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芯的飲食店生意火紅起來了,不到半年就賺得了不少的錢。菜花知曉後,心又是癢癢又是不服,也要開飲食店!
但菜花不敢跟李對芳說,隻得在回家的路上跟李剛石說了。
李剛石笑笑,說:“好啊……,不過你有這方面的技能嗎?”
“我不知道學呵?”
“學?我看……,等你學會人都老了。”李剛石瞄了一眼菜花,見她心有不甘的,便寬慰地說,“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吧。”
菜花一嘟嘴捶了兩拳他,大聲說:“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如果是這樣,看看做哪行夠好?”
“你說,做哪行好?”
“我看回家後與田秀芬一起商量,才作定吧。”
“嗬,又是田秀芬,你心裡只有她就沒我!她給你生孩子,我就沒給你生孩子嗎?嗬,你真是偏心眼!”菜花說著怒從心中起,對著李剛石懟:“你們一個個氣死我了,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李剛石知道她那把脾氣,不理她!但她這頭氣未消,那頭就流起了淚,還蹲下在地面哭,哭到傷心處邊抽泣邊訴說:“李剛石,我有什麽對不起你,我一心一意愛你,跟你生活跟你工作,我這點忙你都不願幫?嗚嗚……”淚水直往地下滴。
突然菜花一抬頭,滿是淚水的雙眼直視著李剛石,“你還是我的男人嗎?為了生孩子,我差點連命都丟了,你良心何在?給狗刁去吃了!”
李剛石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滿臉都是淚,心裡很是疼憫,“我又不是說不幫你,只是說與田秀芬一起商量,看看做什麽好,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李剛石從口袋裡取起紙巾,輕輕給她揩淚,揩著揩著菜花一把將他的手推開,說:“我的事不要田秀芬摻和!她在托兒所帶小孩去!”
李剛石心裡唉的一聲,攙扶著菜花往家回。
他們的家既是承租屋,又是三人攤的托兒所。這樣也好,李剛石隻支付一半的租金,而另一半則由三人攤付。
李剛石攙著菜花開門進來,田秀芬看見菜花能動能走的,李剛石還攙扶著她,頓時心不高興了:你們兩人白天在一起吃飯做工還嫌不夠,回來還搭肩扶背的。我一個人在這裡又是屎又是尿的照料小孩,辛苦勞累自不說,可你們不能這樣當面氣我!
讓我看見你們那親熱勁,我也是女人,同是李剛石的女人,一天兩天也就罷了,要是長期這樣誰能受得了?嗬!
當即田秀芬拿起一雙鞋,當著他倆的面,叭的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面。菜花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嚇了跳,兩眼一瞪,大叫說:“田秀芬,你怎麽了,你怎能這樣?”
“我怎樣了?嗬,我就這樣了,怎麽樣?”田秀芬也拉大了嗓門。
“喂,你不能我一進屋子,就摔鞋子在我面前。”
“哦,隻準你倆親親熱熱,就不準我發泄下啊?”
“你是在欺負人!”
“誰欺負誰,我一天給小孩不是揩屎就是抹尿,勞累有誰看到?又有誰知道其中的苦楚?”
“喂,喂,那是你自薦來做的,怪得J誰?”菜花也不讓步。
“你不能不講良心啊,況且我照料的小孩中,還有你的!”
“那又怎樣,你的是工作,我的也是工作。你的苦你的累何該!”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氣死我了……,啊!”田秀芬憤怒了。
“田秀芬,你發什麽瘋,我是人不是東西!你才是東西!”菜花也惱了。
“菜花,我受夠了,看我今天不打你,我就不是田秀芬!”她拿起一隻鞋子就朝菜花打去。
“誰怕誰啊?呵!”菜花馬上撿起另一隻鞋子,應戰。這時在家的兩個孩子哭了,李剛石也見勢不妙,一個跨步攔在了她倆中間。
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而她倆全然不顧,所幸玉蘭的孩子已被領走。田秀芬劈劈啪啪地打著、打著,她發現打得似乎不對頭,睜眼一看啊的一聲,大叫:
“李剛石!李剛石!”田秀芬氣極了,“你竟敢替她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