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狷螭狂一行四人總算進入苗疆地界。
準確說是五人,因為狷螭狂馬背之後還綁有一名昏迷的少俠。
那名少俠正是追查血不染的禹曄授真,那天他見狷螭狂腰間的血不染,便想攔路詢問一番,誰知他詩號還沒念完,便被狷螭狂飛速近身進攻,可惜兩人根基差距過大,還沒幾招,便被擒住。
最後也一同被帶進了苗疆地界。
沿途經過萬裡邊城之時,還有苗疆鐵兵衛攔路盤問,最後聽聞是鋒海主人之邀便痛快放行了。
“想不到,鋒海有如此大的面子。”狷螭狂看著鐵兵衛如此快的放行便也恭維一番。
何妨聽聞此言,好似在誇她一般,當即挺起胸膛說道:“那是,鋒海雖然在苗疆地界,但是鋒海從來都是自治,甚至歷代苗王對鋒海都恭敬有加。”
“不過,武公子,我提醒你一句,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可以進入鋒海的,比如。”
在場都是聰明絕頂之輩,自然聽得出她這話意思。
狷螭狂也聽出是指被他捆在馬背之上禹曄授真,正想解釋兩句。
“吾乃是,道域陰陽學宗,宗主之子,禹曄授真。”被綁在馬背之上禹曄授真此時也被顛醒,正好聽見何妨之言,隨即大聲說道。
狷螭狂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當即反手一個大嘴巴,開口說道:“你就算是道域神君,此刻也要給我老實點。”
“沒人關心你的身份,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
他要不是覺得禹曄授真還有點利用價值,早把他折磨一番了。
想想倚天世界的趙敏,那般美人兒也被他折磨整整三日,何況你一個大老爺們。
狷螭狂看著他一想你一個小小六部,跑到他這個巨頭面前念詩號,什麽人都能在他面前念詩號麽?越想越氣,當即把他按住大嘴巴抽起來。
啪啪啪。
“行了,武兄,何必跟一名少年人如此見識。”慕容寧也有些看不過了,當即勸道。
他看那名少年一張英俊的臉都給打腫了,都快成一個豬頭了。
這孩子也不懂事,惹誰不好,跑到中原八惡面前裝什麽。
“陰陽學宗?逍遙遊所在的宗派?”未珊瑚聽聞之後,也開口說道:“行了,可給本宮一個面子,停下手吧。”
她怕日後尋上逍遙遊,會被逍遙遊記住此事,到時候整不好逍遙遊與狷螭狂會有摩擦。
此時又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
狷螭狂停下手,抬眼向笑聲看去,只見一人身著苗疆特有服飾,手持一個酒葫蘆。
那人也快步來到眾人身前,拱手道:“在下,風逍遙,是苗疆鐵軍衛兵長,見過諸位。”
他本來在軍營帳內喝酒,後來聽聞士兵說,那中原八惡『原紋繡罪』被人應邀去鋒海。
自從那日見識大戰之後,便擔心此人也會來苗疆搗亂,那人也是藏鏡人的兄弟,深怕他會來苗疆找麻煩。
連忙動身出營,就要前往鋒海,正好在路上瞧見這一幕。
隨後打量幾人起來,最後不經意看到狷螭狂腰間的血不染,目光一凜。
狷螭狂看他這模樣,就估計他是可能是看到了血不染,想歪了,搖頭說道:“風逍遙,你來的正好,此人就交給你。”
說完抓起捆在後方的禹曄授真,扔向風逍遙。
風逍遙看著向他飛來的禹曄授真,連忙伸出雙手接住,
接住之後,有些發懵的問道:“這人為何交予給我啊?” 狷螭狂笑著說道:“你好好看看他,你應該認識。”
風逍遙連忙將手中之人,轉過身對著自己,仔細觀察起來,可惜半天也不曾認出是誰。
不怪他認不出,禹曄授真整個臉部都被打腫得像豬頭一樣了,換誰在此時也沒辦法認出,恐怕他娘此刻也認不出。
誰知那禹曄授真看到風逍遙之後,哭道:“風....風學長,是..是吾,禹...曄授...真。”
禹曄授真也是可憐,被打得說話都結巴了。
風逍遙聞言之後,連忙將禹曄授真身上繩索解開,認真問道:“你真是禹曄授真?。”
他不敢相信一個小霸王一般的人,竟然在中原被人打成這般模樣,要知禹曄授真可是一宗之主的兒子。
當年在道域之內,所有的道生對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不過這打估計也是白打了,狷螭狂背後那靠山太嚇人了,恐怕就是當年道域沒有那場禍亂,也沒法和狷螭狂那靠山作對。
看兩人還要說些什麽,狷螭狂也不讓他們廢言了, 隨即又說道:“風逍遙啊,我要你用此人引出荻花題葉。”
風逍遙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狷螭狂則擺擺手,開口說道:“放心,吾對風花月,沒有惡意,吾只是要用荻花題葉引出琅函天。”
他之所以沒提到雪,那是因為他看不過眼,那個女人,整個就是一個綠茶,還是一劍殺了最好。
不然以後這個女的整不好,還給他們三兄弟整什麽么蛾子出來。
隨後也向風逍遙說道,無情葬月已經讓人帶他去了飄雲山莊了,讓冥醫為他治療了。
“額,武大俠,據吾所知,琅函天早已經失蹤十幾年了,花也不一定知道他在哪裡啊。”風逍遙皺眉說道。
狷螭狂看了看他,隨後看了看身邊幾人,隨後歎氣說道:“其實,你早見過琅函天了,他此刻身份可不低啊。”
“如今苗疆國師忘今焉,就是琅函天,而且道域王骨也在其身上。”
說完,還為風逍遙說道,道域當年之亂可以說是其主導的。
聽得在場眾人氣憤不已,特別是慕容寧更是殺氣乍現,把一旁何妨都嚇了一跳。
“想不到,這等惡人如今竟然貴為苗疆國師,若真日後讓其壯大,那將不堪設想。”
慕容寧疾惡如仇,一名連一百六六名童生都能殘忍害死之人,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惡人。
狷螭狂對著還在發呆風逍遙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吾在鋒海等你消息。”
他覺得一個能做到年紀輕輕能混到兵長之位,不可能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