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狷螭狂一行人離去不久之後。
風逍遙也終於回過神,思索一番,便對禹曄授真開口說道:“你向荻花題葉發出信息吧,隨後你便回道域求援吧,要快。”
剛才他聽狷螭狂的話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分明就是要殺琅函天。
所以最好趕在狷螭狂前面,先殺死琅函天拿走天師雲杖。
又涉及天師雲杖。
正在運功療傷的禹曄授真,聽完之後卻不以為意,說道:“風學長,需要如此慎重麽?”
“呵,你真不要大意,道域要趕在他前面先殺掉琅函天才行,若是到時天師雲杖被他拿走,天師雲杖將永遠不屬道域。”
風逍遙見過那次大戰之後,不覺得道域有與狷螭狂叫板的實力。
最好還是道域出面拿走天師雲杖之後,那麽狷螭狂也不好出手搶奪。
“那人有如此實力?”禹曄授真還想日後找人殺掉狷螭狂呢。
想他堂堂陰陽學宗掌門之子,哪裡受過如此大的屈辱,那歹人不由分說上來就把他抓住,話也不讓他說,就是啪啪啪一頓大嘴巴的。
風逍遙看他樣子,就知他有報仇之意,立即勸道:“吾奉勸你一句,你若是想找那人復仇,你會把整個陰陽學宗拖入地獄。”
“還有此回,求援道域最好讓四宗都派人前來,那琅函天本是天王之流,又有雲杖之助不可大意。”
禹曄授真見其說得如此嚴重,立即用左手上玉筆術法憑空勾畫出一隻飛鳥,向天空飛去。
這是陰陽學宗特有的傳信手法。
…………..
鋒海之外。狷螭狂一行人也總算達到。
“這裡便是鋒海了,諸位請隨我一同入內。”何妨下馬領著幾人走進鋒海。
進入鋒海之後只見鋒海之內,種有無數異木,地面之上還有突起的小峰包。
何妨也為幾人介紹那些異木都屬於極品鍛材,地面之上的小峰包,更是鋒海特有鋒海異礦,任何兵器加入這些鑄材,加上鋒海鑄術都將變成上等神兵利器。
聽得幾個連連稱讚。
“誒,幾位客氣了。”這時鍛神鋒也走到眾人身前。
何妨也連忙向他介紹到慕容寧與未珊瑚。
“想不到,吾能再次見到天劍慕容府之人啊。”鍛神鋒也感歎道。當年天劍慕容府上門求劍,那會他父親當年也把慕容府得人得罪得夠嗆。
“誒,先生當年之事不必再提。”慕容寧當年一位兄長就因為求劍之事,就差點叫府內兄弟一起來平了鋒海,最後是考慮到會引起中苗大戰也就算了。
鍛神鋒看向未珊瑚之時,看到湛然留機在她背上,點點說道:“湛然留機倒也與未姑娘相配,想來也不會埋沒此劍。”
“還是要感謝先生一番,不然湛然留機這等寶劍,也不會在吾手中。”未珊瑚也客氣說道。
“不必謝吾,要謝還是感謝武兄吧,是其出面。”鍛神鋒擺擺手說道。
隨後看向狷螭狂說道:“武兄怎麽不見你那位姑丈?”
要知他本意是想請狷螭狂那位姑丈的,他聽聞狷螭狂姑丈能禦天火,一人追殺數十萬魔兵之時,感歎與狷螭狂那筆交易沒做錯,最後更是想見上一見那位前輩。
狷螭狂笑道:“誒,鍛兄,姑丈有事脫不開身,便沒一同前來。”
“待日後鍛兄有閑暇之時,去吾那飄雲山莊做客,吾便為你介紹一番。”
鍛神鋒聽聞之後,
也是一時舒坦,要知道九界之內,有一位這樣助力存在,那將不懼任何勢力。立即讓何妨與莫聽兩人準備宴席。 隨後領著三人進入了鋒海屋內。
…………..
五日之後。
苗疆萬裡邊城之外,原本也只是一些中苗零散之人來往。
今日不知怎麽的,迎來一群江湖打扮之人,男女老少皆有,個個氣勢不凡,讓原來看守此地的鐵兵衛不敢大意,連忙詢問來意,最後一名人向其說明來意,苗兵迅速去稟報兵長。
“千金少,怎還會見你那位師弟來迎,是不是你刀宗想獨吞天師雲杖。”
過了一會之後,人群之中,一位儀態華貴,氣質雍容的婦人說道。
“哼,泰玥皇錦,你不要血口噴人,吾與諸位一路從道域趕來,並未離開諸位半步,當初通知道域之人還是泰玥皇錦你兒子呢。”一位身著棕色勁裝,背負一柄寶刀的男子怒道。
“吾看,你們兩人都有獨吞雲杖之意。”一個手持拂塵,長相嚴厲的男子插嘴說道。
“你。”泰玥皇錦怒視出口之人。
“丹陽侯,你是不是覺得你一人能獨鬥三宗。”千金少非易屬之輩,當即把還沒開口之人統統拉向一面。
果然此言一出,另外幾人也紛紛要開口。
一位背負一把墨色寶劍的男子開口說道:“二位宗主,還有丹陽侯,咱們來此是為了追查琅函天,天師雲杖是否在其手中還不一定。”
千金少聞言之後,倒也不在多言。
丹陽侯則冷哼一聲, 看著周圍的苗兵與萬裡邊城建築。
“真兒,你當日真的沒有聽錯?”泰玥皇錦轉而問向身後的禹曄授真。
她本是讓禹曄授真出道域歷練一番,沒承想還沒過多少時間,他便帶回一個信息,說當年禍害道域之人就藏身苗疆,其手中還有道域王骨天師雲杖。
隨後便動身前往苗疆,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風之事,此事也被其余三宗知道,由於事關重大,三宗都要派人一同前往。
除了星宗派出丹陽侯。劍宗與刀宗更是掌門出動。
“宗主,應該錯不了,聽聞同行之人還有一位女子,吾也是熟悉的,想來不會錯。”一位站在泰玥皇錦身後的男子說道。
出口之人乃是陰陽學宗七雅之一,有著叱酒當歌之稱浪飄萍。
浪飄萍當日聽聞之後,就知那位狷螭狂身旁還有一位女子,女子打扮一聽就知道是同為鬼谷一脈的未珊瑚,所以也特此出來看看。
此時眾人突聞一陣詩號。
十冷寒風嘯九方,披戎衣,八月吹霜;萬裡血足踏千浪,殺意起,百城盡殤。
眾人只見前方,走來兩人,為首之人,對著道域眾人說道:“在下鐵軍衛軍長鐵驌求衣,見過各位。”
鐵驌求衣自聽聞後便與風逍遙商量對策,如何讓忘今焉出苗疆地界。
他知道當年忘今焉化作琅函天在道域所為,如今又聽狷螭狂要殺忘今焉之意,當即也準備把同為九算之一忘今焉給放棄。
沒想到道域之人來得這麽快,立刻就帶著風逍遙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