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三點,李剛石要起床了,可田秀芬和菜花由於得到了滿足,仍在酣睡裡。
李剛石不敢嘈醒她倆,稍稍地下了車廂,然後小心翼翼打開車廂側門,與桃子一道,一筐一筐將蔬菜卸下。
桃子知道昨晚李剛石被鬧睡不好,現在又要早起真夠他受的,便配合他盡力搬卸。
蔬菜卸完後,他倆又輕輕把側門關好。這時,李對芳開著三輪車,搭著阿牛和玉蘭來到了。
就這樣三人攤一天的生意又開始了。
田秀芬和菜花睡到八點鍾才起床,李對芳知道這事後,多買了兩份早餐。菜花想,我也要在這三人攤工作,這裡不但包吃,乾活也沒在家種菜辛苦,還能與李剛石在一起。
她向李剛石提出要求,還說非在這不可。
田秀芬聽到,心想這菜花也太過了,這那裡是要求,簡直是硬來。她不服,你菜花來得,我也來得;你菜花想多佔有他的份兒,沒門!她向李剛石也同樣提出要求。
這事讓李剛石犯難了:你倆以為這三人攤是我個人的啊?哪能說來乾活就來?他無奈隻好將實情告明。
田秀芬的態度明朗,菜花不來她也不來,菜花來她也來!
菜花說,她一定要來,你田秀芬在大酒店工作離這裡近,走路半個小時就到,我在家裡種菜離這裡二十多公裡,不可能想來就來,再則我有身孕,種菜的活太累了!
你菜花的心思我還不知,就是想纏住李剛石,種菜乾活累你不知道乾輕的嗎?純屬借口。我在大酒店乾活,跟上班不是想走就走的,況且還要上夜班,我也有身孕誰照顧我啊。田秀芬瞅著菜花呵的一聲!
“呵!”菜花也瞅著田秀芬斥。
這下嘈得李剛石不知如何是好,這裡是做生意的三人攤啊!你倆大肆爭鬧不羞,我都羞了!他趕快走過一邊去,誰也不理。
可菜花一見他走,她也緊跟過去。田秀芬一看也隨尾而至。她倆繼續爭吵,還要李剛石評評理,李剛石不知幫誰,只在那站著心煩意亂的。他最後蹦出一句話:“你倆都不準來這乾活!”
“你說什麽?她不來可以,我是非來不可了!”菜花說罷,一把揪住李剛石的耳朵就扯,“你這沒良心的東西,我肚子裡的就不是你的骨肉嗎?!”
田秀芬忽覺自己委屈,李剛石你跟我談戀愛好好的,你又去招惹菜花來,還和她睡,她惱怒一起也狠狠揪他的另一隻耳朵,“我讓你好色,貪心!我一定要你賠償!”
李剛石又一次被她倆揪得哇哇叫,邊叫痛邊想,我一個男子漢,又有武功,卻挨你倆當眾欺負成什麽樣子了?嗬!正當他要還手時,突然停下了,她倆懷有身孕啊,還是自己的種。
他隻得垂下頭,任由她倆拿他來出氣,嘴裡連連哀求說,你倆輕點行嗎,一付可憐巴巴的樣。
桃子和玉蘭,還有阿牛、李對芳,在攤位處看見嘻嘻哈哈的笑。
可李對芳笑不到兩聲,笑不出了。她唉的一聲,臉上露出了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