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田秀芬本就不想要李剛石的錢,她知道他開車的補助費來之不易,是辛辛苦苦掙來的而且也不多。
可當面不收下吧,又撥他的臉,讓他的愧疚感更深,田秀芬隻好將他的錢存入銀行,等那天他急需用了才給回他。
所以,當李剛石打電話告訴她,說今後沒法將補助費給她時,她笑笑說,我不缺錢,我的餐飲店生意不錯了,我還可以支助你呢之類的話。
李剛石聽後心落下了,轉而還欣喜說那就好,你多多保重身體啊!
“你放心,倒是你多保重才是,你開車要注意安全。”
李剛石想不到啊,想不到問題就這樣解決了,心裡感到了無比的欣慰。他放下手機,興奮地將情況告訴給了坐在一邊的菜花。
菜花聽後也笑了,可不一會兒她的臉就沉了下來:嗬,田秀芬真是塞翁失馬,如今生意、生活雙豐收,比我活得滋潤多了。不行,那田田的撫養費也讓我們全免了才是!
可菜花又一想,田田的撫養費不是說免就免的,那是法院判決的。但,她的心不平衡啊!
她也要去開餐飲店,但面對李剛石一時又說不出口,隻好把話咽下肚子。
白天在三人攤忙碌,沒有時間理會,可晚上回到家這事又冒了出來。這憋屈在腦子裡一夜兩夜還行,可日子一長她不失眠才怪。
一天夜裡,她大吸了一口氣,連同口水一道吞進肚裡後說:“剛石,我也想開間餐飲店。”
坐在床邊的李剛石一愣,眼睜睜地看著菜花:“什麽,你想開餐飲店?”
“嗯,我想了好幾個晚上了,我也要去開!”
“你是不是見田秀芬開,按捺不住了?”
“對,田秀芬開得,我也開得!”
“可開餐飲店,不是你想像中那麽容易的,你不要看到田秀芬開成功了,你的心也癢癢了。”
“我何止心癢,我是心裡不服。”
“可要本錢的啊,我們去哪弄這一筆錢?還有,你吃得這苦嗎?”
“苦我肯定吃得的,你忘了我是種菜出身的?至於本錢不是和你商量嗎!”
“我是沒法籌這筆錢,另外你有這經營頭腦嗎?”
“呵,你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說田秀芬這好那好,說我一無是處。我問你,她開店的本錢從哪裡來的?她又如何有經營頭腦?呵,是不是你去哪弄錢給她開了?……說!”菜花一下發飆了,惱勁醋勁一湧而出。
“她開店的本錢是我給的?你是不是健忘了,我從看守所出來,她就已經開店了!至於經營頭腦,也許是她在大酒店工作了兩年學得的吧。”
“那田秀芬的本錢從何而來?說!”菜花再次問,一付盛氣凌人的樣子。
“那是三人攤支助的,說是要還的。”
“哦,三人攤能支助她,為什麽就不能支助我?”
“這是李對芳的事,我管不了。”
“哈,你李剛石是不是三人攤的合夥人了,如果是你為什麽沒有說話權?”
“唉,我給三人攤惹的麻煩夠多的了,哪還開得了這個口?再則李對芳是領導,她不點頭誰也奈何不得。”
“我說你沒用吧,你不知道向她提議的嗎?”
李剛石想想也是,另外既然是你菜花要開的餐飲店,以後經營得如何那是你的事了,便說:“我可以向對芳提議,至於成不成我可說不準,可三人攤支助的錢是要還的啊!”
菜花低下頭不說話了。她知道李剛石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