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是智慧師叔麽,裡面發生什麽了“惠申的提問一連串的拋出來,
“是什麽我不知道,智慧是在裡面,但是現在我知道,不走肯定有危險,現在你們讓不讓開,”說完,陳平示威的開了兩槍,
嘣嘣兩聲,兩聲槍聲打在惠申的頭上,將牆壁擊穿了兩個彈孔,惠申和惠未立馬縮頭,說實話他們知道槍的威力大,也看到過惠巳的慘狀,可是都覺得是惠巳輕敵了,陳平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要不是靠偷襲怎麽可能打敗惠巳和惠辰兩個人,但是真的目標變成自己的時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電光火石,這是惠申此時能想到的成語,沒有辦法,他們隻好收起手中的棍子,帶著陳平他們往回走。
雖然四人的動作不慢,但是後面傳來的吼叫聲,喘息聲,蹄子著地的聲音越來越接近,這個時候前面是兩個大和尚,後面是未知的危險,陳平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會被追上,
“惠申,這個時候不要再互相防備了,大家全力跑,不然被追上了誰也別好過,杜蘭,不要慢慢跟了,我們直接跑。”陳平這話喊出來,率先跑到惠申旁邊,然後超了過去,槍也被背在身後,毫無防備的跑過去,惠申也是一愣,這不是送到眼前麽,自己只要一棍子就能降伏陳平。
杜蘭聽了陳平的話,一咬牙,也把槍往背後一背,開始全力奔跑起來,看著又經過眼前的杜蘭,惠申和惠未也知道不能再小心翼翼提防對方的時候,隨即把木棍握在手中,也開始了全速奔跑。
速度是上來了一大截,但是和後面的怪物一比速度還是差了許多,聽著後面傳來的牆壁被撞倒撞碎的聲音,“這玩意體型肯定不小,還跑這麽快,跟發了瘋的大象一樣,智慧是放出了什麽怪物。”
隨著跑的時間越來越長,陳平和杜蘭的體力劣勢就出來了,已經被惠申和惠未反超,杜蘭已經跑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大口喘氣,而陳平比杜蘭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勳章的加成,所以到現在陳平還有余力。
不行,再這樣下去杜蘭肯定會落伍,這個時候被撞上結果不言而喻,一咬牙,陳平轉身,對著杜蘭說,
“什麽都不要管,一路往回跑,我在這裡拖延它一下。”
“可是,咳咳,”杜蘭已經喘不過氣了,聽到陳平這麽說還是想要說什麽,
“快滾,不要和傻*電視劇裡一樣,來個兒女情長,不離不棄,快滾啊啊”陳平怒吼起來。然後把佛珠往杜蘭的上衣口袋裡一塞。
杜蘭也不再停留,現在自己兩個人留下來那就是自尋死路,陳平留下來為自己創造機會,再拖下去,兩個人都得死在這。
杜蘭不再說話,把突擊步槍直接扔在了地上,
“槍在這”
她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一方面留下火力,一方面減輕身體重量。
在杜蘭跑的時候,陳平也沒閑著,把屍體拖過來組成一道屍牆,然後再在前方,把能找到的石頭,磚頭都壘了起來,形成了兩個障礙物,倉促之下只能做這麽多,就花了2分多鍾,聽到那越來越近的奔騰聲,陳平立馬撿起杜蘭扔下的突擊步槍,架在屍牆上,再把自己的也架在上面,兩把槍固定好,打開連發模式。
做好這一切那聲音也傳過來了,憑感覺就知道很近,300米左右的距離,250米,就在手電筒照射到怪物的第一眼,不知道多少行屍拚接而成的怪物,身上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
一眼看過去有十幾雙形態各異的腿,臃腫的身軀幾乎霸佔了整個通道陳平果斷開槍, 兩槍60發彈藥十秒內全部傾泄而光,那怪物跑動著也沒想到前面居然有這麽多石頭意義的東西射到自己的身上,瞬間疼的嗷嗷大叫,硬生生的止住了跑動的腳步,將自己包裹在最裡面,呈現一個防禦姿態,剛剛差點那些東西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感受到死亡危險的怪物也不敢輕易的放開防禦了,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鍾,這邊的陳平確認怪物停下沒動靜後,抓緊把彈夾又全部換上,剩下的彈藥還能開一輪,雙方都不動,場面有點尷尬。
陳平也不知道怪物什麽狀態,只能聽到濃重的喘息聲證明怪物還活著,這怪物像拚湊起來的,姑且叫做縫合怪吧。
縫合怪這邊也是奇怪,剛剛的射擊擊中了自己全身好多的部位, 幸虧在擊中要害前,自己已經拿身體別的部分頂在了前面,有一部分已經被打爛了,但是遠處的人沒了反應,難道說剛剛的攻擊只能來一次?
縫合怪開始挪動身軀繼續往前面嘗試,但由於是抱著全身,所以速度比較緩慢,陳平這邊也在等,終於等到縫合怪蠕動到100多米的時候,陳平再次猛烈的開火,將子彈全部傾泄而光,縫合怪吃痛嗷嗷的往後退,不敢再繼續前行。
打完子彈的陳平將槍往地上一扔就往出口跑,沒有一絲留戀,剛剛的兩次開火導致縫合怪小心挪動,拖延了至少10分鍾,自己這個時候再不走那就真的是自尋死路了,這個時候的縫合怪經歷了兩次彈藥的洗禮,變得更加小心。
100多米的路程花了至少有10分鍾,等到縫合怪撞上石堆都沒迎來第三次攻擊後,縫合怪嘗試怒吼一聲,發現依舊沒有反應後,展開小部分的腿重新在路上奔騰起來,而石牆和屍牆也僅僅阻擋了片刻就被縫合怪衝撞開來。
不過在陳平拖延的10幾分鍾後,杜蘭終於看到了他們第一次休息的地方,這意味著如果全力奔跑,離出口就20多分鍾的路程,但是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整個肺部感覺就像要炸了一樣疼痛。
不行了,杜蘭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方大口喘著氣,至少五分鍾後艱難的從背包裡取出一小瓶礦泉水,背包的東西已經空了,只剩下這一瓶水,其余的東西在路上全倒掉了,自己現在就剩下手裡手電筒,別在褲子上的手槍和口袋裡的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