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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攤兄弟》地攤兄弟(一百七十九)
  “正在這時外門呯呯呯又被敲響,蘇珍不顧一切跑去開門,抬頭一看:‘哦……,有救了!’

  兩位警察一步進了門,趕緊采取措施,我終於得救了,兩個嬰兒得救了。盡管我大口大口地喘氣,但我的心還是得到了些緩解。

  原來蘇珍在臥室裡守護嬰兒時,聽聞到我身處險境,就用手機報了警。

  我回過神來,立刻衝去打開臥室門,看看我的兩個嬰兒怎麽了,生怕發生意外。

  警察作了筆錄,然後把她帶走。

  我如死了一般,牢牢抱穩我的兩個嬰兒,一下坐在了凳子上。沒有眼淚了,呆呆望著牆壁。蘇珍看到我的樣子,不知如何是好,連連叫喊我,我聽不到。她走過來用手在我眼前晃動,我仍不聞不見。她害怕了傻傻坐在一邊。

  忽然她站了起來,轉身就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一個碗,走到我的面前蹲下來,用嘴含了一口冷水,對準我的面部猛地一噴;她見我嗯嗯兩聲,又噴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撥開我的頭髮,對準我頭頂又是一噴,我還是嗯嗯兩聲;她轉到我的背後,對準我的頸椎又是一噴,我啊的一聲醒了,回個頭怔怔望著蘇珍。

  蘇珍露出了笑臉,自言自語說:‘好得,好得,有救了。’接著她唉的一聲歎:那個婦人也太狠毒了。

  我也唉的聲喃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淚水又向臉流下。兩個嬰兒這時哭了,之前一直不哭,可能知道媽媽正受欺凌,他倆要默默記下這一切,現暫時解除了又發現自己的肚子餓了。

  蘇珍馬上去衝牛奶,知道該喂他倆了。

  第二天,我對蘇珍說,我們不能住在這了,那個婦人還會來。我受不了扛不住了,尤其是為了嬰兒。

  ‘嗯,說的是!’可一會兒蘇珍說,去哪呢?我隻得把希望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想了想,說:‘那好,今天我去買菜時去租房中介所打聽下。’我無語點了點頭。

  回來後,果然蘇珍找到了一家,也是兩房一廳帶廚衛的,因較偏僻租金還比這套的便宜不少。

  說定後,焦慮的我立即要蘇珍搬,她請搬家公司,一輛車一次搬完。

  四個人終於來到了新居,這裡安靜明亮,我的心稍稍定了下來。我不敢打電話給嬰兒的爸了,生怕又走漏了住址招來橫禍。

  就這樣我們平安地過了五個月,我的孩兒長大了不少,會叫媽媽了,平日裡嘰嘰咕咕說著他倆也不懂的話,在地上學著爬,不費大勁去帶他倆了。我心裡暗暗欣喜,臉上也少了不少的愁雲,蘇珍也常常笑呵呵的。

  然,天有不測風雲,一天蘇珍出去買菜後再也不回來,我的心又焦作起來,隱隱意識到不妙,因這幾天蘇珍的言行不時的反常。

  第二天上午外門的鎖芯傳來鑰匙開響聲,我心一喜,是不是蘇珍回來,因除了我就她有鑰匙了。我正在房裡給孩兒喂食,放下碗杓立刻出來看,可看到的不是蘇珍,卻是那個狠毒的婦人。

  我失聲啊的一聲,本能地往回跑,想躲進房間裡與孩子在一起,可還是遲了一步,被她一把揪住了我的後背衣服。她狠狠地拉住了我,然我的手還能伸,潛意識地把房間門關上,隨著呯的一聲暗鎖終於把我的兩個孩兒鎖在了裡面。

  有了這一聲門響,我心淡定多了,轉過身來面對她,雙目怒視著她。她可不吃這套,更是怒不可遏,出手就給我兩個耳光,打得我兩眼真冒火星。我也憤怒了,人不可能給你一欺再欺,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她打我耳光的手,張口就朝她的前手臂狠狠地咬去!

  啊,啊!兩聲慘叫。我心想,你也知道痛了。這時我的頭髮正處她面前,我心立即明白,當她痛定後會像上次那樣揪我的頭髮,不如我先發製人!

  在我松開牙齒的同時,用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學著她上次的樣猛地一揪,又聽啊,啊,唉喲,唉喲的劇痛聲。嗬,你也有今天,哈!我豁出去了,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與其被她揪打,不如反戈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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