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這裡收不收拓本?”來人一進門就衝坐在櫃台後的人問道灣,抬頭看了一眼來人,來人四五十歲的模樣,身上的衣服有些舊,嘴裡鑲著一顆金牙,操著一口京味的普通話“王萌去叫我哥”我說完又低頭去看手裡的書,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店裡的人,王蒙衝來人笑笑,“您別介意,這位是我家老板的弟弟,從來不插手店裡的生意,您先坐,我這就去叫我們老板”王萌將人安排好後,就去後院找自家的老板了,吳邪一進前院就看到自家弟弟那平靜的表情,下所隱藏的不耐煩,“老爺子東西,麻煩您先讓我看過過眼”大金牙,將複印件遞給來人後,便坐在一旁偷偷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低頭研究拓本的年輕老板
老板,修長的手指在複印件上隨意地劃動著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二十出頭的青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眼神清澈,不帶一點他們這種走南闖北見不得光的人,滿眼算計這一打量大金牙,不由得飯了低咕這樣的一位大學生模樣的青年,怎麽會被那樣的人盯上?這吳家有兩位少爺,卻偏偏隻叮上了這一位大少爺,“老爺子東西能收,但價錢不高,實不相瞞,我這家店都是我家裡人給我的很多東西,我還都不熟,我對這些東西是真的不懂,實在看不出這拓本的真假,不如您到其他店問問”聽懂了吳邪的話裡的意思,老爺子有點失望的起身離開了連帶來的複印件都沒有拿,吳邪看人走眼了,趕緊讓王萌把複印件拍下來,王萌剛拍完先前的老爺子又衝進店裡,抓起桌上的複印件,不好意思的衝吳邪笑笑“不好意思啊,這東西忘拿了”說完就又出了門,連頭也沒回。
王萌撓撓頭,看向坐一旁的吳邪,納悶的道“老板這?”吳邪一伸手,從王萌手裡拿走了那個相機,急衝衝的回房研究去了“老板,這是怎麽啦?”王萌有些不解的向櫃台後的吳安問道,“你拍的東西八成是真的”午安,說完,合上手裡的書,隨意的解釋了一句,剛剛吳邪和那個老頭子的話,一句沒落的,傳進了自己的耳朵,吳安,也知道那種淡淡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這不是自己前世中一本叫盜墓筆記的小說開頭嗎?雖然自己前世開的也是古董鋪子但盜墓筆記,這本小說自己還真是沒看過,只聽自己的妹妹和其他人聊過大概的事情,就是一個叫吳邪的小老板,卷入各種算計,最後靠著兩個過命的兄弟和一群同樣被算計的人把幕後黑手一網打盡的故事,只是沒想到自己死後會來到書中的世界還成了吳邪在書中根本就不存在的弟弟,看吳邪跟那個老頭子的對話這個局,已經開始了那麽自己是不是也要插上一腳?將這水攪的,越來越渾
傍晚打烊的時候,吳邪收到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三叔發過來的,三叔是家裡唯一一個還在下地盜墓的人,吳邪還以為三叔是叫自己和小安過去吃飯,沒想到,短信中就只有一句話“九點雞眼黃沙”這是他們這一條道上的暗話,意思是有新貨到啦,讓他去挑挑,三叔在邙山那邊的關系很好,帶的有不少徒弟,可能是其中幾個人又辦了一個墓東西到杭州了,正在考慮著去不去的無吳邪?緊接著又收到一條短信“有龍脊背帶上小安速來”發完短信,吳三省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名男子又低頭處理其他事情了
看到有龍脊背三個字,吳邪就眼前一亮,龍脊背可是真正的寶貝,錯過了就沒有了,這種機會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無邪二話沒說就拉上前院的吳安,坐上自己的破金杯,火急火燎的往三叔的住處乾,不知不覺間速度就有點快被交警給攔了下來,開了罰單,等吳邪處理完趕到三叔樓下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吳安等吳邪把車停穩,也沒等他一個人就下了車往三叔的住處走,“打劫,把身上的錢都快點交出來”看著這個突然跳出來,吳安人愣了一下,在三叔家附近竟然還能碰上打劫的,三叔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那男人看完愣住了,以為能人沒有聽清楚自己說的話,心中惱怒,伸手就去抓人的胳膊,吳邪把車停好,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拿著刀的男人伸手去抓吳安,一句“小心”脫口而出,武漢反應過來後,一個後退躲過男人的手,正打算要不要動手時?就看到男人伸出的手被另一隻手給牢牢的抓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