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菜芯懷孕了。她認定是李剛石的,要他負責!
李剛石得知後慌了神,可讓他更焦作的是,田秀芬又懷孕,沒過幾天菜花說她也懷孕了。
李剛石如大難臨頭,趕忙去向李對芳討要辦法。李對芳一皺眉頭說:“你自己出錢,讓她們去醫院墮胎。”
李剛石想了兩日,最後硬著頭皮分別跟她們說了。可除菜芯同意外,田秀芬和菜花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
田秀芬說,這是她和他愛的結晶,不能墮!菜花則想,有了孩子不怕你李剛石不跟她結婚。
盡管李剛石再三說明利害,可她兩個死活也不墮胎。無奈的他哭喪著臉又去找李對芳:
“唉!現在我想跟田秀芬結婚,菜花不肯罷體,我欲與菜花成親,田秀芬誓不容忍,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聽我的話!到這步我沒法子了。”
“我後悔也沒用。”李剛石偷偷看了一眼李對芳,突然說:“我只有潛逃了。”
“啊……!”李對芳吃了一驚,說:“不可!這樣做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不要眼下事業也罷,你不能置兩個女的及腹中骨肉於不顧!”
“那,那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李對芳想了一會兒,說:“這樣,你和她倆都不結婚,待兩胎兒生下後,挑起撫養的擔子。”
“她倆硬要和我結婚呢?”
“你說這是重婚罪,是要坐牢的,到時她倆和胎兒怎麽辦,我想她倆會明白其中的要害。”
李剛石隻好點頭。
“但,有一條定要記住,不論她倆如何罵你、打你,都任由著,待她倆罵夠了,打累了,自然就同意你了。”
“嗯,謝謝對芳姐。”
“怎麽,叫我是姐了?我可比你小一歲的啊!”
“你說話辦事,比我沉穩得多,當姐姐是應該的。”
“耍滑頭!我可告訴你啊,以後做事要成熟些,不要任性而不計後果。”
……菜芯懷孕了,阿牛知道後高興無比,知道她這下非嫁給他不可。菜芯要墮胎被他製止了,他說這胎兒是他的,因菜芯兩個月來,多次與他發生關系。
菜芯忽然很感激他,很快他倆就結婚了。當然在菜芯心裡,胎兒無論是誰的都是她的骨肉。
辦酒席那天,三人攤的人都去了。桃子和玉蘭,李剛玉和李對芳,而李剛石則帶著兩個女人——田秀芬和菜花前去。
酒席辦在阿牛家大院裡,都是村裡的父老鄉親、親戚好友來賀喜,場面熱鬧壯觀,一辦就是上百桌,甚至二百桌的。
鬧洞房時,菜芯故意挺著肚子,在李剛石面前晃悠,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呵、呵聲。李剛石不敢正面瞧她,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心想:你能有個好歸宿再好不過了。可菜芯心說:我腹中的胎兒,可是你的但他姓牛,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她一付嘲諷的樣子。
田秀芬和菜花看著他倆,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下恨從心中起,不約而同猛地各揪著李剛石一隻耳朵,直拉門外去。
李剛石心裡喲喲地叫痛,但嘴上不敢說一聲,乖乖地跟著走。出到外面後,他痛得實在不行了,才趕緊說:“你倆輕點揪不行嗎?”
嗬,嗬她倆各斥呵一聲後,才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