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攤的第一車蔬菜運回來了,不但有甜菜芯,還有小白菜、芥菜和絲瓜蘿卜洋蔥等等,整整一車的貨。
第二天凌晨三點李對芳就來到,她知道這一手蔬菜批發就在這時開始的。
由於他們事前對小商小販,以及有店面的大商大販們作好了宣傳,在價格和便利的優勢下,其吸引力不可小覷。
因為同樣的品質,價格比批發市場的還便宜,而且不用運輸,有什麽理由不來三人攤這進貨呢?
因此李剛玉三人忙到天亮時,蔬菜就批發過半。雖然疲憊不堪,但生意好怕什麽?
早餐時間到了,李剛玉打手機去飲食店,要三碗加料的豬肝瘦肉粥,又電告飲品店要三盅鮮牛奶加三個肉包子。他知道辛苦的付出得用營養來補嘗,現在能掙大錢了他不會吝嗇。
不飲酒的李對芳,邊吃邊看著他倆不停地小酌,心裡癢癢的,“李哥,我也想喝一口。”
“你不會飲酒,就別飲吧,免得做起生意來頭暈。”
“我就喝一口,我還沒知道酒是什麽味道呢!”
“這三花酒雖是純米釀造,可烈著呢。”
“不怕!凌晨三點我都敢來,還怕它這口酒。”
李剛玉見她硬要飲,便說:“你飲一口就行了,還要試著來。”
李對芳接過李剛玉的酒瓶,咕咚咕咚倒入她的盅裡,足足有一兩。李剛玉還來不及再告誡她,她拿起盅兩口就喝了。
瞬間燒口燒喉的,她啊啊幾聲後,就不停地咳,接著呼哈呼哈的喘。黃樹生見狀,發出了哈哈的大笑!
李剛玉急了,忙說:“快、快喝幾口白涼開水,衝淡它!”說著遞了一盅給她。
李對芳如獲救命稻草,接過就咕嚕咕嚕往肚子灌,幾口後又被嗆住了,這下咳得更厲害。李剛玉趕忙給她輕輕拍後背,還拿毛巾抹去她額上的汗。
黃樹生又看不下去了,噘噘嘴說:“之前我說過什麽來的,天生的一對,惺惺相惜。”他接著就笑,笑哈哈說,“現在是憐香惜玉!”
李剛玉瞪眼看著他,“別亂說,她是我認的妹妹,也是我們的同伴,關心愛護她是應該的!”
“可你那情、那心是不同的,另有一番情義。”
“別說了,你快去飲食店裝滿兩盅開水!”
“裝兩盅?我不去。”
“快去,別講究這麽多!一盅是裝,兩盅不也是裝?”李剛玉像是下令,又像是說理。
黃樹生無話可說起步去了。李對芳好些了,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去,又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問:“李哥,我喝酒時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要小口…小口試著喝?”
“你以為是喝水啊,兩口喝完,酒得慢飲細品。所以叫飲酒,不叫喝酒。”
“那飲與喝有什麽區別,既然有區別你為什麽不給我講清?”
“你在喝酒前,我不是說了幾次是飲的嗎?我還以為你說的喝,在你們家鄉與飲的意思是一樣的呢。”
“唉,我差點不被燒死辣死,就是被嗆死!”
“對芳,是我的大意造成你這樣,對不起了!”李剛玉很少給別人道歉的,這次他說了,臉刷的泛紅。
“算了算了,都過去了,沒事!”但她的臉更紅,是酒精的發作,還是含羞的原故,或者兩者有之。
對芳開始覺得頭重腳輕了,昏昏沉沉的,她又喝了幾口黃樹生打回的溫開水,索性趴在三輪車頭上睡去。
過了一會兒,生意又淡了下來,李剛玉解下自己的外衣,輕手輕腳地給李對芳蓋上。黃樹生又看見了,這次他不講笑話了,而是跟李剛玉說:“她醉了,我拿條葛根去飲食店叫人煲湯,待她稍醒後給她飲下,就沒事了!”
“好啊,你快去!”李剛玉知道他的心是好的,就是嘴上留不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