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不敢再做別的,就這樣躺著休息,跑過長跑的人都知道,跑步哪怕是再累,也不能坐下去,只要一坐,雙腿就會發酸發脹,不休息一段時間是很難再跑動了。
杜蘭也知道不能停下,但是這個時候雙腿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越是著急越起不來,酸到骨子裡的感覺,杜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雙手揉搓雙腿,將沒喝完的礦泉水淋在腿上,
終於,休息了五分鍾後,雙腿慢慢開始聽使喚了,杜蘭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兩步了,確定沒有問題後開始小跑起來,雖然不是很快,但是也堅持到了鑽進來的洞口,
此時洞口已經打開,惠申他們已經不見蹤影,杜蘭鑽過後往來的路跑,小跑了大概10分鍾,只聽到走廊裡傳來了轟隆一聲,好像什麽東西被撞碎了,
陳平怎麽還不回來,杜蘭眼淚都從眼角流下來了,
“裝什麽傻嗶英雄,裝什麽英雄救美,現在自己命都沒了吧,死混蛋”,雖然罵得越狠,但是杜蘭腳步也沒停,即使淚水模糊了雙眼,因為她知道,自己絕不能放棄陳平給自己爭取來的逃命時間。
很近了,這段路自己有印象,還有2,3分鍾就能回到大雄寶殿,還沒來得及高興,後面傳來了牆壁被擠壓的聲音,慢慢變大,
“那玩意過來了,呸,姑奶奶今天就算死也不死在這裡。”杜蘭開始了衝刺,不過後面的傳來了一道喘息聲。
杜蘭不敢回頭看,只是拚命在跑,那玩意卻越來越近,是腳步聲,聲音離得近的時候終於被杜蘭辨別出來,轉頭拿手電筒一照,是陳平那個大傻子,雖然他現在也在玩命的跑,而且是那種吐著大舌頭的跑。
也不多說,杜蘭也抓緊跑了起來,終於看到那扇暗門,兩個人努力一撞,暗門打開,
突然從昏暗的走廊到外面,現在外面應該12點左右,但是大堂的燈火卻格外明亮,陳平和杜蘭兩個人被十幾個大光頭圍觀著,也感覺不好意思,為首的智覺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不好意思,陳施主,今天如果你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怕是老衲不能放你們離開這裡了。”智覺又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就靜待陳平答話了。
“是智慧叫我們下去幫忙的,而且還許諾我們一串佛珠,誒,惠申,你棍子收一收,我拿個東西,”陳平把木棍撥開,惠申原本還想再攔,智覺叫住了惠申,搖了搖頭,惠申也識趣的退開了一步,陳平來到佛像前,翻開下面的蒲團,果然有一串佛珠,陳平心裡暗道,智慧幸虧沒坑我。
將那串佛珠拿在手裡展示給和尚們看,剛想說什麽的時候,陳平感覺不對勁,提示沒有彈出來,什麽鬼,又用力捏了捏佛珠,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不死心的陳平喊來了杜蘭,讓她也握住了佛珠,結果還是沒有反應。
“智覺大師,這佛珠不是和你給的佛珠是一對的麽”陳平忙轉頭問智覺。
“阿彌陀佛,這佛珠本來就只有一串,何來的一對。”智覺回答道。
“那串佛珠不就是智慧師叔早上一直在盤的麽,好像是惠未師兄的那串。”惠術突然看出來了。
“咦,我說呢,早上起來佛珠丟了,我還以為是被野貓叼走了呢。”惠未也認出來了。
“智慧,我***”陳平把假冒佛珠往地上一扔,表情憤怒到了極致,杜蘭則呆在一旁,半晌說不出話。
“陳施主,智慧騙你的事情暫且不說,你們到底去下面幹了什麽,
我聽惠申他們說你們引了一隻怪物,下面究竟發生了什麽。”智覺還想再問,突然一陣奔跑聲傳來,大家果斷撤離開暗門,嘣的一聲,大門被撞飛,塵土飛揚,縫合怪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顯露出來。 “孽畜,居然敢跑出來!”看著縫合怪,智覺一看就是見識過的,“所有弟子列陣,伏魔。”沒有多說廢話,10個人拿起木棍,圍在了縫合怪周圍。
“聽我的,不要被怪物外表所迷惑,他唯一的弱點是他的中心的頭部。”智覺一敲禪杖,竟蕩起一層衝擊波,
別的弟子感覺並沒有見過這種怪物,甚至惠子出現了後退的感覺。場上對縫合怪熟悉的怕不是只有智覺一個人。
陳平和杜蘭第一時間退到角落,現在他們手裡的只有手槍,對付這玩意?算了,原本陳平是想拿到佛珠就跑,很明顯被智慧擺了一道,他做了一串假佛珠騙了自己,現在沒有了結晶物就相當於沒有了退路,這才是現階段最大的危機,而且已經得罪了寺院的和尚們,就算這次縫合怪的危機解除了,也很難再回到寺院中來,雖然不知道結晶物到底是以什麽方式存在的,但是陳平心一橫,拉著杜蘭就往殿外跑去。
另一邊,面對突如其來的縫合怪,雖然眾和尚倉促結陣,但是縫合怪一個猛衝就撕開一個口子,就想往室外逃,智覺怎麽可能放這種怪物出去,佛教寺院裡出現了這樣的怪物,那時候事情鬧大起來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乾預的了。
眾多惠字輩的弟子衝上去,用木棍干擾怪物的衝刺路線,智覺也往地上一蹬,抄起禪杖往縫合怪的中心砸去,那怪物也不傻,忙用缺胳膊短腿的行屍部分抵擋,智覺一擊不中,只是將面前的屍體砸的凹了進去,整個人還被怪物一甩到了大殿的柱子上。
智覺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看著縫合怪即將逃出大殿,知道不能再放它走,對著佛像默念了聲,然後只見智覺跳到佛祖的金身上,禪杖鉤住梁頂,雙腿用力一蹬,對著眾弟子大喊一聲,散開。
弟子們瞬間用最快的速度分散而開,隨著千斤的佛像向怪物砸落,它也想逃,但是又怎麽來得及,剛爬沒幾步就被厚重的佛像狠狠的壓在下面,隨著轟隆一聲,仿佛平地的一聲驚雷,響徹了整個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