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石的好色事,發展到今日已是生米煮成熟飯,奈何不得了。他哥哥李剛玉看了看他,又看看田秀芬和菜花,搖著頭唉的一聲離去上學了。
桃子見李剛石被她倆揪耳朵,喲喲的叫,心裡不免笑了:看你咧,這下有你好看的,以後還夠你受。但轉念他又想:嗨,也怪不得李剛石太多,誰叫那三個女的愛上了他,纏著他不放,他是個壯小夥,換回我也忍不住!
一邊的玉蘭似乎看出了桃子的心裡,“嗬!”的一聲,一把將他的耳朵也揪住,狠狠地往下一扯。
“唉喲!”桃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大喊一聲,“你怎麽了,也要揪我的?!”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麽嗎?”
桃子一低頭什麽也不說,心裡卻則想:剛石啊,剛石!你怎麽把我也連累了!
然而李剛石要連累的不單是桃子,但這是後話了。
回到三人攤,田秀芬和菜花想起今天菜芯成了新娘,晚上還能與阿牛共度花燭夜,心裡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田秀芬對著李剛石說:“今晚你要好好陪我睡!”
菜花聽到了,心裡更不是滋味,瞟了一眼田秀芬,雙眼瞪著李剛石說:“今晚你也要陪我睡!”
李剛石見她倆都有身孕,隻好垂下頭老實地上汽車後廂收拾蔬菜,以騰出個空位。然後將被窩搬上去,將自己的枕頭遞給田秀芬。
菜花一見,頓時大聲問:“我的呢?”
“枕頭僅有一隻,你用我的衣服折疊成枕吧。”
“呵,不行!你偏心,我要枕頭,她用衣服。”
確實李剛石偏愛田秀芬,她畢竟是自己看上的,而你菜花是硬纏著我而成,但面對也懷上自己的骨肉,隻好都當夫妻對待,李剛石不作聲了。
可菜花一賭氣,一把從田秀芬手裡搶過枕頭,還說了聲呵!
李剛石見狀,隻好由著她倆了,可想不到田秀芬說:“算了,我就用衣服墊枕。”
李剛石拿來一張四腳凳,穩穩的放在車後門,一個一個地扶托著她倆上車,然後自己才上去。
李剛石把兩隻菜框翻倒,讓她倆先坐在上面,自己把席子攤開,把毛毯鋪在上面,再攤好被子。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折疊好,放在床頭一邊做衣枕,又去拿過菜花手中的枕頭,放在另一邊。
李剛石小心地將田秀芬扶到衣枕的一旁坐下,再去扶菜花坐在她的枕頭邊,然後說:“被鋪太窄,今晚你倆就睡這頭,我睡那頭的中間。”
菜花一聽,張口就說:“不行,我要跟你睡那頭。你想把我涼了,呵!”她瞪了一眼李剛石,又看了一眼田秀芬。
田秀芬見菜花太霸道了,受不了,不準以後更會欺負自己:“嗬,你跟他睡一頭,我也要!”她瞪著她。
“那麽窄那好三人睡一頭!”菜花說。
“你也說窄了,那你就自己睡一頭!”田秀芬說。
“你這不是欺負人?哈!”
“我怎麽欺負你了,你要跟李剛石睡一頭,那我呢?”田秀芬不甘示弱。
李剛石唉的一聲說:“你倆都有身孕了,安靜地都睡那頭不好嗎?”
“不好!今晚菜芯歡心地與阿牛共枕,我在這臭車廂裡和你睡一頭都過分嗎?哈!”菜花猛地瞪了一眼李剛石。
“我就不是女人了?我跟我的男人睡一頭,天經地義!”田秀芬看著菜花說。
“你的男人,我呢?他就不是我的男人了?啊!”
“是我跟他談戀愛先的!”田秀芬瞪眼看菜花了。
“你說是你先談,我說是我先談的。”菜花也瞪眼看著她。
“不信,你問李剛石!”
“問就問,誰怕誰啊!”菜花把瞪大的眼朝向李剛石問,“你說,是誰先跟你談的?”
李剛石太無奈了,之前她倆罵他打他是單個來的,可現在兩個同時來,不知幫那個好,說跟田秀芬先,菜花肯定不放過他,說跟菜花先,田秀芬會恨死他。
他再次不作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