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還沒等趙蓉說完,籠中的趙容又一次低下頭,望著手中的彩色蝴蝶。
“我們都討厭囚禁,我不該囚禁你的,我該放了你的。至於能不能接受,全取決於你自己。”
趙蓉歪頭,突然,彩色的蝴蝶朝她飛了過來。
驚呼一聲,蝴蝶突然躍起,朝她身後飛去。趙蓉的目光隨著蝴蝶的飛躍,彩色蝴蝶的尾翼後有一串金色的亮粉,真的很好看。
突然一個畫面浮現在她的面前,還沒反應過來的趙蓉就這麽直接傻眼了。
畫面中,她看到了好多血。好多好多的血,和案發時在現場看到的一模一樣。
“怎麽樣,你想起了什麽?”墨軒見趙蓉睜眼,開口問道。
趙蓉似乎是哆嗦了一下,眼中的驚懼害怕怎麽藏也藏不住。她蠕動了一下嘴唇,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和我母親說的一樣,是我母親殺了李翔。我當時由於接受不了現實,所以才失憶昏迷了。”
說著,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雙眼,泣不成聲。墨軒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無聲的安慰。
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也想安慰兩句,剛抬起的手就很尷尬的停在了空氣中。因為趙蓉她自己已經抹好眼淚站起來了,因為哭過,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謝謝你,墨醫生。感謝你幫我恢復了這段記憶,即使它沒有那麽美妙,我也依然想感謝你。”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墨軒,很紳士的朝她做了個紳士禮。
趙蓉抽咽了一下,雙眼紅腫,活似一隻受了委屈的兔子:“我現在想去看一下母親,就不在這多加停留了。”
墨軒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我陪你去吧!”一聽趙蓉要去公安局,我趕忙收起錄音筆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去。”趙蓉趕忙擺手拒絕。
“沒事,正好我有事找吳隊,順路。”
趙蓉便也不再推辭。
來到公安局,趙蓉去審訓室找李小雅,我則來到了吳靖的辦公室。
“呐!這是趙蓉提供的供詞。”我將錄音筆放在吳靖面前,然後非常不客氣的端起他桌上的茶就猛灌了幾口。
吳靖一邊聽錄音,一邊還不望說我:“哎哎哎!那我喝過的!”
我不屑地撇撇嘴,再灌了一大口:“怎麽?怕丟了你的初吻啊!”
“咦~掉我一身雞皮疙瘩。”吳靖做出了一個非常嫌棄的表情。
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皮一下,敲開心!
“嗯,沒什麽問題了。只是現在還缺一個直接證據。”
我和吳靖斷過很多案了,自然清楚什麽是直接證據。間接證據是通過旁人或其它沒有明確指向性事物所提供的證據,而直接證據就是能直接證明凶手了殺這個人的證據。比如指紋,再比如現在凶手血液之類的指向性證據。
而我們現在所欠缺的就是直接證據,從目前為止來看,只要按照李小雅這條線查下去,證據總會出現的。
正當我們討論案情時,吳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問道:“這裡是刑偵支隊一隊,我是隊長吳靖。”
“吳隊!有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