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作為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個是她的夫君,一個是她的孩兒,自然能從趙琪的話裡,聽出來他們之間肯定又發生什麽了。
看到鼓著嘴吃糕點的小兒子,蕭韻用手帕溫柔的擦了擦他嘴邊的糕點屑,問道“琪兒,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娘要去找你爹,有點事要說!”
趙琪有些無語,敢情整個家裡就他沒事乾,都有事要商量“啊?娘也有事啊!好吧!那琪兒回去就是。”
“小荷,去,把小少爺,帶回去。”蕭韻把身邊的婢女叫了過來。
然後便獨自一人去找趙承,來到了趙承的門口,卻發現裡面沒有一絲光亮透出,她心中微急的推開門,然後就看到,在黑暗中的端坐的趙承,有些心疼“夫君?怎麽了?這麽黑怎麽不點燈,是不是瑕兒又惹你生氣了?”
邊說著邊讓下人,把燈點燃。
趙承看到蕭韻,心中的鬱氣也散了許多,隨之而來的便是擔心。
“夫人,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身邊都沒有個人。”
“夫君,不說這個,你剛剛到底怎麽了?”蕭韻還是不放心。
趙承並不想說這些讓蕭韻操心,況且說了又如何,孩子長大了,他們也管不了了,他也早就知道,只是還是有些不舒服罷了。
“沒事,真的沒事,我們回去休息吧!”說罷,趙承就把蕭韻給帶走了,不讓她再問了。
趙瑕在屋子裡沒有繼續想趙承的反應,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要進入練氣五層了,對二十年了他終於要練氣五層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靈氣還真是少到爆啊!
趙瑕盤膝坐在床上,運行功法,不停的調動靈力向練氣五層的屏障發起衝擊,直到滿頭大汗才聽到了哢嚓一聲碎裂的聲音,其實已經很好了,要不是他先天元氣保留完好,這練氣五層的屏障還要比這更難突破許多。
趙瑕突破後便把神識盯在了血脈中的禁製上,是時候把這個解決了,趙瑕用神識調動靈力,向著禁製中的節點攻去,沒用多久禁製就破除了,趙瑕本以為會和突破一樣費力,不想竟然如此容易,不過想想也是,這個世界靈氣稀薄,末法時代,估計和現實中差不多,很多傳承都斷層了,這個禁製品級定然是不會高的。
趙瑕是被千卦宗那個千卦陣給鎮住了,還以為這個也跟千卦陣似的,現在想來,千卦宗能有一個那麽有靈氣的地方作為宗門,想來也不是簡單的宗門。
一切結束,趙瑕睜開雙眼後已經到了第二天,還有六天他便要去清剿武林門派了,他想著這兩天想辦法讓他爹娘同意,他把趙琪帶上,身為未來趙家的繼承人,不經歷磨練如何勝任,他得把他帶在身邊好好教導。不過這件事不好辦,想想就知道他娘定然不會同意,但他也不能直白的告訴他們他以後要走,只能好好想想借口了。
“對!”趙瑕想起他還有三千兵卒要去認領,皇帝給他留了七日的時間,其實也是為了讓他和這三千兵卒磨合一下,他自然不會浪費,當即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床上下來,簡單的洗漱一番,就帶上清風和明月去了軍營。
嘿,哈,哈,遠遠的趙瑕就聽到了軍營中操練士兵的聲音。
剛到軍營營口就被一個人攔住了“這位便是陛下新封的偏將吧,請跟小人來,您的三千兵卒在這邊。”
趙瑕沒有什麽異議,正好他還想去哪領那三千兵卒呢!這就有人帶路了。
隨著那人來到了一處和剛才完全不同的營地,
如果說剛才的營地是朝氣,肅穆,那這裡就是暮氣,衰敗,裡面大多都是老弱病殘,還有一些青年也是毫無精神氣,看的人都覺得疲累,這樣的一支軍隊帶出去,還不如他自己一個人去氣勢高呢! 趙瑕身為鎮遠王府的王孫,自然對這些軍營中的潛規則,有些了解。
但這些將領竟敢拿這些兵卒來唬弄他,把這一套招數用在他身上,誰給他們的膽子“大膽,本偏將是奉陛下之令,前去剿匪的,你們竟然敢用這些傷殘兵來應付我!你們可知小爺是誰!”
那個帶路的男子心想“不過就是個有些能耐的,恰好得了陛下青眼的偏將罷了,裝什麽裝。”
但表面卻一臉他也沒有辦法,他盡力了的表情道“知道,您可是陛下親封的偏將, 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沒有其他的兵卒可以給您用了,只有這些了。”
這時遠處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喊“放肆,你是哪個底下的人,誰給你的膽子這麽對鎮遠王孫說話的!”
那人被這人的話說的一愣,隨即一陣恐慌“鎮遠王孫?”隨即抬頭震驚的看著趙瑕“你是鎮遠王孫。”
趙瑕沒有理這人的話,而是抬頭向聲音來處看去,這人的聲音很是耳熟,趙瑕看見一個黑臉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從另一邊的營地走來,而那個營地正是他爹所管轄的營地,裡面都是鎮遠軍。軍營裡的兵卒從將領到士兵各個英姿勃發,令行禁止都能和現實中的軍隊一比了。
“三叔?你怎麽來了?”趙瑕看到他三叔有些驚訝,鎮遠軍軍容極好,他爹很少讓他們和其他營地的士兵接觸,怕被帶壞了,而裡面的將領也一向看不起其他營地的士兵,在他們看來那些就是一幫雜牌軍,弱的很,所以也極少出來,今日他三叔怎麽會出來,還正巧看到他了?
“瑾行,讓三叔好好看看,嗯,還是那麽賞心悅目啊!哈哈。就是這臉上的肉都沒有了,可惜!可惜啊!”嘴上說著可惜,手卻沒有半點放下來的意思。
趙瑕無奈的看著墨林掐著他臉的手“三叔!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掐臉了。”說著趕緊掙脫了出來。
“三叔您還沒說呢,您怎麽會來的?”
“三叔都十年沒見你了,還不能出來看看我的侄兒了?”墨林耍著無賴道。
“三叔!你不要轉移話題!”趙瑕有些惱火的看了一眼墨林。