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武林豪傑,咱家在這裡代公主先謝過各位賞臉願意來參加這次比武大會”一位後天初期的中年太監,此時正被100來位武者圍在中央。
也不見其慌張,反而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應酬著一百來位江湖武者竟也遊刃有余,顯然是沒少見過這種大場面,那老成的做法一看就是個常年累月,深諳此道的老油條。
一位年輕的俠客,顯然是不想在這磨磨唧唧的聽這個老太監廢話,一臉煩躁的打斷這個老太監的長篇大論,直接詢問:“行了,這些長篇大論你就收起來吧,在座的各位,哪個願意聽這廢話,倒不如爽快些,也省的招人厭。”
被打斷講話,那位中年太監也不惱,依舊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對年輕俠客回道:“這位少俠,別的老奴可以不說,但這比武章程以及規則你總得聽聽吧,而且要是老奴不講清楚,影響了各位江湖前輩以及各位江湖少俠的發揮,那老奴的罪過就大了,
也請這位少俠和在此的各位武林豪傑耐著性子稍微等等,待老奴將比武章程和規則講清楚,到時候有的是各位江湖豪傑,大展拳腳的時候。”
果然不是深諳此道的老油條,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那位年輕俠客的言語,而且沒看到那年輕俠客一臉舒爽的表情嗎?,顯然是被那老太監一記馬屁拍的的舒坦極了。
平日裡,他何曾見過這般能說會道之人,那一口一個少俠的稱謂,把他吹的著實是有些飄飄然。
而且周圍的那一百來號江湖武者中,那些其他年輕武者也被他這一番言語,恭維的極其舒坦,至於那些活的,有些歲數的武者,也對這老太監刮目相看。
他們混跡江湖久了,心性比起那些年輕人來,說到底是強的不止一星半點兒,怎麽可能會被幾句言語恭維,而導致有什麽太大的心理波動,只不過因為這太監的能言善道,讓他們有些另眼相看罷了。
接下來,中年太監也不囉嗦,直接講起了比武的規則:“這次比武大會,還是跟之前一樣,每年都換一種比武方式,本年的比武方式則是……”
這次的比武方式倒是挺有趣,先是由那中年太監煤廠上的一百來為江湖者,每人分發一個特質的玉牌,讓這些武者在兩日內,不管用什麽手段是智取也好是搶奪也好,只要能夠得到玉牌就行。
而到兩日後,每個江湖武者,都要拿著自己的特質玉牌到公主府外集合,到時由這位老太監清點每個人的玉牌數量,由每個人的玉牌數量,來排出此次比武大會的前40名。
當然,這樣來排名次,難免有人會不服,肯定會有人覺得,那40人中有人只是因為運氣好罷了,所以為了服眾。
排出的前40名江湖武者,要在兩日後公主府外搭建的比武台上,每兩個人進行武功切磋,來排出前十名。
由前十名在擂台上進行混戰,堅持到最後站在比武台上的三個人則是前三名。
排出前三名後,休整一天,前三名的江湖豪傑則需要在比武台上一決雌雄,將另外兩個人弄得失去戰鬥能力,或者是打出比武台,那麽站在比武台上的人就是這次比武大會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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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屁孩兒你來乾嗎?難不成是看有白領的玉牌,來領玉牌。”程錦將頭往下看俯視著洛無憂,眼神狐疑的看著他。
但還真被程錦蒙對了,看著白領的玉牌,洛無憂也打算弄個幾枚。
洛無憂此時跟在程錦的後面,也打算領一塊玉牌,但是他的目的卻不是要參加什麽比武大會。
洛無憂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他只是單純的為了玉牌,畢竟在他看來,這玉牌完全就是白送的,不領白不領。
至於說著特質玉牌丟了後,明華公主會不會找他麻煩,那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他就不信堂堂公主府會為了幾塊玉牌,追殺他到靈雲門。
被猜中了心裡所想,洛無憂此時心中也有些心虛,但面上神色卻是不變,仰著頭看向一臉狐疑的程錦義正言辭的說道:“女俠,怎麽著你也救過我一次,雖然沒有你幫忙,我也可以搞定他們,但是你終歸是來幫我的,
所以我準備參加這比武大會,幫你,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幫助你奪得榜一,但是我可以幫你多搶點玉牌,來報答你之前的幫助。”那白淨的小臉上一副感動的模樣,在配上那義正言辭的話語,不知情的人看到,絕對真的認為洛無憂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他們的。
“本女俠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看來是我之前誤會你了小屁孩”程錦聞言,一副感慨的樣子,像是感慨自己之前竟然會誤會洛無憂,而後故作豪邁的拍了拍洛無憂的肩膀說道: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見錢眼開的熊孩子呢,現在看來,雖然你的確是有些見錢眼開,卻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呀。”
洛無憂的點點頭,有些心虛的將頭轉向一旁,回道:“沒錯,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只是你沒了解過我而已。”
洛無憂在心中默默的想到,自己的確是要參加比武大會,在這兩天內搶幾塊玉牌的時候,順帶著幫程錦多搜刮兩塊玉牌,的確是沒說什麽假話呀,頂多就是自己趁機拿兩塊玉牌。
公主府的內侍發玉牌可算是發到程錦這邊了,給程錦發了一塊特製玉牌,並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可算是發到洛無憂這裡了。
洛無憂的小手向內侍伸過去,一張小臉也綻開笑容,在他看來一塊免費玉牌馬上就要到手了,但是那內侍竟然無視了他,徑直走向他旁邊兒的一位魁偉武者,這讓他還未完全展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洛無憂走到那內侍前方攔住他,忍不住說道:“這位公公,你是不是忘了發我的玉牌。”即將到手的免費玉牌要飛走,洛無憂怎麽可能同意。
那位太監連瞅著攔路的是一小童子,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人群中突然發出的聲音打斷。
“是他,他竟然也來參加公主府比武了。”一百來個江湖武者中,一位身穿黑色衣服,頭髮用一個木簪子定住,後天初期巔峰武者修為的中年男子,看見洛無憂的身影,壯碩的身子竟然不住的顫抖起來。
洛無憂也尋聲望去,他記得在膳都自己除了程錦和君孜文,好像也沒認識什麽人呀,怎麽聽那聲音的主人竟然像認識自己。
其他在場的江湖武者,看到那人那人那般丟臉的樣子,也忍不住對洛無憂好奇起來,也詢問那個人洛無憂的底細。
那我先初期修為巔峰的中年武者,好一會兒才止住顫抖的聲音,介紹起洛無憂:“這個小童,你別看她的年齡小,但實際上功力絕對不低,就連邱京成的蒼茫山都栽在了他的手裡,
跟一個年輕少俠一路上專挑有匪禍的道路行走,不少功力深厚的江湖武者都栽在他們手上,被人稱之為剿匪雙俠。”
洛無憂此時跟程錦大眼瞪小眼,他倒是沒想到,他跟君孜文這一路下來,竟然獲得了一個勞神子剿匪雙俠的頭號。
“喲,小屁孩兒,想不到你還挺有名的啊!”程錦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想她程錦混跡江湖也有一段時間,知名度竟然還沒有一個小屁孩兒高,讓得她有些受打擊。
洛無憂倒是沒什麽,畢竟這些名聲在他看來也只是順帶的,一路上搶的那些劫匪身上的東西才是真正有用,
至於名聲什麽的,在他看來都是虛的,那玩意兒要來,又不能當錢花,能有最好,沒有也沒啥。
但是那個中年武者的下一句話,著實令的洛無憂面色一黑。
“而且這個小童一路下來,素有扒衣童子的稱號,只要是被他打劫的劫匪,最後身上的東西都會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條褻褲。”
洛無憂聞言,臉色一黑,剿匪雙俠倒是可以接受,但是那個扒衣童子又是什麽鬼,著實是令他恨得牙癢癢,這時他恨不得把給他起名號的那個人抓出來,狠狠的打一頓。
他也認出了那名中年武者是誰,他也是那群劫匪中的一個,也被洛無憂扒的只剩下一條褻褲過,這種“光榮”歷史,看起來他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站在他一旁的程錦聽到這話,現在一直憋著笑呢。
而一眾在場的江湖武者,包括那名太監聽到那名中年武者的後句話後,此時紛紛用一種無比怪異的眼神盯著洛無憂,仿佛他有什麽怪癖一般。
這讓的洛無憂不由得感覺臉上一陣躁熱。
最後還是那名公公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率先開口,他遞給洛無憂一塊玉牌,並笑稱:“果然人不可貌相,這位小少俠竟然如此年少有為,老奴竟是看走了眼,還望小少俠勿怪。”
果然,他這一開口讓洛無憂感覺注視自己的目光少了不少,但還是有不少人頻頻側目打量著洛無憂,這多少讓的他有些不自在。
但是他又不能做什麽,畢竟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他總不可能不讓人家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