擊,但村長又豈能再讓他所願…

 被抓住的手腕瞬間提力,極力掙脫刹那,六分勁力的拳,直襲納蘭陵下巴;怎料納蘭陵卻是挺身硬承,以一換一的代價,下巴被擊中的同時,也是一拳出擊,重砸村長臉門…

 倆人同時後退,一個揉著已經錯位的下巴,忍著疼痛瞬間複位;一個緊力壓住鼻子,但鼻血還是溢出指縫。

 此時前院已是一片狼藉,經過倆人的激烈打鬥後,已無一處是完好;放眼看去,村長盡是心疼,一年四季下來,自個家就沒幾天是安寧過的…

 再見納蘭陵又要再攻上來,趕忙叫道:“停!停!停!”

 納蘭陵也是聽話,停下步伐說道:“叫我停下來,是不是願意把村長之位讓給我了…”

 村長一陣無語,氣道:“沒看到咱家都壞成什麽樣子了?再打下去,這房子還能住人嗎?”

 然後回頭看向門外,對著站在外頭的看戲群眾叫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師徒倆過招還是怎麽滴?都是吃飽了沒事乾是嗎?那既然是這樣,你們都進來幫我收拾一下…”

 眾人還沒聽完,紛紛溜之大吉,反正再看下去,他倆也不會再打起來了。

 只剩下幾個最看戲的還在樂呵的看著,最唯恐天下不亂的傲伯傲千秋樂道:“混小子,你啥時候還學會鐵頭功了?剛才那一下,連你師傅都不敢硬接啊。”

 旁邊的菁姨也笑道:“不回來還好,一回來就開始鬧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打仗了。”

 菁姨身邊的宋婷婷看得發呆,剛才所見已經超出她的認知范圍,菁姨拍拍她的手,小聲說道:“沒事的,他倆打起來就是這樣,不認識的都認為他倆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仇人…”

 卻不知菁姨無心的一句話,卻是一語成讖,這讓不久後的納蘭陵又再陷入一劫。

 納蘭陵無視眼前已經破敗不堪的前院,走到門前,一一打過招呼後,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對幾人說道:“傲伯菁姨你們正好都在,你們要給我作證,等會我打敗我家老頭子後,我就是新一任的村長了。”

 傲伯一聽,臉色一變,隨後又恢復過來,隔著納蘭陵對正在收拾東西的村長問道:“這小子是認真的嗎?”

 村長頭也不回的大叫:“認不認真的我不知道,反正一醒過來就吵著要我讓位給他,我不同意,這混小子就乾起來了!”

 “哈哈…”傲佬朗笑道:“看來你這師傅當得很是失敗啊。”

 隨後對納蘭陵意味深長的說:“混小子,你知道百家村的村長之位意味著什麽嗎?你真覺得你現在能擔得起百家村這三個字的重擔嗎?”

 納蘭陵不假思索的說:“納蘭獨孤臨死前說了,只要我當上村長,我就會知道他為什麽會背叛百家村,還有我母親的事情,我也會全部知曉…”

 一提到納蘭獨孤的事,村長頓時停下手中動作,坐在石道上,一人靜默不語。

 傲伯也是三分怒氣,搖了搖頭,再次語重心長的說:“等你再成熟穩重些,我想村長自會傳位給你,但在那之時,你的路還很長…”

 說罷便轉身離去,菁姨則安慰道:“去好好跟你師傅說說話,不要老是跟一小孩似的不讓人省心,你看人家小藍,人家就比你懂事多了…”

 說完,就和宋婷婷追上傲伯,一塊離開了。

 納蘭陵似懂非懂的走到村長身邊,坐下後,有些自責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非當這個村長不可,只要你能讓我知道納蘭獨孤和我母親的事,我什麽都能聽你的…”

 “你以為我就非得傳位給你不可?”村長抬頭望著夜空的星星說道:“要不是小藍患有疾病,加上他已時日無多,我還真想把這村長之位傳給他。”

 “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再成長…”

 說起小藍,村長一下子就暗然:同是天賦武學的天才少年,短暫的一生卻將要在亂世江湖隕落…

 “老頭子,我想把納蘭獨孤的骨灰葬在百家村。”納蘭陵小聲說道,生怕老頭子會拒絕,他只是想他的父親死後也能有個歸處。

 村長看了看納蘭陵,見他一副低落的樣子,便說道:“人死事消,你就在後山找個位置葬了吧,但是不能立碑題名,叛徒不配在百家村留名。”

 “我…我知道了…”納蘭陵情緒低落道。

 “對了…”村長像是想起什麽,又說道:“安葬好後,你就去東三省那去一趟,最近那兒好像不大太平,你母親的事,在那也應該能讓你有一些線索。”

 “等你回來後,我就把百家村交給你,我也已經老了…到那時,希望你真能得擔起百家村的責任,不會辱沒百家村的名聲,我這老頭子的晚年名聲,能不能保住,就看你了…”

 ……

 “林兄弟,你面前的這位就是我們藍旗同盟的盟主藍少。”季如淵給林陌然介紹道。

 接著又向小藍說道:“藍少,眼前這位林兄弟就是機動組的林陌然林組長。”

 林陌然看著大廳躺著的遍地屍體,不禁毛骨悚然,眼前景象就宛如末世煉獄…

 不只林陌然,季如淵和陳成武也是同樣心裡發毛,特別是江家兄弟那一處的慘狀;他們自認江湖行走半生,但卻從沒見過有人被砍得腸子都出來了…

 “看來螢火蟲的人已經走了,這樣也好,目前並不太想讓他們浮上台面。”小藍環視一圈後,沒見到螢火蟲的人馬,內心想著接下來的行動。

 幾分鍾後,小藍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今後北街再無江鱗,藍旗同盟全面接管北街,季先生和陳爺依舊是我的代言人,如有不聽從者,殺!”

 “至於機動組,林陌然你帶著你的原班人馬重組一個堂口,第一個任務就是清盤江鱗會的各個據點,然後把停掉全部的地下賭場,凡是違法的生意全部停掉。”

 接著,小藍又鄭重有聲的說道:“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整頓北街,三天后,我們與西海岸的毒江將有一場決戰,而我的目地是一統新江地下世界,你們會隨我開疆辟土,開創新世界嗎?”

 “誓死追隨藍少,為藍旗開疆辟土,共創輝煌新世界!”先是季如淵和陳成武與林陌然同聲回道;接著整個大廳的藍旗同盟的成員應聲奮道,激昂慷慨的呐喊聲,震撼整棟大樓!

 一會後,小藍舉手示意,眾人便停下呐喊,小藍這才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這兒你們能清理乾淨嗎?”

 “自然是沒什麽問題。”季如淵保證之後,便親自送小藍大熊仔倆人下樓。

 …

 小藍大熊仔走後,一眾人開始清理現場,陳成武看著一幫忙碌的小弟們,一邊對林陌然說道:“怎麽樣林老弟?我跟你說過藍少不是一般人吧,也幸好那天你沒親身前去埋伏,不然只怕現在只能去醫院探望你了。”

 “呵呵…”林陌然笑道:“藍少確實非凡人,他身邊的那個大高個子,恐怕也不是易於之輩。”

 “哈…”陳成武樂道:“那是藍少的兄弟,叫大熊仔,還有一個瘦個子的,他叫衛小子,他們倆人配合起來,我感覺新江沒幾個人是他倆的對手。”

 ……

 小藍和大熊仔一路無話回到陳氐公館,剛下車來到保衛室門口,黑道路口突然一人襲來,黑影剛動作的第一步,小藍大熊仔便已察覺…

 小藍還未動作,大熊仔已經護在身前,來人照面就是一掌刃劈下,大熊仔舉手一檔,雙手一碰,來人頓時後退,揉著手輕聲喚道:“勁還真大…”

 隨著來人後退,小藍大熊仔才看清來人,短發平肩的女孩,一臉英氣巾眉的面貌,古銅小麥色的皮膚,應該是跟月西兒一樣大的年紀,穿著一平底靴子,已差不多跟大熊仔一樣高。

 大熊仔可不管來人是男是女,只要是對付小藍的,他隻管全部拿下。

 就要對她起手出招,卻聞小藍叫道:“大熊,住手!”

 大熊唯命是從的停下動作,然後走回小藍身後,小藍這才對那女孩問道:“你是?”

 女孩開朗的雙手抱拳道:“我叫李勝男,毒江的張子楓叫我來找你的。”

 “李國生之女李勝男…”小藍看著李勝男說道:“虎父無犬女,你倒是膽大,敢獨自一人來我這兒。”

 李勝男無所謂的說:“你這兒倒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好,四周安排的護衛也很專業,特別是暗中守護的人,一步不小心,都可能會死於非命。”

 “那你就應該知道,裡面的人你碰不得,否則,別說是你父親李國生,就是整個龍門也承受不住後果。”小藍接著李勝男的話說道。

 “不是嚇唬你,如果你惹到裡面最不該惹的人,那整個新江市的地下世界都得翻覆,重新洗牌。”

 看似威脅卻又更像是在警誡,李勝男聳了聳肩,無謂笑道:“我一介女流之輩,你還怕我吃了她們不成?”

 “進去吧,張子楓讓你來找我,那我自會保你周全。”小藍說著就轉身走進去。

 進來後,李勝男一路上隻感這裡面比外面更加森嚴,雖是一片別墅區域,卻感覺空蕩蕩的沒多少人居住,倒是幾個三五成群的護衛在來回巡邏…

 不僅如此,在一些不易察覺的暗處,她也感覺得到,那兒也有人在守護監視;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保護誰,但她敢肯定的是,至少有三批人在保護這裡面的人。

 李勝男邊走邊說:“你這裡是住了什麽大人物嗎?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明裡暗裡都有人在把守,你不要告訴我這裡真住著主席總理的女兒…”

 小藍樂呵一笑:“你的腦洞也還真大,不過你說的也差不多吧,她也確實是我們眾人心中的公主。”

 那可不是怎滴,整個百家村在小藍大熊仔這年輕的一輩,就只有月西兒一個女的,再加上是北漠狼王之女,在百家村裡那簡直是集千寵於一身,打小就是公主般的存在。

 就在三人來到陳氏公館門口,剛要進入,或是多年在修煉中的危機感,或是第六感的危機意識,小藍突然猛的一轉身,瞬間撲倒李勝男大熊仔倆人。

 而在撲倒倆人的瞬間,不遠處的一座爛尾樓中,躲在暗影裡的狙擊手也同時開槍。

 三人剛剛撲倒在地,一發子彈已然打在了門前的石柱上。

 雖然是經過消音的***,但小藍三人倒地後便迅速散開,隨後小藍對倆人一使眼色,三人便同時分開三路,迅速奔向暗中開槍的所在地。

 同時北漠狼王所安排保護月西兒的人,也同樣發現了異樣,一聲口哨下,十來個人也是奔向小藍的方向。

 幾分鍾後,眾人來到這棟已經遺棄的爛尾樓,一陣搜查後,卻已經是人去樓空。

 站在天台邊,面向著陳氏公館的大門,小藍心裡一陣思索。

 李勝男站在其身後,看著小藍的背影,內心感歎:這個男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麽?對於危險的感知竟是如此敏感…

 “小藍哥,我讓他們都先回去了。”大熊仔來到小藍身邊說道。

 小藍正要說話,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便接通說道:“流氓哥…”

 “出事了!阮少傑那小崽子在半道上被劫走了,連帶著車上的司機也死了。”賈流氓一陣著急。

 聽得出賈流氓有些自責,小藍回道:“我知道了,流氓哥要不你回來一趟吧,我這也剛剛遭到狙槍襲擊。”

 “啊?他們的動作這麽快?”賈流氓吃了一驚。

 接著又說:“不過你現在還能接我的電話,也就說明你們都沒事,那我也就先不回去了;這陣子你們小心點,我還有事,就先這樣了,拜拜…”

 收起手機,小藍回身說道:“回去吧,這事自會有人處理。”

 …

 公館內,兜帽兒正與大白在大廳玩耍,見著小藍大熊仔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回來,驚訝大叫道:“月兒姐姐!月兒姐姐!!小藍哥帶一個女的回來過夜啦!!!”

 一聲大喊大叫過後,月西兒陳呵和吳姨還有樂樂從廚房出來,見小藍和大熊仔模樣,月西兒就知道他倆又是在外面做什麽了。

 “哇塞…姐姐,你穿的好酷啊,就像個女俠一樣!”兜帽兒圍著李勝男轉了一圈後,看著她的臉,雙眼冒金星的說道。

 “你帽兜上的驢耳朵也很可愛。”李勝男敷衍道。

 “謔…”兜帽兒一粉拳直擊李勝男的肚子,大叫道:“咱這是小兔子的耳朵!!!”

 誰知李勝男卻是屁事沒有,反而是一手拎住兜帽兒兜帽上的耳朵,嘲笑道:“小屁孩,就你也敢襲擊老娘。”

 陳呵見狀,急忙驚慌道:“你快放開她!你知道她是誰嗎?”

 李勝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噢…她是誰?總理的女兒?還是主席的女兒?”

 “她老哥是韓戰升!”情急之下,陳呵順口就說了出來。

 韓戰升三個字剛說出口,李勝男就觸電般的放開兜帽兒;連連後退離她三米之遠。

 “你…你…你說的是那個省軍區的軍長韓戰升?”李勝男睜大眼睛, 看著陳呵吞吞吐吐的說道。

 陳呵也是看著李勝男疑惑道:“你認識兜帽兒的老哥?你到底是誰?”

 一旁的月西兒雖然不知道韓戰升有什麽可怕的,但看李勝男的模樣,就猜想著:這兜帽兒的老哥真這麽能唬人?

 “我去!這是自個把自個送到虎口來了…”李勝男一陣後怕,想著就要轉身離開這兒。

 小藍這才說道:“她叫李勝男,是我的一個朋友,暫時先在我們這兒住些日子。”

 月西兒想了想,然後說道:“吳姨,你把二樓那後倆間一直沒用的房收拾一下,等會我帶勝男小姐上去。”

 吳姨應好後,便帶上樂樂走上二樓,開始收拾房間。

 樓下,兜帽兒氣鼓鼓的看著李勝男,而李勝男卻假裝四處張望,偶爾還偷瞄小藍一眼,心裡想著:看來這兜帽兒並不是他主要保護的人,剛才的試探,也並沒見他有什麽緊張…

 心裡正想著事,大白就領著韓安琪來到。

 看她有些面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在安琪酒樓裡見過幾次面的老板娘韓安琪;李勝男又是一陣心悸:看來這屋裡的幾個女人,都沒一個是好惹的…

 一陣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眾人便開始上桌吃飯,月西兒拉起小藍走到一邊,摸著小藍的臉小聲說道:“沒事吧?”

 小藍順勢抱住月西兒,柔聲說著:“沒事,就是這幾天可能會有些不大太平,你們要出門上街的話,就帶上那個李勝男,她能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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