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一聽是自己孫兒送的更是喜歡了,但也不能在自己孫兒面前表現的那麽不穩重不是?於是收斂笑意,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沒有那麽在意“嗯,還行吧,花紋還挺別致的。”
趙瑕當然知道祖父是喜歡的,也不在意,只是叮囑道“祖父,這枚玉佩對您身體有好處,您一定要時刻帶在身上,連沐浴也不能摘下,而且最好不要顯露人前,這玉佩珍貴,一不小心就會為他人所覬覦。”
趙瑕還怕老王爺不信,正準備好好說說。
沒想到老王爺一聽就信了,因為他能感覺到拿著玉佩時那種舒服的感覺,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直接就揣在了懷裡“本王的東西,是誰都能動的?”
趙瑕笑了一下,隨即道“祖父,明日孫兒就要啟程了,您就不要出來送了,好好休息,待孫兒有空就來看您。”
老王爺怕趙瑕擔心他,便安慰道“行,知道你還有事要辦,去吧!祖父這裡沒什麽要擔心的,不是都有玉佩了,放心!”
第二天告別了鎮遠王,趙瑕騎著逐光飛馳在去往凌安城的路上,逐光的速度很快,就如趙瑕給它取得那個名字一般,到就算如此離凌安城也很遠,最少要幾個月才能到,這也是趙瑕為什麽這麽著急的原因。
“祁隆山”一塊界碑前站著一人一馬,正是要去往凌安城的趙瑕和逐光。
武國共分為十三個洲,之前鎮遠王的封地隸屬崇州,而翻過了這座祁隆山就是凌安城所在的濱州了,崇州和濱州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中間還隔了好幾個大州,故而濱州的氣候,也和在封地的乾冷不一樣,越往濱州去越是溫暖,但趙瑕不論崇州還是濱州,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一件青衫,他是習武之人,又是修行之人,已然寒暑不懼,氣候的差異對他基本沒什麽影響,但對平常人來說則不一樣了,一路上的風土民情也有了極大的改變。
趙瑕看著眼前鬱鬱蔥蔥的祁隆山,帶著逐光開始了又一次的翻山之旅。翻過了祁隆山再有五六天便能到達凌安城了。
不過這一次好像並不順利,剛入山路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人的呐喊聲,嘶吼聲。聽上去應該是有人在打架,看起來架勢不小。
趙瑕偷偷靠近,觀摩戰局,卻發現並不是打架,而是一場屠殺,趙瑕到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地上已經鋪滿了屍體。那夥屠殺的人穿著清一色的衣服,看起來並不像山匪,反而像是武林門派中的人。趙瑕看到這幫人在說些什麽,立馬聚攏起心神認真聽著。
“大師兄,袁家五十九口人,已全部誅殺!”
“嗯,很好。”
“大師兄就這麽殺了他們,府衙不會找咱們麻煩吧!”
“怕什麽,我們又不是在城內殺的,府衙還管不到我們江湖上來。”
“就是,而且這家人竟然敢挑釁咱們赤雲幫的威嚴,做生意做到我赤雲幫的地盤來了,不守規矩該殺!”
“師弟別想那麽多,這家人咱們派人告誡好幾次還不悔改,典型的不想活了,不殺他們我們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啊!”
趙瑕在不遠處,有些困惑“赤雲幫?這是什麽勢力,沒聽說過啊?很厲害?竟敢如此蔑視律法,殺了人後還有恃無恐!怎麽城外是法外之地不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誰給他們的膽子!”
趙瑕心中懷疑,難不成是和此地的縣令有關?縣令和他們有勾結?但這些事不是一時半會能知道的,
便給暗閣傳了消息,讓他們調查赤雲幫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是不是和官員有所勾結。 然後又騎著逐光,到了附近的縣城,找了一個人去當地府衙把此事報了上去。就算他們不會去解決,被收買了,可起碼會有人給那五十九個人收屍。
趙瑕繼續向凌安城趕去,不論怎樣得先找到韓勳,這件事待找到韓勳後,他會去辦的。暗閣的速度很快,在趙瑕到達凌安城前一天,就把文書遞到了趙瑕手中。
趙瑕看著手中的資料,手都有些發抖,眼神凝重憤怒,把文書猛地一合“放肆!一群目無王法的東西!”
赤雲幫是近幾年興起來的幫派,常年盤踞在濱州和雲州的交界處,是那裡的一霸,他們有自己的山頭名為赤峰山,且勢力大半在雲州,故而有了個赤雲幫的名字, 這夥人自稱武林人士,但卻乾盡了殺人放火之事,還重金賄賂了他們勢力范圍內的一些官員,是當地最大的地頭蛇,每次犯了事也總能遮掩過去,這些年附近的百姓過得是苦不堪言,但一個能出去告狀的都沒有,出去一個就要死一家的人,百姓怨聲載道,卻也不敢違逆。
他這些年行走江湖,知道武林日益勢大,越來越目無王法,讓趙瑕真正生氣的是,那些官員竟然配合赤雲幫壓榨百姓,真是罪不可恕。
趙瑕知道這件事他辦不了,得趕緊告知他爹,讓他爹上呈帝王才是。可他身邊有沒有能去跑腿之人,只能雇人了,趙瑕在趕到凌安城後,趕緊找了一家當地信譽不錯的鏢局,讓他們把東西交到都城鎮遠王府的世子手裡。
趙瑕怕他們和赤雲幫有勾結,不僅把文書放在了被層層包裹的包袱裡,還裝進了一個匣子中。
辦完了這事,他就找到了凌翔所管理的鋪子,想辦法見到了裡面的掌櫃,沒說什麽廢話,開口就是“本公子知道顧謙在哪,本公子要見你的主子。”
一個酒樓包間內,趙瑕看著面前和他差不了幾歲的少年,猶疑道“韓勳?”
對面的少年也開口試探道“顧謙?”
隨即兩人都笑開了“還真是你,行啊!凌掌櫃!”
“哈哈,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凌翔。”
趙瑕伸出手道“趙瑕。”兩人還非常做作的握了下手。
“哎呀,整的這麽正式做什麽。”
兩人松開手,各自坐了下來,趙瑕看著桌上的飯菜,著實還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