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仕做什麽,如今朝堂邊關都不缺武將,還不如等著咱們家世襲的爵位,你就算入仕了也很難有什麽作為的,而且還不如現在自由!”趙承作為一個過來人,仔細的給趙瑕講解如今朝堂之上武將的處境,還有政策傾向,希望趙瑕能打消入仕的想法。
“爹,這些孩兒都懂,但又不是只有邊關需要將領軍隊,武國內部也是需要的啊!比如,武林!”趙瑕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話。
趙承無奈了“你這孩子,怎麽就跟武林過不去了呢!武林武林怎麽了?你多少叔叔伯伯都是武林出身,都是朝中重臣,豈是說動就動的!”
趙瑕皺了皺眉“爹,我們如今外患雖平,但內憂卻日益嚴重,您沒有到民間去看過,您不知道那些武林人士有多麽猖狂,說的好聽是快意恩仇,不好聽那就是罔顧律法,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如果聽之任之,以後就可能變成國中之國,如今剛太平了多少年啊,要因為他們付之一炬嗎!”
趙承被趙瑕說的一愣,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隨即他心中又否認了趙瑕的想法,他從不覺得會發生這樣的事,只不過是一個個的武林門派罷了,怎麽可能發展成國中之國,趙瑕此話有些過於誇大了。
“一群武林門派能鬧出什麽大事,好了,為父知道你想入仕,但如今入仕確實沒有什麽前途,你要是實在沒什麽事乾,就隨為父去校場,當個小頭領玩一玩就行了!”說罷趙承就擺擺手讓趙瑕出去。
“爹,一個沒有戰亂,百姓卻依然不能安穩的國家,真的能長久嗎!您知道那些武林人士都幹了些什…”
趙承打斷了趙瑕的話“好了!這些事自有朝中大臣和陛下操心,跟你沒什麽關系,出去吧!”
“爹,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您也不懂嗎?朝中大臣和陛下?朝中大臣裡一半都是武林眾人,陛下又不了解民情,如何操心,就這麽放著不管嗎?”趙瑕看著他爹不為所動的樣子,真的是氣急了。
其實不止是因為他覺得武林沒有什麽威脅,更多的是,朝中那麽多大臣都出自武林,趙瑕想要動武林那就是動他們,他鎮遠王府是權勢滔天,但也不能和那麽多的重臣硬碰硬,要是他那麽做了,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這裡面的水可深得很啊!
想到這,趙承歎了口氣無力道“不行,為父不會答應你的,回去吧!”
知道趙瑕定然不肯走,便隨後又道“來人,把少爺請出去。”
“是。”
“爹,爹…”
趙瑕就這麽被攆出去了,看著緊閉的房門,趙瑕緊皺著眉,抿著唇“罷了,回去想想別的辦法!”
趙瑕知道,看他爹這個樣子,他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都不同意,他爹這是走不通了,摸了摸懷中的玉符,如今能幫他的只有陛下了,他作為天下之主,對自己家江山的未來總不會不放在心上吧!
回到房間,掏出了玉符,精神力勾連“阿姐!阿姐!…”
此時剛剛回到皇宮的趙瓊,察覺到懷中的玉佩震動,便把房裡的宮人都遣出去了。
拿出玉佩道“阿弟?怎麽了?不是剛剛見過嗎?怎麽又聯系阿姐了?”
趙瑕隱晦的道“阿姐,我想見陛下,有些事要和陛下說。”
“見陛下?你直接跟父親說讓父親呈報給陛下不就好了?”趙瓊疑惑了,這種事應該找她爹才是,她是皇后不假,可這方面還是她爹做比較好吧!
趙瑕一看不行不能讓他阿姐再繼續往下想了,
這要是告訴爹了,這不廢了,得趕緊想個說辭。 趙瑕微頓了一下道“阿姐,有些事讓爹說的話,說不清楚還是得我去跟陛下當面說才行,而且爹這幾天忙活我冠禮的事挺累的,就想著阿姐說也能方便一些,還省的爹去找陛下了不是?”
趙瓊總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便答應了下來“嗯…,行,那我現在就去尋陛下。”
趙瑕聽趙瓊答應了,喜形於色但並沒有在話音中顯露出來,聲音平靜的道“那就麻煩阿姐了,我就在家靜候阿姐的佳音了!”
“嗯,放心吧!”趙瓊把玉佩塞進懷裡,便叫了人進來“來人。”
“娘娘。”
“本宮要去見陛下,去準備轎輦。”
“是。”
趙瑕沒有等太久,第二天皇帝的聖旨就來了,趙瑕在趙承充斥著怒火的眼神中,接過了聖旨,隨著前來接他的宮人,進宮去了。
趙承看到趙瑕走遠了, 一甩衣袖,怒氣衝衝的回到了書房,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這個孽子,怎麽就這麽能惹事!罷了,老子也管不了他了,愛怎麽樣便怎麽樣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趙承卻依然把王府的暗衛都叫了過來,給趙瑕派去了大半,用以保護趙瑕的安危。
趙瑕坐著轎子隨著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進了皇宮,看著面前龍椅上端坐著批閱奏折的皇帝。
趙瑕跪下行了個大禮“草民叩見陛下。”
皇帝抬頭看見趙瑕,邊笑著走下來,邊道“瑾行來了,快起來,讓朕看看,朕都十年沒有見過你了。”
“謝陛下。”
皇帝拍了拍趙瑕的肩膀道“不錯,鎮遠王的後人果然是不同凡響,長得這麽俊俏,不知道以後會娶一位什麽樣的夫人。”
趙瑕沒有打算娶親,但又不能說,只能敷衍一下,這裡不是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正好退給他爹娘了“草民也不知,一切還要看父親母親的意思。”
“哈哈,也對,也對,聽皇后說你有事找朕?何事,說吧。”皇帝其實也很好奇,什麽事就非得在他當面說。
趙瑕把自己在民間的所見所聞和皇帝說了,也隱晦的說了自己的擔心。
皇帝一聽果然勃然大怒“放肆!”
這句放肆一出,滿屋的宮人跪了一地,趙瑕自然也不例外,趙瑕隻覺得這古代世界可真是糟心,動不動就跪,低著頭不禁翻了個白眼。
皇帝還在怒火之中道“這些江湖草莽他們竟敢如此罔顧我武國律法,誰給他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