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號的活動,我可能沒辦法參加,麻煩你們了,還打電話過來通知我”掛斷電話的武煙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這麽落了下來,他哥因為她開了一家名為十年的古董鋪子,而她也因為他哥的鋪子認識了一群看書看了瘋魔的人,他們自稱為稻米,之前他們組織了一場名為回家的長白山之旅,她哥因為她的關系也受到了邀請參加,可誰知道,就在臨近出發的時候,她哥陷入昏迷,送到醫院檢查之後才得得知她哥的內髒都已經無法用藥物維持了,她哥自小就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在病情報告出來的時候,就立刻著手安排了自己的身後事和她之後的生活,什麽都不讓她插手,直到這次昏迷他哥的病情才徹底是隱瞞不住了。她雖然不知道她哥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都做了些什麽,但她知道,她哥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拉開病房裡的窗簾,今天是個好天氣,她哥也難得的清醒了“哥,你看今天外面天氣多好呀!”武安看著因為自己的情形而高興的妹妹,隻覺得心中一陣難過,自己的妹妹長大了,懂得掩飾自己的表情了,自己走了以後也不擔心,他會被人欺負了“是啊,今天天氣真好,小煙,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吧!”武煙看著病床上已經瘦的沒了人形的哥哥,急忙答應“哥,你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把妹妹支出去之後,武安,看著窗戶外的天空,隻覺得困意來襲,便慢慢的睡去,等無煙帶著哥哥最愛的臭豆腐回來時,卻只看到了醫生把白布,蓋在了哥哥的臉上。
時間來到1977年的3月5號,杭州的一家婦產科醫院裡“誰是吳一窮?吳一窮在嗎?”帶著滿手鮮血的女護士衝著門外,焦急的喊到。聽到護士的狠話等在手術門外的吳家人都圍了上來,“孕婦懷的是雙胞胎頭,一個男孩已經出來了,但第二個男孩有些難產,現在產孕婦力氣使不上勁,你們是保大還是保小?要抓緊時間做決定”說完,護士便等待著吳家人的回答,聽到護士的話,吳家眾人對視了一眼,之前做檢查的時候,孩子一切都好,現在孩子難產生不下來,這不會是有它的人,在其中動了什麽手腳吧?“把保大還是保小?你拿個主意”吳一窮看向一旁抽旱煙的父親,“大人和孩子都要保,咱家不缺這點錢,醫生,麻煩你們了,這大人和孩子一定要保住”聽到吳家人的回答,護士小姐立馬又衝回了產房,看著產房的門再次關上,站在一旁的吳二白開口了“爸,大哥這兩個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咱們吳家的生意以後就不讓這兩個孩子接手了,大的就叫吳邪,意思是乾淨無邪,乾乾淨淨的長大”“爹那小的該叫什麽名字?”剛從地裡上來,在老爺子催促下趕到醫院的吳三省搶話道“就你話多,先讓我想想,等孩子出來了再起名字”就在吳家眾人為第二個孩子討論取什麽名字的時候,產房中響起了另一個嬰兒的哭聲。
等兩個孩子都抱出來的時候,眾人看著第二個孩子瘦瘦小小的哭聲,也是有氣無力的,不禁有些心疼“有了,這孩子以後就叫吳安,不求他有什麽本事,只求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好”就這樣,第二個孩子的名字也定了下來,在吳家人的精心照顧下,兩個孩子一點點的長大了,而長大的吳邪和吳安,而兩個人除了性格和氣質上的不同,其他的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吳邪是溫潤和內斂,身上常年帶著書卷氣而無安,則是溫和中帶點漠然,因為常年在家喝藥的緣故,身上總帶著淡淡的藥香,就這樣,無邪和吳安在家人的保護下,平平安安的長大了,大學畢業以後的吳邪,在家裡人的幫助下,接管了爺爺留在杭州市西冷印社邊的古董店,而吳安因為身體的緣故,吳家人對他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要求,所以平時吳安就呆在吳邪的鋪子裡面,研究那些古玩和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